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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絮藏金玉,繁華映晴空(合集)(耽美)_分節閱讀_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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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

馮古道道:“侯爺的意思是……”

“我曾懷疑過那個明尊其實是袁傲策所假扮,但是我和袁傲策交手之後,發現兩人的武功雖然大同小異,但是出招力度、速度和角度皆有不同。袁傲策就算是習武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將相同的武功使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功特性。”

馮古道眨了眨眼睛道:“那侯爺的意思是……”

“我懷疑,明尊或許真的死了。”薛靈璧察覺自己竟然因爲說出這句話而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輕鬆。

“侯爺,我有一事不明。”馮古道道,“侯爺爲什麼之前會懷疑鳳凰山的明尊是假的呢?若他是假的,那麼侯爺認爲真正的明尊又在哪裏?”

薛靈璧忍不住翹起嘴角道:“也許就在這裏,我的面前。”

馮古道呆若木雞,“侯爺,你說的該不會是……侯爺真是抬舉。”

薛靈璧道:“因爲你身上有太多捉摸不透的謎。”

馮古道搖頭苦笑道:“侯爺真是抬舉我。我若是能當捉摸不透四個字,只怕母豬也能當魔教暗尊了。”

薛靈璧道:“若魔教暗尊真的是頭母豬,我願出三千兩來供養它。”

馮古道倒吸了口氣道:“三千兩?我開始後悔自己不是頭豬了。”

薛靈璧失笑。

“侯爺。”馮古道突然低聲道,“如今皇上和袁傲策交好,明尊又時運不濟,被泥石流衝死,想逼老明尊出來是難上加難。你今後可有其他打算?”

薛靈璧收起笑容,“袁傲策之所以與皇上交好,多半是紀無敵從中牽線的緣故。”

“紀無敵?”

“我曾經說我答應過一個人,不動輝煌門。”薛靈璧淡然道,“那個人就是當今聖上。”

“爲什麼?”皇帝和紀無敵?馮古道實在很難將這樣兩個放在一起,光是想就天雷陣陣。

“我知道得並不多,皇上只說輝煌門不可動。事後聽宮裏的公公們提及紀輝煌與皇上似乎有過交易,而且事關睥睨山,具體卻是不知了。”

“事關睥睨山?”

薛靈璧見他神情古怪,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我在想,當初紀輝煌將魔教逼出睥睨山,是否與皇上有關。”

薛靈璧想起當初馮古道曾說明尊之所以離開睥睨山完全是因爲畏於紀輝煌的威勢,不由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說,紀輝煌之所以對付魔教,是因爲皇上下的令?可是皇上爲何要下此命令呢?”魔教就算橫行江湖,也橫行不到九五之尊的身上啊。

馮古道道:“我只是做此猜測。”

薛靈璧道:“若是皇上不想有人呆在睥睨山,又爲何任由藍焰盟佔領睥睨山呢?”

馮古道回憶起薛靈璧之前對魔教和藍焰盟的猜測,笑道:“侯爺不是還懷疑藍焰盟是魔教的分支吧?”

“至少本侯至今仍未想出更好的解釋,解釋藍焰盟消失得如此快的原因。”

馮古道道:“或許是皇上暗中幫了紀無敵一把?”

薛靈璧覺得益發不可思議,“原因呢?”

馮古道聳肩道:“只怕只有天知地知,皇上和紀輝煌才知了。”

薛靈璧道:“紀無敵或許也知道。”

“紀無敵?”馮古道眼珠一轉,“他到了京城。”

薛靈璧右手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兩下左手的手背,“罷了。此事並不重要,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老明尊。”

“侯爺有何打算?”

他凝眉沉思片刻道:“你覺得,我若是和袁傲策做交易,他會同意麼?”

“侯爺的籌碼是?”

“魔教,如何?”

馮古道低聲道:“侯爺想要幫袁傲策重振魔教?”

“不但是重振魔教,而且還有我做其靠山。”他微微一笑,“就如棲霞山莊的端木回春一般。”

馮古道心中暗歎,這樣的條件除非袁傲策真的成了一隻母豬纔會答應。不過他嘴上卻連連讚歎道:“侯爺英明,不費吹灰之力一箭雙鵰。既賣了袁傲策的人情,又達成了目的。”

“可惜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薛靈璧嘆了口氣,“若是明尊未死就好了。”

馮古道嘴角微抽,“侯爺的意思是?”

“一個會爲了躲紀輝煌而撤出睥睨山之人,想必會更識時務的。”

“侯爺對明尊真的是……”馮古道語調怪異道,“很賞識。”

薛靈璧彎腰,將臉湊近他道:“你不希望我賞識別人?”

精緻的臉在馮古道眼前陡然放大,那顆鮮豔的硃砂痣刺得他眼睛一痛,忍不住撇開頭道:“作爲侯爺的門人,於公自然希望越來越多的青年才俊效忠侯爺,將雪衣侯府發揚光大。於私,我當然希望能夠在侯爺眼裏一枝獨秀,獨佔鰲頭。”

“你已經是了。”

在馮古道的思緒還顛三倒四,紛紛亂亂的時候,薛靈璧這樣輕輕地冒出一句。

馮古道愕然回頭。

薛靈璧卻已經站直了身子,“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馮古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加快步子追上去道:“侯爺。有句話,我不知該問不該問。”

“問。”薛靈璧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馮古道躊躇了下,決定開門見山道:“侯爺懷疑我並非一朝一夕,爲何突然推心置腹?”

