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重新飛揚、101工人和迪莉絲童鞋投的1票小粉紅,虎麼下大家~順便蹭個~呵呵傅明錦點點頭,前世,夏荷就是嫁給了傅林,至於紅杏最後落得了個什麼樣的結局,她卻是沒有注意,只知道夏荷在嫁給傅林後不久就獲得了平民的身份。傅大管家退休後,在夏荷那高超的經營手段下,夏荷和傅林兩人迅速地成爲了尚書府裏除了主子外最有身份和地位,且年紀最小卻握有實權的管事者,是包括尚書府在內附近幾個宅子裏下人最羨慕敬佩的對象。
也不知是否夏荷覺得侍候傅明錦這個性子懦弱的嫡女太丟人現臉了,總之,在傅明錦和武宣王府世子蒲彥鑫定下婚約的備嫁日子裏,夏荷給傅明錦下了無數個絆子,並且時常在下人面前以一種譏諷的語氣和恃傲的態度對侍傅明錦,徹底捨棄了之前在傅明錦身旁侍候時的謙和的表相。那時的傅明錦不明白夏荷的轉變,而重生後的傅明錦卻明白了
安嬤嬤不經意地一個回眸,就看見傅明錦臉上流露出一抹哀悽和懊惱,還以爲傅明錦是爲夏荷這個背主的奴婢只記得攀高枝,根本就不領前主人的情誼而鬱悶和氣惱,遂安慰地拍了拍傅明錦的手臂,道:“二小姐,每個府裏都有像夏荷這樣的下人。對於這類人,就需要她們的主人把握好一個度。只要利用得好,她們也能爲自家主人創造很大的利益。”
傅明錦點頭,可不是嘛。前世,於姨娘和方姨娘母女均因爲傅林和夏荷兩人得了利:“嬤嬤,我明白。只是,這幾日都沒有在三妹身旁見到夏荷的身影。難不成她專心準備嫁妝去了?”
安嬤嬤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的笑容:“說起來也挺可憐的,也不知這夏荷得罪誰了,竟然也發生了和上次紅杏春桃一樣的事情。唉也不知是這傅林命不好。[ ~]還是”
這?傅明錦疑惑地眨眨眼,不由得問道:“嬤嬤,會不會是因爲紅杏得知夏荷即將嫁給傅林的消息,再對比她如今的處境而心生不平,纔會鋌而走險給夏荷也下了c藥?”這次,於姨娘處理事情就挺果斷的,至少沒有發生讓衆多下人圍觀。然後奔走相告的局面,以至於傅明錦到現在才從安嬤嬤嘴裏得知這件事情。
安嬤嬤搖了搖頭:“事發這幾天,春桃和紅杏兩人不小心生了病,在房裏養身子,根本就沒有靠近夏荷一步。到目前爲止。於姨娘那兒還沒有查出來究竟是誰下的黑手。”
傅明錦眼眸閃了閃,笑道:“嬤嬤,那你知道嗎?”
安嬤嬤點頭,嘆了口氣:“是秋菊。”
“”傅明錦無語之至,前世,夏荷一路順暢地嫁給了傅林,中間沒有牽扯上任何人。而這世,先是冒出一個提前和傅林有了婚約的紅杏,好不容易盼到紅杏被毀了清白。和傅林的婚約作廢,經過一段時間的苦心經營,終於得到了和傅林婚約的夏荷正滿臉喜色地準備着嫁妝時,卻又突然**。如今這一團亂糟糟的局面,想必會讓傅大管家和傅林兩人氣惱不已吧!
“想必夏荷要嫁的人比春桃紅杏好很多吧?”
安嬤嬤笑着點頭:“是的,夏荷進了傅大管家侄兒的房間。”
這回換傅明錦驚訝了:“傅大管家還有一個侄兒也在尚書府裏做事?”
安嬤嬤搖了搖頭:“他是一名書生。雖還未考取功名,但聽說在當地也小有才名,此次入京是想讓傅大管家幫忙獲得進入書院學習的名額,故暫住在傅大管家家裏苦讀,以待來年的考試。(· )”
“這樣看來,他的前途比傅林還要好。”難怪這次沒有像之前春桃紅杏兩人那樣鬧得聲勢巨大,人盡皆知,原來不僅僅是因爲於姨娘曾遇見過這種事情,有了處理的經驗,更因爲夏荷**的這個人比傅林的條件還要好,夏荷若嫁給他,就絕對是高攀了!
一邊是極大可能的官家夫人,一邊是有一定權力卻依然受制於主人家的管家娘子,誰好誰差,一望即知。只不知,這次c藥事件夏荷是真不知情,還是假不知情?
