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西涼兵遞上的鐵劍徐榮跪坐而彈“叮叮叮…。”手指與劍身的觸碰出清楚悅耳的聲響。
徐榮是智將更是驍將所彈之聲徹底洗清了先前的***之音使廳內平添一股肅殺之氣。
縱然身處千軍萬馬之中似都能聽到這酷似閻王傳話的死神之音。奪人心魄。
呂布初時還能面帶微笑聽了小會後面色漸肅詫異的看了眼持劍而彈眼神兇戾的徐榮。
有勇士助興豈可在董卓面前失了威風。想罷呂布手持鐵劍做了個起劍式就在這大廳之上爲衆人舞劍或橫或掃或刺招式間大開大合盡顯沙場驍將之風。
“哈哈。”徐榮隱隱一笑眼中欣賞之色越濃彈劍之聲也越高昂急促如鷹鳴虎嘯聲震四方。
“喝。”大喝一聲呂布爲響應徐榮一記橫掃千軍氣勢凜冽如長虹貫日勢不可擋。
“好。”董卓雖然看不太懂卻能領會其中略有血腥味的殺人之舞加之耳中殺人之音狂響心情激盪之下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
場下諸人不是爲呂布氣勢所攝就是爲徐榮殺人之音所震就算是楊彪、袁隗這些朝庭重臣也略顯蒼白。
聽的董卓一聲叫好那些牆頭草們纔回過神來紛紛叫好附和董卓。
良久後一舞終停呂布以收劍式撤回鐵劍持劍向董卓拜了拜退回席位。
徐榮亦收起通紅的手指哈哈一笑道:“奉先不愧是勇冠三軍的驍將這一舞盡顯沙場雄烈之風徐榮佩服。”
呂布笑而不語只是朝徐榮點了點頭以回應之。很是含蓄。
微微的收起了激盪之心董卓冷眼旁觀對呂布的表現很是詫異這還是那個傲氣十足被人寫成目空一切的呂布嗎?
明明是位知進退又能小露鋒芒的聰明人哪。
“來人爲兩位將軍上酒。”雖然董卓心裏有些詫異面上卻不顯而是轉向一旁對侍女大聲道。
“是。”侍女聲應命依言爲呂布與徐榮一一上酒。
接過酒杯後兩人齊身拜謝道:“謝丞相。”
不過一飲而盡後兩人的心情卻是微微有點不一樣一個只覺得彈奏之後暢快淋漓心情舒暢很是樂呵呵。
另一個則是爲能在董卓面前小露鋒芒而高興。畢竟亭侯雖然好聽但哪裏有萬戶侯來的威風。能不能再往上走就全看董卓一念之間了。
呂、徐劍舞、彈劍後由於王允先前的一番話董卓也沒再上什麼歌舞而是面露笑容一一的回應着一些阿諛奉承。
楊彪、袁隗眼見大半同僚與董卓談笑暢言依舊不一語沉默無言。
倒是王允時而獨自飲酒時而冷眼掃視不知思量着什麼。
“陽侯乃人中之虎當世豪傑丞相何不收其爲義子?”王允此言一出廳內談笑之語盡去寂靜之間落針可聞。
董卓表情一僵舉在空中的酒杯不知是放還是飲。
王允這話看似是爲了董卓能更加便捷的對呂布加以控制而設的陽略義子嘛再賜下些金銀賞些東西藉機拉攏親近依爲心腹何愁呂布不效死命。
但王允的話能信嗎?答案當然是去***。
就連呂布也是笑容盡斂在場之人那個不曉得他是殺了丁原纔得到如此地位的。
大庭廣衆之下呂布拒絕是拂了董卓的面子下場肯定不好。
要是當機立斷拜了義父雖然能熬過今次但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在那要是董卓在某時起了疑心憤而翻臉他的下場還是悽慘。
王允的話是把他逼到了死角上啊。
抬頭見董卓僵硬的表情呂布暗自咬了咬牙不再猶豫起身走到正中拜道:“蒙丞相器中布年紀輕輕就能位列朝堂官拜驃騎將軍今世無以爲報願拜丞相爲義父隨侍左右。”
王允的話何止是把呂布逼到死角啊他董卓要是收下了呂布還好說那叫心胸寬廣大人大量。
要是不收那就叫不信降將心胸狹窄呂布必定也心生不滿董卓也就只有把這柄利器束之高閣。
要是這樣的話無疑是生生的斷掉了呂布這個驍將的前程也是剪除了董卓一隻潛在的利爪。
“好說的好。”賈詡在一旁暗自贊嘆此人定會成爲董卓的心腹之患。
董卓到是沒想的那麼遠還是在那呆他好不容易的走了權臣之路戰戰惶惶的爲自己小心的改變了些東西也爲自己的這條船上增加了些許人纔要是呂布依舊拜他爲義父。
儘管他是後世之人既然成爲了董卓對呂布有種天生的抗拒與警惕。絕不會輕易的死在呂布手裏但仍然覺得毛骨悚然。
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鐐銬束縛住了他的雙手壓他向刑場的感覺。冷颼颼的。
董卓下意識的起了抗拒之心臉上的表情自然難看而呂布也就這麼直直的跪在下面頭微微下垂看着地板誰也看不見他的面部表情。
“唉受人俸祿忠人之事把。”儘管對董卓的表現有點失望但賈詡卻也不打算作壁上觀眼見他犯錯誤。
正當他想上前進言卻猛然瞥見李儒眼神陰狠還沒邁出的腳立刻收了回來就像是沒動過一樣。
“咳咳。”如他所想李儒微微的咳嗽了一下見董卓微微的回過神來這才向董卓拜道:“儒恭賀丞相得此虎子此後猶如猛虎添翼威上加威。”
董卓這時正是有點神遊太虛對這變故不知所措李儒的話瞬間把他拉回了現實。
疑惑的轉頭看了看李儒李儒微微點頭再掃了眼低頭下跪的呂布予以回應。
“哈哈。”董卓先是苦笑後大笑數聲親自下來扶起呂布不知是苦還是喜道:“好好奉先我兒。”
呂布也輕輕的舒了口氣盡量的把自己的表情弄的自然些道:“拜見義父。”
董卓得子當然是暢飲三杯在場諸人自然是攜酒恭賀一片喜氣洋洋。
機關算盡竟陰溝了翻了船王允老兒我要讓你不得好死。董卓舉杯頻頻暢飲臉上笑容煥心裏卻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