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天不會亮?”
張麗穎很好奇的看着林峯問道:“難道說,咱們現在都產生了幻覺,在幻覺裏面?”
“呃這是你跟誰學的啊?”林峯很詫異張麗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剛開始的時候不就是覺得這裏的幻覺的嗎?
張麗穎洋洋得意的說道:“跟某人,某個僞道士。”
林峯聽的出來張麗穎這是在挖苦他,不過他並不想爭論這些事兒,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怎麼才能離開這兒。盤風真人沒想到還有這一手,林峯之前還真是低估了這老傢伙了。
“餵你還沒說呢,爲什麼不會天亮?”張麗穎見林峯不說話,便是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說在幻覺裏嘛。”
林峯道。
“真是在幻覺裏?”張麗穎瞪大了杏核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林峯搖了搖頭。
“你能不能不兜圈子,不是幻覺裏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張麗穎很心急的問道。
“我之前也覺得這是幻覺,可是後來我發現這並不是幻覺,應該是某種陣法。”
林峯解釋說道。“至於是什麼陣法,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
“你都沒弄明白?”
張麗穎張了張嘴巴,不敢置信。林峯在她的心裏可是非常厲害的人物,就連他都說了沒弄明白,那肯定就是出現更厲害的人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陣法?
那麼佈置這個陣法的目的是什麼?
張麗穎喃喃的道:“難道,這陣法是盤風真人弄出來的?他要把咱們兩個困死在這裏面?”
“你說錯了。”林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把咱們倆困死在裏面,而是把我。他的目標是我不是你。而且你身爲警察,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你要是有事兒,那他清楚後果會是什麼樣。”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張麗穎疑惑的問道。
“我想表達的是,咱們兩個分開走,他們一定會放你出去的。”林峯說道。
“這怎麼可能。咱們兩個在一起相互還有個照應,分開走說不定發生什麼事兒呢。你就不怕我被狼喫了啊?”張麗穎說道。
“你身爲某部隊出來的某警官還怕狼?你不是動不動就要一槍崩了人嗎?”林峯挖苦的笑道。
“你……”
張麗穎啐了一口說道:“懶得理你。有這時間耍嘴皮子,還是想想咱們怎麼離開的好。你說要分開走,這肯定不行,我不同意。”
她怎麼可能跟林峯分開?來盤風山不就是來找林峯的嗎?
現在遇到危險了,那她就走?
然後按照林峯的分析,盤風山的人會把她放了?
張麗穎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那你不同意。咱們就暫時在一起。”林峯說道:“反正我覺得我林峯也不會困死在這兒,總會有辦法走出去的。”
頓了頓,林峯正色說道:“不過你答應我,要是真的走不出去。你必須跟我分開。這個陣,他們能隨時控制,而且也肯定知道裏面的大致情況,只要你跟我分開……”
林峯還沒有說完,張麗穎就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行了林大媽我知道了,再??亂徽竽憔途醯每誑柿耍?壅舛?擅凰? !?/p>
大媽?
林大媽?
林峯一陣無語。
盤風觀的後院,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內,有幾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三個人坐在蒲團上,一個人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坐着的三人分別是盤風真人、周天琪、周明遠。站着的那位正是盤風觀的大師兄寧遠。
周天琪喝了一口茶水,點點頭,說道:“茗品,真是茗品啊。盤風山的野山茶的味道還真是別緻,有一種親近大自然的感覺。好茶好茶啊。”
“周董事長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些。”盤風真人笑着說道。
“這可不敢,我可知道盤風山的野山茶雖然多,但是好茶就那麼一株,每年採下來的茶,還不夠你喝,我可不敢奪人所愛。”
周天琪擺擺手。
“哈哈。無妨的。一會兒我讓寧遠給你拿來一些便是。”盤風真人說道。
“那真是多謝真人了。”
周天琪頓了頓,說道:“對了,真人,你說的那個盤風大陣真的那麼厲害,能把林峯這小子困死在裏面?”
“這是自然的。盤風大陣可不是我盤風真人獨創出來的,這個陣法是天然陣法,只是我稍加填充完美而已。所以想破掉這個陣法比登天還要難。因爲本就是自然形成的陣法,跟自然環境非常的契合,所以即便是高手也難以分辨出來那微小甚至可以忽略的破綻。”
說起了盤風大陣,盤風真人無比的自信,這個陣法是他當年無意中發現的,如果沒有發現這個陣法他也不可能在此建立盤風觀。
這個陣法是可以保護盤風觀不受侵襲的。只要盤風陣啓動了,那麼誰想要進入盤風觀,那幾乎都不可能的,都會迷失在盤風森林裏面。
他本來不想啓動這個陣法的,因爲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往往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出的。
只是盤風真人沒想到,自己這麼就萬不得已了。
他沒想到林峯竟然把他的黃泉咒給破掉了。加上他答應周天琪的承諾,不想在拖延下去了,就啓動了這個陣法,引得林峯上鉤。
幸虧之前寧遠將王緒營麻醉了,不然的話他們手上沒有誘餌,林峯還真不一定能來。
周天琪喝了一口茶水,聽着盤風真人的話,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真人,你說的我倒是相信。只是咱們可千萬不能在讓林峯‘跳’出來了。不然的話,咱們可都不好受的。“
盤風真人老臉一紅,自然清楚周天琪說的意思,之前他也信誓坦坦的保證過不會出劈叉,可是林峯偏偏就打了他的臉面,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周董事長,你放心,這一次他絕對逃不過盤風大陣。咱們等着給林峯收屍就好。”
“我信。我當然相信。真人別誤會,我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我希望咱們這次能一次成功。”周天琪笑了笑說道。
周明遠說道:“爸。不要林峯跪在我面前道歉了?”
“讓林峯死,難道不好嗎?爲何還要道歉?”
周天琪心說話,要是能讓林峯跪着道歉,他肯定要他下跪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盤風大陣能不能困住他還難說,還想着讓他下跪道歉,還是別想的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