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服裝店此刻已經是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深秋的夜風中散着溫暖的光芒朦朧的燈光下川流不息的汽車匯成一股鋼鐵洪流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對久居城市的人來說這樣的氣味是深惡痛絕但是對齊南和秀秀兩個來說卻一切是那麼新鮮。第一次看見電燈的他倆愣是站在街頭看了半個鐘頭。對着那幾十層高的摩天大樓也是嘖嘖不已。
新鮮勁過後站在汽笛聲此起彼伏的喧鬧的街頭齊南才現不知道何去何從望着秀秀略顯疲憊的臉小妮子已經一天沒合過眼裏只是昨天在小船上小憩了兩個時辰女孩子體力到底比不上男孩子。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
環視四周卻沒有看到客棧之類的玩意。只得拉住一個過路的年輕人問道:“兄弟請問你哪裏有住宿的地方?”那年輕人一臉納悶的神情。“你沒病吧媽的長的人模狗樣的拿老子尋開心啊周圍那麼多賓館招待所啥的你看不清楚嗎?”說完便拂袖而去倒把個齊南唬的一愣一愣的。
外面的年輕人火氣怎麼這麼大呢!!!齊南心裏直嘀咕不過還好終於讓他明白原來那掛着某某賓館某某招待所牌子的就是住宿的地方。拉起秀秀朝着一個掛有賓館字樣的***通明的屋子走去。大堂裏寬敞明亮一個打扮入時的漂亮姑娘站在一個櫃檯的後面臉上掛着職業化的微笑。
“請問這裏可以住宿嗎?”齊南走到櫃檯前問道。
“當然可以了請拿出身份證我們做個登記可以嗎?”櫃檯小姐望着齊南俊逸的面容。笑得更是燦爛。
身份證!!!!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通關憑證之類的東西。這些日子齊南早已做到心裏雖是震驚臉上卻是不露痕跡。
正在齊南遲疑的當口櫃檯小姐已經出聲說道;“是不是沒帶?那不好意思我們這是正規賓館恕不接待了”說完禮貌地一躬身。
齊南只得帶着秀秀走了出來走出門口忙向秀秀詢問道;“秀秀知道什麼是身份證不?是不是拿來證明自己身份之類的東西?”
秀秀也是滿頭霧水無奈地搖搖頭。
難道沒有身份證真的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嗎?齊南不信這個邪和秀秀來到不遠處一個上面寫着招待所字樣的屋子門口這個招待所的條件看起來比起剛剛那個什麼賓館來就是拍馬也追不上一間小小的鋪面就是大堂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婦女正趴在櫃檯的桌面上睡覺齊南敲敲櫃檯把這個不應該是叫大嬸還是大姐的婦女從美夢中驚醒過來。
老女人做夢正做到中了五百萬準備去兌獎的當口被齊南驚醒語氣裏自是老大不高興了:“住宿啊!!單人房雙人房都是5o一晚有熱水空調。要住就快點兩間還是一間。”
“要登記身份證嗎?”齊南小心問道。老女人抬起頭來狐疑地望了一眼看齊南長的眉清目秀不像是壞人。何況後面還跟着個姑娘。便道:“不用我們小店懶得辦那手續。”
齊南放下心來把秀秀從身後拉出拿出錢來。老女人看清秀秀的長相倒抽一口冷氣心裏爲她打抱不平起來:這***長頭的小白臉看樣子是哪個學校的學生找個這麼漂亮的妹子出來開房酒店都捨不得住來老孃這寒酸的小招待所。媽的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人家用奔馳寶馬拉到五星級酒店都還來不及。這都是什麼世道這是。
齊南要是知道老女人此時的想法多半會羞愧的找塊豆腐撞死。
“就要一間雙人房吧”話未說完便感覺到秀秀在後面拉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秀秀紅到脖子根的羞澀的樣子便知道她誤會自己的話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省一點是一點了開兩間房太浪費了。等下再和她解釋。拿起鑰匙便拖着秀秀走上樓去留下老女人在那裏小聲的暗罵:又是一朵鮮花被糟蹋了。
打開房門齊南走進去一看恩。還不錯看起來倒是還算整潔。回頭一看卻現秀秀還在外面扭扭捏捏沒有進來齊南啞然失笑。這丫頭哎想到哪裏去了。
也怪不得秀秀房間裏就一張牀鋪和一個沙。望着秀秀那緊張的樣子齊南失笑道:”傻丫頭別誤會了今晚你睡牀上我打地鋪。你阿爹給我們的錢已經不多了逃難的日子纔剛剛開始省一點是一點。知道嗎?”
秀秀心裏萬分羞愧自己想到哪裏去了還以爲齊大哥只開一個房間準備幹什麼卻沒有想到是爲了以後的生活着想。反正自己已經認定這輩子就是齊大哥的人了就算他想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想到這裏芳心又是羞愧又是失落。
看着秀秀沮喪的樣子齊南上前愛憐地摸着她的秀。柔聲道:“別想太多了上牀睡覺吧這兩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定很累了。來乖”
望着齊南滿是柔情和寵溺的面孔秀秀感動的只想哭。這就是我要用一生來陪伴的男人嗎?老天對我是不是太好了。此時此刻秀秀對那不知是不是存在的老天爺無比的感恩。
睡在柔軟的牀鋪上聽着齊南沉穩的呼吸聲秀秀覺得心底無比的踏實有齊大哥在自己身邊再多的苦再多的累自己都不怕。陣陣倦意襲來兩天來緊繃的弦放鬆下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望着窗外皎潔的月光聽着外面傳來的一聲聲汽車的喇叭聲齊南久久不能入眠心裏猶如翻江倒海澎湃不已。未來的路該怎麼走怎麼逃離龍家或者是法律的追捕。這都是自己要考慮的問題。按照現在的物價水平田大叔給的兩千快錢根本用不了多久到時候喫飯都是個問題。看樣子要去找個工作賺點錢再想辦法離開這裏到杭州去看看。畢竟這裏離湘西還是太近了。自己絕對要小心翼翼被抓回去就什麼都完了。自己除了蹴鞠和一點武藝以外什麼都不會。武藝哎!!聽田大叔說過這個世界有一種叫槍的東西幾百米以外就可以致人於死地自己的這點功夫想必也沒多大的用武之地蹴鞠!!更不用說了至少整個湘西都沒有聽說和看到過。一種對這個時代的無力感不由自主地在齊南腦海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