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最近碼着碼着,一不小心就又碼了一章肥章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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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老夫人望向李氏,醇醇交待道:“瑜皓這孩子說得不錯,明錦太瘦了,得多補補,等下你看着點明錦,讓明錦多用一些。[ ~]”
“母親放心,媳婦省得。”李氏笑着應道,“明錦,回頭我就將從邊疆帶來的特產給你送去,別瞧那兒的東西不如盛京精美,但那裏的奶茶,奶酪還真是調養身體的好東西!”
“謝謝舅媽。”自傅明錦重生後,爲了這幅衰敗的身體絞盡腦汁,甚至還考慮過一段時間就喝中藥來調養身體,如今卻突然有了另外的解決法子,又怎能不欣喜若狂!
連敏柔小聲地提醒道:“表妹,那些東西很腥的”
“沒關係,我在書上看到過去腥的法子。”傅明錦不以爲意地說道,若她真是土生土長的盛京大家閨秀,還真會喝不慣這種東西,但她的芯子是現代人,最愛喝的就是這些啊!
連敏柔疑惑地望着傅明錦,轉了轉眼珠,也不知是被傅明錦自信的神色給影響到了,抑或是其它的,只聽她點頭,笑道:“到時候,我也要嚐嚐。”
傅明錦笑着點頭。
“明錦丫頭!”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傅明錦耳旁響起。
林王爺?傅明錦驚訝地抬起頭,林王爺這換座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纔坐在左相身旁的明明是武宣王府老夫人和武宣王世子蒲彥鑫,如今卻變成了武候王爺林王爺和一個陌生的白衣男子!
傅明錦正準備起身給林王爺行禮時,卻只見林王爺擺擺手,笑道:“明錦丫頭,我和你外公可是老朋友了,無需這般客氣。”
“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家那個一點也不乖的外孫林清玄。”
“”傅明錦很想假裝沒有看見林王爺那幅八卦的表情,只是,無意中的一個回頭,她卻發現連老夫人雙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線,左相則惡狠狠地看着林王爺,氣得吹鬍子瞪眼。而連敏柔的雙眼更是明亮了幾分!
林清玄一身白色錦袍,袍上以銀色絲線繡着雲紋,並以金色絲線勾邊,墨黑的長髮以玉扣扣住。
狹長的雙眸,俊美的容貌,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硬生生將一襲普通的白袍穿出了謫仙的味道。讓人想要接近卻又覺得彼此間的距離遙不可及,只能在心裏嘆息那樣的人物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直到此刻,傅明錦才恍悟爲何林清玄會成爲盛京名門閨秀心中最想嫁的夫婿人選。(· )只不過,傅明錦敏銳地察覺到了林清玄那看似溫和的眸子下掩藏着的冷漠。
這樣的男子
“傅小姐。”溫和的聲音,如同清風般拂過人的耳旁,襲上心房,再加上鼻尖嗅聞到的淡雅的竹香,還真令傅明錦心裏無法生出絲毫排斥的心情來。
“林世子。”傅明錦微微彎腰,雖林王爺擺手拒絕她行禮,但該有的禮節卻依然不可廢。
“真沒意思!”林王爺佯裝小聲地吐嘈。“明明大家都這麼熟悉了。還非得行禮過來,行禮過去。年輕輕輕就是老古板一個!”
“林王爺,小可以爲,這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該守的規矩也是要守的。”連瑜皓站起身,不着痕跡地站到了傅明錦身前,擋住林清玄那探視的目光,再對林王爺行了一個挑不出絲毫差錯的大禮。將林王爺到嘴的話全部堵了回去,氣得他一張臉通紅。
原本滿懷鬱悶情緒的左相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聲:“林老頭,你也有今天”
連瑜皓突然道:“爺爺,注意你的形象!”
“咳”左相一時大意被嗆着了,他惱怒地瞪着連瑜皓,“你這小子”
話還未說完,就見連瑜皓捧着一杯茶水,恭敬地說道:“爺爺,請用茶。”
“你”左相氣得眉毛一抖一抖的,順便將連宇凌和李氏夫妻倆也埋怨上了,心裏嘀咕這兩人是怎麼調教兒子的,竟然將一個原本活潑可愛的小孩子給調教成一幅呆子樣!
林王爺朝連瑜皓翹了翹大拇指,誇獎道:“哈哈,小子,好樣的!”
