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哪一個行走於江湖之上的門派沒有見過血雨腥風?若夏溶月真能構建一個那樣的勢力,又怎麼會被一個人頭給嚇倒。
哼。果然,這個女人沒有一句實話!
天已經大黑,四處都點起了燭臺,到處都是亮堂堂的一片。
夏溶月和李落在跟着那黑影到了一條河邊。不知那黑影往哪裏一拐,就消失了蹤跡。
二人慾追,聽見‘叮叮咚咚’的琴聲響起,停下了腳步。
這樣晚了,怎麼還有人在外面彈琴?
對視一眼,顧攸寧和李落決定去看看。
一處水閣邊,裂棋派掌門梧田坐在閣子裏,色*眯眯的看着閣中那個彈琴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一件藕荷色肚兜,外面披着一件透明輕紗,連胸口上的一個蝴蝶紋身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蝴蝶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彈琴女子雖說不上有傾城的容貌,卻也頗有幾分姿色,最重要的身材簡直是叫人血脈賁張。
就連夏溶月這個女人,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激動。
“落小六,你看那個女人姿色不錯啊!”夏溶月盯着水閣上,激動道。
李落別說回她一句,他扭頭看向隔壁九曲橋的橋洞,想着要不要將夏溶月扔下去。
“少在爺面前說別的女人。”李落冷哼道。
別的女人?夏溶月壞笑,那誰不是別的女人?
他們這邊正嘀嘀咕咕的說着話,梧田那邊也有了行動。
只是,夏溶月只看見梧田起身,就被李落突然矇住了眼睛。
緊接着,突然被某人矇住了眼的夏溶月,聽見了某種奇異的喘息聲。
那是女子放肆的聲音,夏溶月就算是不睜開眼,也知道亭子裏正在發生着什麼。
梧田和那個彈琴的女子,怕是發生了點什麼不和諧的事情。
不過他們不和諧,李落這麼激動幹嘛?夏溶月扯開李落擋在自己眼前的手,低聲道:“幹嘛擋着我,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水閣裏的景象重新出現在了夏溶月的眼前。
果然,如她所料,亭子裏正上演着某種少兒不宜的景象。
原來,這個梧田作爲一個掌門,雖然有着獨到的手段,卻極其愛色。
他的極其,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看着梧田坐在那彈琴女人的身後,不停聳動着,夏溶月瞪大了眼睛。
這...這姿勢...高難度啊!夏溶月差點感慨出聲。
彈琴女人幾乎是趴在了琴上,全身顫抖,不時勾出幾個雜亂的音調,像是刺耳的尖叫,讓夏溶月不自覺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四周的人都被遣散,所以除了那尖叫聲,就只有水面偶爾跳起魚兒濺起的水花聲。
不過這只是夏溶月聽見的,在李落的耳中,他只聽見了另一處一道清淺的呼吸聲。
那是暗夜裏蟄伏的刺客,一旦出手,必取人性命。
他看向閣中靡亂的一切,又看向夏溶月因爲興奮而微微漲紅的雙頰,決定靜觀其變。
反正梧田也沉迷美色,那就乾脆讓他死於美色好了。
看着夏溶月一瞬不瞬的盯着水閣,李落這樣的想法愈發強烈。
哼。梧田好歹也是個掌門,警惕性居然這樣低,就算是這回自己提醒了他,估計也多半要死在這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