傅明錦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此看來,傅林也挺可憐的”
連敏柔摸了摸胳膊,順勢還抖了抖身子:“表妹,我也覺得他挺可憐的”可憐他到現在都還以爲是自己命苦,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算計。
傅明錦斜了連敏柔一眼:“表姐,難得我們倆竟然對一個人有了相同的看法。”
連敏柔笑了笑,眼裏閃爍着濃濃的八卦:“表妹,於姨娘會爲這兩人大辦喜事嗎?”以此來爲尚書府沖喜,保不準就能讓尚書府一脫這段時間的誨氣而回覆到以往的平靜。
傅明錦毫不猶豫地答道:“不會。”若說當年因爲傅大管家的阻攔而導致安陽郡主失了掌管尚書府中饋的權利,令傅明錦對傅大管家有着很深的厭惡的話,那麼,對傅林這個前世因爲娶了夏荷而和傅明錦在某種關係上也牽扯上的人來說,傅明錦就不僅僅是厭惡了,而是深深的憎恨。
只因傅林在夏荷的挑撥下,在傅明錦出嫁前幫着於姨娘和方姨娘兩人剋扣傅明錦的嫁妝和武宣王府送來的聘禮,而這一世雖還未發生這些事情,但從最近一段時間蘭倚院的下人不經意間說出來的氣惱的話語裏,傅明錦卻知道傅林不知受了誰的挑撥,已經在對蘭倚院動手了
馨園
“不會。”於姨娘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看着滿臉疑惑不解的傅凌萱,嘆了口氣:“萱兒,你還是太年輕了,看事情的眼光太侷限了。你想想看,傅大管家的侄兒既然打算到書院學習,那麼,若是這時突然成婚,別人會怎麼想?尤其是那些人得知兩人之所以成婚,完全是因爲他在醉酒之後毀了夏荷的清白,他的爲人品性就會遭人質疑,又如何能到書院裏去學習!”
傅凌萱張了張嘴,沒想到這件看似簡單的事情背後還蘊藏着這麼深的玄機,想起曾聽到過的那些故事,不由得問道:“那,若是傅大管家的侄兒考取了功名,或者得到其它人的賞識,不就只能負了夏荷而另娶他人了?”
“唉,你這孩子啊”於姨娘再一次懷疑自己往常只教導傅凌萱琴棋書畫等技藝,沒有教導她內宅的黑暗內幕勾心鬥角的決定是否錯了,如今,傅凌萱竟然連一件這麼普通的事情都看不明白!當然,若非如此,傅凌萱又怎麼會連續上了傅明錦、傅晨雨和傅蕊燕這三個賤丫頭的惡當,從而讓她那本就有了污點的名聲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於姨娘嘆了口氣,離傅凌萱及笄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快樂的情緒,反而還從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恐慌,總覺得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裏,傅凌萱會過得愈發地艱難
正因爲這個說不出口的擔憂,於姨娘纔會在最近幾日強制要求傅凌萱每日都要跟她學習六個時辰,此刻,於姨娘就耐着性子解釋道:“即使傅大管家的侄兒毀了夏荷的清白,但夏荷的丫頭身份就註定了她不可能成爲正妻,只能爲妾。”
於姨娘沒有講的是若經營得好,夏荷未必不能爲正妻。只是,不論夏荷因何**給傅大管家的侄兒,如今一邊是自家侄兒,一邊是自己的親兒子,在手心手背皆是肉的情況下,傅大管家會將這些怒火發泄到誰的身上也就不問可知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夏荷再聰明,再狡黠,也註定了只能爲妾!
“天!”傅凌萱驚呼一聲:“若是這樣,還不如嫁給傅林,成爲一個管家娘子呢!”
於姨娘笑了笑,沒有吭聲,如今的夏荷就像當年的她一樣,只顧着攀高枝,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是否足以匹配,更忘記將一切可能發生的變化都算計在內。只不過,她的運氣很好,她選中傅修賢的時候,傅修賢已經參加了會試並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而夏荷
煙柳閣
“娘,這些就是你準備好的藥材?”看着堆滿了桌面的藥材,傅蕊燕掩住鼻子,滿臉的嫌惡。
嵐姨娘白了傅蕊燕一眼:“燕兒,往後的一個月內,你都要拿這些藥材泡澡,你現在不盡早適應的話,到時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傅蕊燕扁扁嘴,小聲嘟嚷道:“我知道,只是,這些藥材真得有用嗎?不要我泡了一個月後,一點效果都沒有,還連累得身體裏都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藥味,這樣走出去,誰都會認爲我纔是尚書府的藥罐子了!”
“你呀!”嵐姨娘恨恨地瞪了傅蕊燕一眼:“你瞧瞧,二小姐喝了十多年的藥,身體都沒有散發出一種藥味,更何況你這只是泡澡喲!”
傅蕊燕撇撇嘴,滿臉的嘲諷:“她喝的都是毒藥,當然不會散發出藥味”(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