“連老頭,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左相斜睨了林王爺一眼:“我家乖孫一向不錯!”
林王爺撇撇嘴,毫不猶豫地出聲嘲諷
林清玄和連瑜皓兩人對望一眼,難得地對對方生出了一絲同情。
太後、皇帝和皇後一行人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太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衆卿平身。”皇帝右手作了一個虛扶的動作,笑道:“今日爲母後壽宴,吾與衆卿家同樂,無需過於掬謹。”
“臣等遵旨。”
酒過三巡,衆人的心情也都放鬆了幾分,這時,太後笑道:“皇兒,今日來赴宴的年輕人很多啊!”
“母後,兒臣按照你的要求,大梁三品以上官員家未婚的男女均有赴宴。”皇帝眼裏浮現出一絲無奈,知道自家母後之所以答應辦壽宴,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牽紅線作媒。
“嗯,皇兒,你做得不錯,母後很滿意。”太後嘆了口氣:“沒辦法,這人老了,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漂亮的小姑娘和俊美的小公子了!”
皇後笑道:“母後,你還很年輕,一點也不顯老!”
皇帝讚許地看了皇後一眼:“母後,不若先讓人呈上比較特別的壽禮?”
太後禮佛,故大部份人呈上的是佛像、佛經和佛珠等中規中矩,雖不出彩卻也挑不出什麼差錯的壽禮。
而這所謂的比較特別的壽禮共十件,由入宮赴宴的未婚男女送上的壽禮中挑選出來。
在嬤嬤的帶領下,十位宮女捧着挑選好的壽禮進入內殿,喧鬧的內殿立刻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第一件壽禮是鳳蘭郡主呈上的‘花開富貴’刺繡畫卷。”
這個答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鳳蘭郡主去年及笄。才學品貌皆佳,曾是盛京無數貴婦心中的最佳媳婦人選,並一度將林候爺的門檻踏平。只可惜合衆人之力也敵不過皇家,因此,鳳蘭郡主將於明年三月入主東宮成爲太子妃。
鳳蘭郡主今日一襲雲母白和胭脂粉色漸變色長裙,裙襬顏色最深,衣襟處則變爲雲母白色。寬約一米的闊袖。長長的裙襬由下往上繡有大朵大朵盛開的桃花,細細的束腰,將她嬌柔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來。
黑髮挽成百花髻,斜插兩支攢珠金鳳釵,並幾朵粉色和白色的桃花絹花,額前垂着一串粉色珍珠串成的瓔珞,隨着她的走動。裙縷飛揚,花瓣紛飛,予人一種溫婉柔美的印象。
鳳蘭郡主彈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優美的曲調如一陣嫋嫋輕煙吹拂進每一個人的心扉
緊隨出場的是武候王世子林清玄,他呈上的壽禮是一幅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壽字組成的一個大“壽”字書法,表演的是武劍,衣袂飄飄,劍光閃現,令無數人爲之癡迷。
接着是戶部尚書之女杜容兒,她呈上的壽禮是一本親手抄錄的《地藏王菩薩本願經》。表演的是舞蹈。柔美中蘊含着絲絲情意,美眸望去的方向恰是武宣王世子蒲彥鑫所站之位。
第七件是武宣王世子蒲彥鑫呈上的壽禮一幅《松鶴延年》水墨畫。他表演的是吹笛,再次令衆人領悟到美妙的音樂,只不過,他的雙眸一直凝視着傅凌萱的方向,無視了一衆貴女癡迷的眼神。尤其是杜容兒的目光更是令他微皺眉頭,笛音也吹偏了幾個,令聽見的人嘆息不已。
傅凌萱微微泛的面容。嬌羞的笑容;蒲彥鑫看似深情的眼眸,吹偏音調後的尷尬的笑容;杜容兒目光四移中隱含的嫉妒和惱怒,美麗的容顏扭曲得不成樣
好一齣四角戀傅明錦抿了口茶水,雙眼如耀眼的星辰般熠熠生輝。
“表妹,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連敏柔斜睨了傅明錦一眼,輕聲問道。
傅明錦眨眨眼睛:“表姐,我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我可沒覺得”連敏柔撇撇嘴,目光在傅凌萱呈上的壽禮上打了一個轉:“唉,我說你那個大姐還真有頭腦,竟然知道另闢蹊徑,送上一份手抄刺繡佛經!”
