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夏溶月道。
她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飽腹思***!
被夏溶月一喝,李落果然收手,翻正了身。
“在給你身份之前,我不會動你。”李落想,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不然自己真成了登徒子。
“那至少也得去江南以後。”夏溶月倒沒有想的那樣長遠。身份,或許只能是種奢求。
她,是絕對不會做侍妾的,就算是側王妃,她也不稀罕。
比起這些,她寧可無名無分。要是李落有了正妃,自己就立刻逃跑。
沒錯,沒有身份的捆綁,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去江南之前。”李落道,“我來想辦法。”
夏溶月以爲李落是在安慰自己,笑道:“好,我等着。”
見她不信,李落閉目,也不再解釋。
橫豎只要將事實展開在她面前,她就沒有不信的餘地。
不過.......李落睜開了眼。閉上眼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他只覺得一團火熱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想要找個地方發泄出去。
唉,其實有些時候寒毒也是挺好的,至少晚上冷的難受,不會像現在這樣想太多。
李落再翻身,就聽見夏溶月勻稱的呼吸聲。
她,睡着了。
果然是豬。李落嘆氣。
彈指間,三皇子的婚期已至。
三皇子在婚禮的前一天就被封爲恭王,皇子殿正式更名爲恭王府。
親王的婚禮要大辦八天。李落雖雪毒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除,卻也不能因此缺席。
而參加婚宴,是不能帶上夏溶月的。
頭幾天,因爲是迎親祭祖等雜事,所以李落回來的還算早,可第三天的時候,夏溶楠正式入主恭王府,酒宴就開始擺了起來。
早在出門的時候,李落就告訴了夏溶月,今日不要等他喫晚飯。
所以,自己用過晚膳後,夏溶月就點着燈看她的醫書,順便等李落回來。
蠟燭印在書頁上,在桌面倒下一個暗色的光影,偶爾有些抖動。白蓮站在她桌子邊,不時打個哈欠,見蠟燭燒禿了又趕緊挑幾下,露出裏面的芯子來。
聊雲守在門口,長長的影子拉在門上,顯得有幾分寂寥。
白蓮打了第四個哈欠的時候,夏溶月笑了:“白蓮,你困?”
“不那,姑娘。”白蓮忙搖頭,甩去了睏意,“奴婢就是看着這上頭的字,腦袋就痛。”
夏溶月笑:“你呀你,不思進取。”
“奴婢要什麼進取呢?奴婢服侍好姑娘就好了。”白蓮道,撥弄着燭芯,“姑娘,晉王殿下去江南,會帶着您去麼?”
她看向夏溶月,不免有些擔心。
晉王殿下對姑娘好是好,可這路上多帶一個人......皇上萬一不同意怎麼辦?
想到這裏,白蓮的眉尖都團在了一起。
要是不帶上姑娘,那姑孃的日子可不是要很難受?白蓮又擔心了起來。
夏溶月笑着擱下筆,點了點白蓮的臉,笑道:“自然是要去的,不僅我要去,還帶上你,帶上聊雲,你可滿意?”
“瞧姑娘說的,還問奴婢滿不滿意。這是存心要折奴婢的壽呢!”
“外頭有人!”聊雲從門口迅速的回到了夏溶月的身邊,腰間的軟劍已經拔了出來,“來人!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