薛靈璧道:“你想不通?”

“想不通。”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就想到通爲止。”薛靈璧輕笑。

他也曾經很想不通。

這樣馮古道,明明是他的門下,應該處處對他小心翼翼、言聽計從纔是。他卻偏偏陽奉陰違,且陽奉陰違得明目張膽,常常令他氣怒不已又哭笑不得。懷疑和困惑的種子是那時埋下的,因爲懷疑困惑,所以時不時地揣測,因爲時不時地揣測,所以不由自主地觀察他,將他牢牢地鎖在身前,讓他的一舉一動都套不過他的眼。直到鳳凰山遇險,發現這樣吊兒郎當的人竟然也有體貼細心的一面。朝夕相對,眼中心中便只有他一人,乃至成了習慣,連重回侯府都不能改。知道他四處打聽自己,心中竟然生出歡喜,乃至於練功亦不能靜心。

新年進宮,遇到的樁樁都是苦事悶事,不能言不想言,只能喝酒。但是三分的燻醉,卻讓他更加苦悶,因爲身旁所見之人個個面目可憎。極目而望,聲色犬馬,獨缺一人。於是醉至七分。熬到回府,看到他站在門前等候,心中剎那湧起的喜悅難以形容。

面是冷的,因爲天寒地凍,心是熱的,因爲不能自已。但樂極易生悲,與袁傲策一戰慘敗。其實他知道,那時的自己並非最好狀態的自己,輸是必然。可是他無路可退,因爲那個人在身後。

醉酒時,他想見的是他。醒轉時,他想見的也是他。

至那時他不得不承認,即使自己表面上再不動聲色,心中也早已一敗塗地。曉世二十餘載,頭一次嚐到這樣的情味,陌生卻心懷盪漾。困守圍城並非他一貫所爲,心意既定,便容不得這樣咫尺天涯。心中的困惑懷疑他要一併清除,因此出城攤牌,下注,傾畢生之情做豪賭。他向來有潔癖,生活是,感情亦是。一段情便負一生,容不得再有人染指。

若勝,則歡歡喜喜團團圓圓。

若負……

“侯爺?”馮古道見薛靈璧神情錯雜,遲遲不語,忍不住道:“你在想什麼?”

薛靈璧望着他,忽而展顏一笑,猶如千樹萬樹梨花開。

若負,就埋葬彼此入墳冢。

作者有話要說:後天入V更三章,明天停更存文。

希望大家繼續支持。O(∩_∩)O~

曖昧有理(六)

回來的路上,馮古道幾次想加快腳步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城,但薛靈璧卻偏偏慢慢悠悠不疾不徐地扯着風花雪月。

“侯爺。”當薛靈璧將話題引到江南春雨時,馮古道終於忍不住打斷道,“城門不等人。”縱然是最受皇上寵信的雪衣侯,沒有手諭一樣開不了城門。

薛靈璧不以爲意道:“你不是慣了以天爲廬,以地作鋪?”

“我慣了,但是怕侯爺不慣。”馮古道道,“初春陰寒,侯爺又有傷在身……”他的話陡然頓住,因爲薛靈璧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侯爺?”他輕喚。不知是否錯覺,今日的薛靈璧比起往日有些道不清的不同。

薛靈璧心中一暖,緩緩道:“馮古道,你莫要叫我失望。”

馮古道嘆氣道:“侯爺對我還是存有幾分疑慮。”

“這是一場豪賭,我輸不起。”薛靈璧自嘲地笑笑。

馮古道愣了下,苦笑道:“侯爺,不過是信任我重用我而已,何必說得如此嚴重?”

薛靈璧回以意味不明的笑,卻不再拖延時間,大踏步朝前路走去。

至城門外,天色全暗,巍峨綿延的城牆猶如一個展開雙臂的巨人匍匐在面前。城門果然緊閉。

“侯爺,你手中若有皇上的手諭,就快拿出來吧。”既然薛靈璧這樣老神在在,想必有後招。馮古道如是信。

“沒有。”他回答得坦然。

馮古道道:“那侯爺的意思是?”

薛靈璧抬頭看向瞭望臺,一條長繩正從上面垂落。

“原來是有內應啊。”馮古道上前拉住繩子,長度剛好,可見是早有準備。

“上去吧。”薛靈璧扯了扯繩子。

“侯爺先請。”馮古道謙讓道。

薛靈璧挑眉道:“你怕我害你不成?”

馮古道連忙道:“我是怕自己一個失手,壓到侯爺。”

薛靈璧似笑非笑,“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當然當然,侯爺武功高強,不過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馮古道吞吞吐吐。

薛靈璧淡然地瞄着他,出手如閃電,瞬間抓着繩子朝上躍起。

從遠處看,黑漆漆的夜裏只有一抹森白的身影如流星般朝上竄起。

馮古道只是一個眨眼,薛靈璧便穩穩當當地站在城頭俯瞰着他,面前只留下一條繩子迴盪。

“爲何我覺得更不安全了呢。”馮古道喃喃自語,無奈地抓起繩子。

城牆高逾四丈有餘,若是他爬到一半繩子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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