“大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皆會,很小的時候就因才貌雙全而名揚盛京。”傅明錦隨意地回着話,發現太後、皇帝和皇後三人目光平靜,並未有一絲激動和新奇時,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砰的一聲落回了原地。
是了,這三位巨頭活了幾十年,見識過無數人,識人辨人之術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傅凌萱呈上的這份壽禮除了討了一個新奇外,並沒有傾注絲毫賀壽的恭謹和真摯的心意。
傅凌萱與其說是爲太後準備壽禮,倒不如說想藉此壽禮在此次宴會上大出風頭,從而令更多的人認識到她的才情,只是傅明錦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
“小丫頭,年紀輕輕地嘆什麼氣?”林王爺望了一眼在場裏彈奏《彩雲追月》的傅凌萱,撇了撇嘴:“你這大姐彈的是什麼調子,軟綿綿的,一點力度都沒有,聽了就讓人昏昏欲睡。”
“祖父”林清玄警告地看着林王爺,不論尚書府和左相府有什麼糾葛,這當着別人妹妹說其姐姐壞話的行爲可都太過了!
“傻小子,瞎操什麼心!”林王爺將林清玄推到一邊去,將椅子拖到傅明錦身旁,笑眯眯地說道:“明錦丫頭,你什麼時候再回左相府住啊?”
左相也跟着將椅子拖到一邊,手攀上林王爺的肩膀,威脅道:“林老頭,你想做什麼?”
“連老頭,你給我一邊去,我又沒問你,插什麼嘴!”林王爺頭也不回地拍開左相的手臂,滿臉期盼地看着傅明錦,等待着傅明錦的回答。
連瑜皓見狀,默不作聲地抬起手臂,作出一幅飲茶的模樣,實則那寬大的袖口恰好遮擋住林王爺望向傅明錦的眼神。
傅明錦嘴角微翹,正準備出聲時,卻突然聽得場內念道:“第九件壽禮是大理少卿柳逸清呈上的‘麻姑獻壽’水墨畫。”
柳逸清一襲月光藍色錦袍,衣襟、袖口以墨綠色包邊,金色絲線刺繡而成的雲紋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出淺淺光暈,墨黑的長髮以一枚碧玉扣扣住。
同樣狹長的雙眸,俊美的容貌,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舉手股足間散發着斯文儒雅的感覺。只是,那笑意和林清玄一樣也是未達到眼底。
又一個戴着面具生活的人!傅明錦眼裏流露出一絲驚訝,很快又變成恍悟:若不如此,前世,柳逸清又如何能在短短五年時間就從大理少卿升任右相!
林王爺收回目光,望着傅明錦,眼裏流露出一絲思索,嘴裏卻毫不猶豫地貶低柳逸清道:“明錦丫頭,這小子可狡猾了,又多情花心濫情,你可別被他這張麪皮給迷住了!”
傅明錦斜睨了林王爺一眼,眼角的餘光欣賞着柳逸清揮毫潑墨的英姿,嘴裏卻爲柳逸清辯駁道:“林王爺,我看柳大人渾身洋溢着書卷氣,並不是你講的那種人。”再過不久,柳逸清就會發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了,並說“原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只是可惜柳逸清的眼光有點高,抑或是柳逸清的緣份還未到,前世在她葬生崖底前,柳逸清都還未娶親
“唉,明錦丫頭,你別這樣看着我啊!”林王爺連連擺手,朝左相打了個眼色。
左相咧咧嘴,彷彿沒有看出林王爺眼裏的意思似的,徑直抿了口茶水,道:“依我看,柳逸清這小子是一個好的。連老頭,你不能因爲他搶了你家乖孫的風光就肆意貶低他,往他身上潑一些莫須有的髒水!”
“連老頭,你這個混蛋!”林王爺氣得重重地拍向桌面,無視被他掃落在地上茶杯,抓住左相的衣袖,氣沖沖地說道:“我家乖孫有才華,有地位,有身份,有錢財,是盛京所有閨閣千金最想嫁的最佳夫婿人選,我用得着去貶低他人來抬高他的地位嗎?”
左相揉了揉耳朵,撇嘴,不屑地說道:“難不成,剛纔那些貶低他人的話是我聽錯了?唉,這人年紀大了,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嘖嘖”
林王爺和左相又開始了新一輪,沒有絲毫意義的爭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