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一種微妙的平衡,夏溶月要做的,就是不打斷這種平衡。
所以,去找戚歌或者真相,都是不理智的行爲。
“難得你能想明白。”李落笑。
“你的意思是,我經常糊塗麼?”夏溶月咬牙切齒道。這個李落,爲什麼總是要說自己笨?自己笨麼?當然不!
李落就愛看她喫癟生氣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乖,咱們等飯喫。”
不過常生氣,對身體可不好。
“哦。”提到喫飯,夏溶月立刻忘記了那些不愉快,興高采烈的和李落說起今天晚上喫什麼,“我們今晚喫板慄燒雞。”
黃澄澄的板慄黃澄澄的雞。夏溶月覺得鼻尖都是板慄甜甜的香。
李落皺眉:“太油膩。你懂醫理的,難道不知道夜間要喫的寡淡些?”
夏溶月白了他一眼:“是麼?那天黑以後不準喫飯,我們現在洗洗睡好了,喫什麼飯?不消化。”
“就你嘴伶俐。”李落笑着搖頭。
“哼,生命誠可貴,節操價更高,若爲美食故,二者皆可拋。”喫一頓怎麼了?難不成自己還喫了砒霜,會被毒死不成?
喫了能消,就不怕喫。人生在世,若看緊了自己的嘴,還有什麼樂趣?
“就你,歪個理還能作出首詩來。”李落嘆氣。這首詩,他聽了個半懂。
罷了,要是都弄懂夏溶月的意思,就沒意思了。自己就當做聽個熱鬧好了。
說話間,菜就陸續上了上來。雖比不上六皇子殿的豐盛,卻也很好。
至少,夏溶月又把自己給喫撐了......
她想,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自己真的要變成一個喫貨了。
而李落控制的明顯就比她要好,不過比起他之前,要喫的多了不少。
都是被夏溶月給帶的。
等下人紛紛將餐具收拾乾淨,夏溶月伸手趴在了桌上,表示自己不願意動了。
“你可知道我們王朝的國號?”李落不知從哪裏尋出一張地圖,擺在了桌上。
既然夏溶月不是這裏的人,對於這裏的事情,恐怕是不清楚的。
“不知道。”夏溶月有氣無力。
她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不知道能信誰,所以就儘量少說話。後來變故太多,她也就沒有想起這些事情。
以至於現在對於自己所處的國家,夏溶月都是一無所知的。
反正也不會有人好端端的問自己這些東西。
“我們這裏是堯國,當今聖上是第十三個皇帝。”李落見她漫不經心,就並着兩根手指,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
“知道了。”夏溶月的頭在桌子上滾了滾,看向李落。
就知道打自己的頭,會笨的!
“好好聽,不要在人前露出破綻。”李落將她從桌子上提了起來,“沒骨頭?坐正。”
“好了好了!”夏溶月嗔道,果真聽他的話老老實實的坐正,滿眼的哀怨。
剛剛喫飽,上什麼課?不知道自己最討厭歷史課了啊!
“與我們對立的有兩個國家,一個是蒙古國,一個是珍國。”李落道,“目前看來,我們的實力最強,但蒙古國擅長騎射,而珍國擅長買賣。”
蒙古國?夏溶月的精神來了。這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