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28章 背叛
漢辰如被霹靂擊中般愣在門邊,腦子裏空蕩蕩的。 嫺如,怎麼會是嫺如?
“嫂嫂、嫂嫂~”小dd乖兒一路跑着衝進門來。 這幾日嫺如生產,乖兒都是被奶孃照顧了不讓他過來。
“大哥哥”乖兒發現了立在門邊的漢辰,漢辰沒有心情搭理乖兒,只是衝他應付的笑笑。
“小少爺,你嫂嫂不方便,你不能進去。 ”奶孃拼命攔了小乖兒,乖兒卻努力掙扎着要去嫺如的房裏。
“奶孃,讓乖兒進來吧。 是大少爺回來了嗎?”嫺如在屋裏說話。
奶孃尷尬的說:“大少爺,你看,小少爺他離不開少奶奶了。 這些日子晚上還是少奶奶哄他睡熟了才讓我抱走,這夜裏一醒來不見了少奶奶就哭呀。 ”
“喝止呢,還搶他小侄兒的奶水喝呢,沒羞!”四兒過來逗着乖兒。
“看少奶奶多賢惠呀,又要養孩子,還要這麼拉扯個小叔子。 ”奶孃多了一句嘴,漢辰心裏更是難過。
“大哥哥抱抱”乖兒撒嬌的扯扯漢辰的袍襟,奶孃也笑了:“大少爺,難得呢。 小少爺若是讓誰抱,怕是天大的恩寵了。 昨天老爺要抱他,他死活不肯,給了幾個蜜餞喫,立刻嘴巴甜的喊了‘爹爹抱抱’,老爺笑得嘴都合不攏。 ”
漢辰冷冷的笑笑,轉身就走。 不留心將扯了他袍襟的乖兒帶倒,大哭起來。
嫺如和五姨娘慌了從房裏出來。
“少奶奶,你不能下地。 ”奶媽慌忙勸攔着。
五姨太見漢辰臉色不對,悻悻地告辭走了,乖兒被嫺如拉了進屋,漢辰也跟了進來,轟走了四兒和奶孃。
“你向爹去告的密?”漢辰冷冷的問。
嫺如先是一驚。 慌然的點點頭。
“爲什麼?”漢辰目光噴火般的憤怒。
“龍弟,有些事你不能瞞爹爹的。 ”嫺如央告說:“姐只是怕你一錯再錯。 ”
“所以你去向爹高密。 爲了你當楊家賢惠的媳婦,害我去當逆子,害我當庭受辱是嗎?”
“姐不想,爹答應我不打你地。 若不是你頂嘴,爹他不會食言的。 ”嫺如搖頭說。
漢辰仰頭冷笑:“你去高密讓爹去抓七叔,條件是爹不要打我。 呵呵~~然後爹食言了,反要當了衆人脫我褲子打狗般痛打。 你知道我定然不會這麼讓他打,聽出了我要一死了之,所以你去撞牆。 哈哈,好個節烈地賢惠女子,我楊漢辰何德何能娶了你這麼個好媳婦。 ”
漢辰悵然的眼淚在眼眶翻湧。
“龍弟”嫺如撲上去抱住漢辰的腿攔了不要他走:“龍弟,姐姐不知道是七叔來了。 姐姐只察覺你支走了大姐和師母,獨自陪娘去廟裏有蹊蹺,才告訴爹去看看。 還有那天你衣服裏掉出張字條。 姐問你你不說實話,還說是孩子惡作劇。 ”
漢辰想想也覺得奇怪,事情佈置的縝密,嫺如不該知道七叔來看母親的消息。
見漢辰詫異的目光看着她,嫺如哭了說:“二牛子跟我說,你吩咐他將隨行的衛隊換掉。 向鍾哥借兵喬裝成衛隊,都覺得蹊蹺呢。 姐是怕你再生事,二牛子也猜該不是秋月回來了,纔對我說地~~”嫺如慌張的解釋說:“我沒對爹多說,就實話實說了。 爹說他自有分寸,還說是我多慮了呢。 怎麼就知道是七叔回來了。 ”
“你再去告密呀,七叔躲在我房裏****,你怎麼不再去說了,好讓爹索性將我打死就一了百了了。 ”漢辰揪了嫺如的衣領將她提起,看拳頭如何也不能向一個弱女子揮下。 牀上的乖兒嚇得哭了起來。 帶得亮兒也呱呱的大哭。 趁了嫺如忙了去照顧孩子的時候。 漢辰冰冷的說:“我這就隨於司令去外蒙,你留在家給爹當個孝順的兒媳婦吧。 ”
漢辰心緒難平地簡單收拾幾件衣服進柳條箱。 都不同嫺如告別就匆匆的走向院門。
“龍弟”嫺如在廊上抱了亮兒出來,淚汪汪的看着他。 漢辰平靜的說:“雪地天冷風大,嫺姐回屋去吧。 ”
飛機上,於遠驥同楊煥雄談笑風生,漢辰卻沉默不語滿腹心思。
“小子,怎麼了?”七叔拍拍漢辰:“這不是幫你逃出來了?”
“還是我那招靈吧,他許老大絕對不會答應去外蒙古那荒地,放棄雲城的。 ”
“你行了,我姐夫不會像你說的這麼糟糕。 ”
“小七,你以爲你姐夫是什麼好人,老狐狸。 沒利益地事他纔不會出頭,這不一聽要他去外蒙古看家,立刻就攛掇了把龍官兒放出來了。 ”
聽了七叔和於遠驥的說笑,二人不定如何用心計把父親楊大帥算進這個圈套的呢。
見漢辰仍然沉默,楊煥雄奇怪的問:“小子,莫不是七叔會錯了意,你還想留在楊家,現在後悔了?”
漢辰垂頭喪氣的說:“七叔,對不住,是漢辰害了七叔。 正月十五的事,是漢辰不好。 都是嫺如向爹告發的。 ”
楊煥雄先是一愣,後又笑了說:“別疑神疑鬼了,你媳婦怎麼會知道我要去,要說你告發的七叔倒是信。 七叔都想好了,真是你小子告發的,七叔挨板子也少了分你一半。 ”說了大笑。
“嫺如以爲是我要去會秋月,怕被人發現了傳給爹反惹得爹大怒。 她說她不知道是七叔回來,而且~~”
“而且作爲楊家的兒媳婦,她這麼做是她地義務和本份是嗎”楊煥雄說:“嫺如做得沒錯,起碼她在楊家當這個長房兒媳婦比你我這當弟弟兒子地都合格。 事情過去了,別提了。 ”
漢辰心裏忿忿的難過,嫺如,父親爲他娶地賢惠的媳婦。 居然關鍵時刻理智的用*藥騙他圓房好生子,關鍵時刻又巧合的向父親告密他的惡行。 秋月是沒有嫺如的大家閨秀風範,永遠也不會入父親的眼,但如果是秋月,會做出這些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嗎?
“小七,你怎麼忽然決定回龍城了?不是在東北還說不回家過年了嗎?”於遠驥問,“還惹出這麼多事來。 害得我還被你家老爺子教訓了幾句,說我當年包庇你出國。 說我若是知道你下落知情不報,定然饒不了我。 他要找我大哥去理論呢。 ”
“我~~”楊煥雄猶豫一下說:“今年是芷柔五週年的忌辰,我回來看看她。 ”
一句話,於遠驥嘆息一聲不再多問。 本來對楊煥雄來龍城的疑慮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