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比賽已經結束那不勒斯的球員都圍過來對這個新來的球員很是好奇。足球場上是用實力說話的地方齊南剛剛十五分鐘的表現已經贏得了全體那不勒斯球員的尊敬。現在球隊正是處於困難的時候一個這麼有實力的球員加盟讓他們也很是興奮。
齊南面對着這麼多的或黑或白的隊友很是無奈。因爲他們的話自己一句都聽不懂他只能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聽不懂也不會說。
幸好主教練雷亞過來幫他解了圍。這次雷亞很隆重地再介紹了一次齊南而不像前面那樣草草了事。聽到自己的主教練說這個新來的隊友以前根本沒有踢過職業的足球那不勒斯的一羣人都無比的驚訝。上帝如果讓他再系統地訓練幾下那還得了。
雷亞把齊南叫到辦公室和薩巴蒂尼一起就齊南的合同問題再次討論了一番最後把他的合同由兩年改爲三年才放齊南離去。對於齊南不能參加訓練和客場比賽他仍然覺得很是可惜和在意。
晚上回來的時候室友告訴他明天中國留學生和意大利本土的學生有場足球賽這次來的交換生裏有看過齊南和張行健那場比賽的所以向留學生隊推薦了他。
齊南苦笑人怕出名豬怕壯。還真沒有說錯。也好自己還正怕沒球踢呢。那不勒斯球隊自己因爲不懂一門外語所以也不能去參加隊內訓練。哎。語言障礙。還真是個大問題。在意大利自己離開了秦似水除了在東方大學校內到外面真的是寸步難行。
第二天這場比賽在離東方大學不遠的一個體育場進行在意大利在那不勒斯這樣的球場到處都有齊南來到球場的時候這裏早已經來了不少人。
這場比賽只是普通的兩國學生交流的比賽看的人不多隻有幾十個中國留學生了幾十個意大利本國學生在旁邊觀看。
球場上的二十二個球員也都是認識的人因爲還沒有開始比賽所以都在場上有說有笑地交談着齊南一個都不認識所以只能在邊上聽着。
只聽一個高大的意大利學員用那半生不熟的漢語對留學生隊的隊長於海說道:“海不是我看低你們中國人的足球在其他方面中國是巨人但是足球你們是侏儒。你們中國人每個人都彬彬有禮都是謙謙君子從性格上來說你們不適合足球這個有點野蠻的運動。所以看我們怎麼用意大利人的足球來打敗你們吧。這場球我們起碼要淨勝你們三球以上。”
中國足球確實如此比起意大利這樣的足球巨人來還真是個侏儒。於海也不好出口反駁誰叫自己祖國的足球就是這樣。他只能打着哈哈笑着。齊南聽着就有點氣不過了。意大利隊比中國隊厲害就代表我們一定就比你們差嗎?三球是吧我到想看看你們怎麼淨勝我們三球。
留學生隊隊長於海給球隊佈置的戰術就是以防守爲主他已經來意大利兩年了對場上的那些意大利學員也有些瞭解很多都是他們系的。平時也經常和他們一起踢球啥的對他們的技術是什麼水平也很是瞭解現在留學生隊的除了他還不怎麼熟悉的齊南其他的人他大多數也認識。所以他認爲選擇進攻那不亞於自殺。
“哦齊南是吧?聽你們校友說你足球踢的很好你在學校踢什麼位置?”於海爲人倒很是平易近人他出聲詢問了下齊南自己的意思。
齊南這些天喫夠了出名的苦惱可不想再象以前表現的那麼光彩奪目他覺得做人還是低調一些好。既然那個意大利學員說要進自己這邊三球那自己就專門防守他算了倒看他們怎麼進我們三球。
想清楚後他對於海說到:“我踢後腰吧我防守不錯的”有完美的身體柔韌性強的爆力和還算強壯的身體做基礎齊南想自己的防守應該也會是不錯的。於海對齊南的技術特點也不瞭解見他自己主動要求踢後腰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齊南沒來之前這裏面於海技術最好他既是球員也是教練分配了各自的位置他向那邊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的意大利學員隊示意比賽可以開始了。
留學生隊踢的是4-2-3-1陣型只留一個於海在前面做單前鋒其他的人都要回來防守齊南踢雙後腰中的一個負責保護本方的後防線。
比賽進行了二十分鐘那個誇下海口要淨勝中國留學生隊三球的意大利學員現比賽並沒有朝着他預料的方向展中國留學生隊竟然把防守做到了滴水不漏特別是禁區前沿這一塊那個比自己矮一頭的帥氣逼人的踢後腰中國學員將自己防守的毫無脾氣除了剛開始自己利用身體過了他兩次但是他利用自己的度又追了回來之後他好像習慣了自己的踢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從他面前突破了。而且他的活動範圍很大禁區前沿這一片地帶幾乎到處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本隊幾次有威脅的進攻都在他這裏戛然而止。上帝中國留學生隊從哪裏找來這麼個維埃拉型的球員?
上半場中國留學生隊和意大利學員隊踢成了零比零。雖然沒有進球於海還是很興奮打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以前也和他們踢過幾次友誼賽沒有上半場不丟球的這一次幸虧有了這個叫齊南的隊友正是他在禁區前沿的活躍才讓有些薄弱的後防線沒有遭受什麼大的威脅。
他拍拍手鼓勵大家再加把勁就算打不贏也要守住平局齊南可不這麼想他抹了抹臉上的汗珠說道:“隊長下半場他們肯定會着急的進攻肯定會更加猛烈這樣他們後方的漏洞肯定也會更多隻要我們抓住機會你在前面打他們的反擊很有可能我們會進球的。”
於海聞言苦惱地搖搖頭道:“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們投入的兵力不多很難形成有效的攻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爲你傳球我會多傳他們身後你注意自己的跑位多跑斜線繞他們身後我剛纔觀察了下他們後衛的轉身很慢的。”於海聽了齊南的話心裏倒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希望他的傳球能有他的防守一半的功力吧。於海心裏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