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能叫一雙手如同雞蛋剝殼般柔嫩呢。
對夏溶月的關心,白蓮永遠排在第一位。
皇上讓晉王回京的旨意,在剛剛到江南的時候,他就已經到達了京城。
三個月的時間,他將江南的事情全部交接好,前往京城。
墨九也跟着來了,保護王爺的安全。
他沒有想到,晉王想要來京城就罷了,連朱夫子這樣冷靜的人,居然也沒有反對。
甚至,朱夫子是贊同晉王來京城的。
他實在不明白,事情爲什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他也不需要明白。
“我回來了。”李落喃喃自語,臉上滿是趕路的風霜。
因爲不能驚動過多的人,所以李落此次出行隱祕的很,沒有跟太多的侍從,也沒有備下車駕。
他騎了一個月的馬,中途跑死了七匹,才趕到京城。
即使是他的身體再好,也在這樣的奔波中病倒了。
所有的重擔,就暫時砸在了墨九的身上。
比起九墨,墨九做事更加穩妥,他是能獨當一面的存在。
爲了保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晉王回京的情況,就連素日與晉王交好的蕭王都沒有說,而是找了家民居,暫時住了下來。
李落也對他的做法表示滿意。
暫時,他還不能透露半點風聲。至少,在站穩腳跟前不行。
他透過窗紙,看向皇宮的方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夏溶月在宮中的情況他基本都知道了,只不過消息往後推遲了許多。就像,他在昨天,才知道了夏溶月落水的事情。
可距離她落水,已經有兩個月了。
李落看着外面陰鬱的天空,低喃:“溶溶月,不知你現在好不好,又在做什麼......”
此時,夏溶月正在與皇帝下棋。
皇帝今日興致極好,拉着夏溶月要尋她下棋,夏溶月只好奉命陪他。
夏溶月的棋技......可能只能說是沒有。她對這種東西,實在不感興趣的很。
以前在現代也學過,兩節課後,她放棄了。
自己根本就不是下棋的料,還是不要折騰自己的比較好。
所以,當皇帝說要與她下棋的時候,夏溶月全程都是苦着臉的。
可是皇帝卻高興:“晉王妃,朕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棋藝如此之差的人。”
“臣妾學藝不精,還是旁人來與皇上下。”夏溶月推開棋盤。不爲別的,她又輸了。
皇上不肯:“難得有人必輸,今日朕還就不許你走了。”
此時,一個太監的來報打斷了他二人的僵持:“皇上,恭王妃求見。”
皇帝的臉上立刻多了一抹不耐煩。可他偏偏不能不見,“讓她進來。”
“是,皇上。”
不到半刻鐘,夏溶楠就款款走進來,行了一禮:“皇上萬福。”
“平身。恭王妃不必多禮。”皇上淡淡的,顯然不願與夏溶楠多說。
恭王妃也不惱,她笑:“皇上今兒真是好興致,不如聽兒媳給您說件新鮮事?”
“哦。說來聽聽。”皇帝的不滿,就差沒有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與恭王之間的對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與恭王妃的關係。可由於恭王的威脅,他又不能駁回。
不然,恭王不給自己香,自己就要螞蟻抓心般的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