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夏溶月的臉色有些不好,戚五關心道:“姐姐有些不舒服?”
“昨夜睡得不好。”夏溶月答。
都是那個死醉鬼,喝醉了就鬧騰自己。
以後不許他喝酒了,一口都不許!
可這話落在原本就想茬了的戚五耳朵裏,就更歪了。
昨夜沒睡好,可是因爲......
戚五的耳尖稍稍紅了些。
真是,這種話怎麼能亂說?溶月姐姐真是太不拘小節了。
“晉王殿下走了?”戚五決定換一個方式問她。
夏溶月點頭:“可不是,他倒沒有什麼異常,生龍活虎的,倒是我像霜打了的茄子,提不起精神。”
戚五的臉有些燙。
真是,溶月姐姐怎麼什麼都能往那方面說?真是難爲死自己了。
於是,戚五一本正經的對夏溶月說道:“姐姐,其實我有些體己話要對你說。”
夏溶月見她正經,也正色道:“請講。”
“晉王與你三月後就大婚。”戚五臉上有些彆扭,“這按理說......你們是不能在這期間見面的。”
“我知道。”所以纔會躲着見。
反正沒有旁人知道,怕什麼?
好吧,現在戚五知道了,可她也算半個自己人不是?
“只是......溶月姐姐,你應該和晉王殿下說說,收斂一些纔是。”戚五依舊彆扭,可是有些話,她必須得告誡夏溶月。
夏溶月笑:“沒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今日只是個意外。”
若不是李落醉酒,而自己又因爲他昨夜鬧騰睡的比較沉,還不至於白蓮和戚五在外頭僵持了小一會都沒有醒。
“可是萬一有人說閒話,就不好了。”戚五愈發扭捏,她知道,夏溶月應該明白這‘閒話’說的什麼。
“我的閒話,已經不少了。”夏溶月笑的柔和,她算是看出來了,戚五是真的替她着想。
這種關心,讓她覺得很溫暖。
“可是少一些總是有好處的。”戚五垂眸,“溶月姐姐,你與晉王大婚之前,是要進宮驗身的。”
她想,有些事情也許夏溶月還不明白,自己得和她說說,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驗身?”夏溶月果然不清楚。
“就是...就是...”戚五支吾了半天,一咬牙,才橫心說了出來,“宮裏有嬤嬤,是要看你是不是處子身。”
還有這樣的規則麼?夏溶月皺眉,她原本以爲大婚就是大婚,抬進去再擡出來就好,看來裏面的麻煩事也不少啊。
見夏溶月皺眉,戚五的擔憂愈發深:“其實溶月姐姐你也不必擔心,若是晉王殿下執意護着你,還是有法子的。”
“況且...況且那日的喜帕,聽說也是可以造假的......”說到後頭,戚五的聲音幾乎是變成了蚊子聲,聽不見了。
夏溶月瞧她羞紅了臉的樣子,不自覺笑了出來:“戚五妹妹,你擔心的太多了。”
戚五抬頭,莫不是溶月姐姐不信自己?
“若是沒有落紅,那日你會有麻煩。”戚五咬脣,又說得更仔細了些,“溶月姐,你不要太大意了。”
“好。”夏溶月笑着搖頭,“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處子身?”
戚五忘記了臉紅,溶月姐說什麼?她說什麼?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怎麼可能?她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