難得清靜,夏溶月甚至以爲自己又回到了晉王府。
可,外頭陌生的擺設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她,這裏,不是她能爲非作歹的晉王府,而是處處佈滿陷阱的皇宮。
“咱們應該不能一直這樣躺着吧。”夏溶月眨眨眼。
“的確不能。”李落贊同她的話,“但是不想動。”
翻一個身,夏溶月抱住枕頭,靠在李落肩頭:“這些天,我一直都處在監視之下,你說剛纔......”
李落斜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興趣叫他們看着咱們?”
一早,這些該換掉的人,他就已經全部動了手腳,一個都沒留下。想要監視他,恭王還得再拿出些本事來。
夏溶月這才放心:“果然人們說,本事不重要,關鍵是得有個好靠山。”
拍拍李落,她蹭了兩下:“瞧,你一來,我便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心態都不一樣了。
原本她一個人的時候,覺得這皇宮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獄,現在李落來了,就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本事不重要?”李落笑,“我倒是覺得這些日子你長本事了。”
算計別人也算計自己,不停的叫自己受傷,可不是長本事了?
話語裏,又帶了些許危險。
夏溶月忙辯解:“沒本事沒本事,若是我有本事,怎麼會將自己弄得這樣狼狽?”
“你也知道自己狼狽?”李落接過話,“果然,你還是離不開我。”
夏溶月:“......”
是誰離不開誰?是誰千裏迢迢追來京城的?哼,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作爲一個王爺,你的表現可不太好。”夏溶月坐起身,掰着手指,“宮中傳聞,就算你傻,也不可能沒有人告訴你。”
李落笑:“那晉王妃覺得,本王應該怎麼樣?”
“好歹也得做出一個憤怒的樣子,你說,對不對?”夏溶月衝他眨眨眼,笑道。
李落也起身,“你說的,有些道理。那隻好委屈本王一下,演一場戲給旁人瞧瞧。”
夏溶月枕在李落腿上,看着他砸東西。
“我就不要說兩句話?”夏溶月看着地上的狼藉,懶懶的問道。
“王爺說話,王妃難道不需要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聽本王訓話?”李落挑眉。
王爺和王妃怎麼能吵架,她還當做是晉王府不成?拌嘴這種事情,在宮中還是不要發生的比較好。
“有道理。”夏溶月點頭,“哎!那個玉製的麒麟,你可以扔的遠一些。”
“敗家子。”李落搖頭,隨手拋了出去,越過屏風砸在了門檻上。
“扔的又不是我,怎麼我敗家了?”夏溶月嘀咕,“這樣看,砸東西還是極好玩的。”
“是麼?”李落笑,將一隻瑪瑙碟子擱在夏溶月手裏,“本王扔累了,換你來。”
夏溶月偏不,她撐着頭,“今兒砸了這些也夠了,晉王身體不好,就氣病了罷,不用砸了。”
砸什麼砸,等哪天心情不好了再說吧。
“錯了,這回,我再不稱病。”李落笑着搖頭,“你佈下的疑陣,夠我做一個大動作。”
說起來,這次夏溶月受傷,反而能將他送上一個更高的位置。也算是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