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雅的別墅裏,異常的冷清,四週一片寂靜,就連那翠綠色的松柏也一動不動,只是安靜地挺立着。
這時候,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緩緩地開了過來,在別墅門前停下。車門打開,風笑天和林雪雅慢慢從車裏面走了下來。
“老公,謝謝你!”輕輕地關上車門,林雪雅走上前來,親暱地挽住風笑天的手臂,十分認真地說道。
“爲什麼呢?”風笑天微微有些詫異,喫驚地轉過頭來,呆呆地看着她。真是一個充滿味道的女人,調皮的時候那麼的可愛與清純,認真的時候又是如此的理性與成熟。
這應該能算女人中的極品了吧,此時不知道什麼原因,風笑天如是想道。
“謝謝你來救我!其實當時,我真的一點也沒害怕!儘管你遠在sh,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出現在我身邊的,你說,我是不是很傻?”林雪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溫柔地看着他那堅毅的臉龐,輕聲說道。
風笑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是你老公,當然有責任保護你了!”
“不過這件事,都我不好!要不是因爲陳東昇那個王八蛋,他們也不會找你麻煩的!”林雪雅有些深深的自責,充滿歉意地說道。
“如果你再說這些,我可要打你的小**了哦?”風笑天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佯怒道,真搞不明白平時挺幹練的一個女人,現在怎麼這麼話多!
人們都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估計眼前的女人不足五百,也得有四百九十九!
“我不說了,嘿嘿”林雪雅突然神色一轉,吐了吐舌頭,十分俏皮地說道。隨即拉着他的手,便向別墅裏面走去,“快回家啦,估計我爸媽現在頭都快急白了!”
飛快地衝到門前,林雪雅卻突然停了下來,有些緊張地從兜裏掏出鏡子,照了照那張微微有些紅舯的臉,“怎麼辦,我這樣子可不敢回去見他們啊!”
“真是個大傻瓜!”風笑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怎麼越到這時候,她反而變得患得患失的了!一把奪過她包裏的鑰匙,迅打開門,拉着她走了進去。
房子的大廳裏,林國強正獨自一人坐在沙上抽着煙,屋子裏煙霧繚繞,面前的茶幾上,放着一個大煙灰缸,裏面裝滿了菸頭。滿臉的鬍渣子看上去幾天都沒有清理了,額頭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不少,亂蓬蓬的頭隱約可以看見多出來幾縷花白色。
而他跟前的地上,也掉落了不少菸頭。
林母張雅芳則垂頭喪氣地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不停地唉聲嘆氣着,滿臉的愁苦讓人看了都感覺心酸。
房間裏沒有聲音,一切都那麼沉悶,除了偶爾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和嘆息聲。
“爸,媽,我回來了!”林雪雅看了一眼家裏的情景,差點沒有當場痛哭出來,但是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忍住,聲音顫抖着招呼道,隨即便向兩人撲了過去。
“啊女兒回來了!”林國強身體一顫,瞬間轉過頭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一把拉住女兒的手,“女兒,你都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了壞人?前天下午有一個受了重傷的年輕人說,你被綁架了,是不是真的?到底是哪個壞蛋,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女兒你放心,我已經給市公安局的張局長打電話了,拜託他一定要將這幫混蛋抓住!我要親手宰了他們!”
張雅芳也神色激動地衝了過來,掰住女兒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最後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天啊,女兒,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他們打你了?你有沒有喫什麼虧?”
林雪雅再也忍不住內心深處的感動,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被濃烈的父愛母愛所包圍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爸,媽,雪雅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了!”風笑天靜靜地看着這一家人,鼻子也忍不住有些酸楚,走上前來,輕聲說道。
“小天,你也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想要害咱們家雪雅?”張雅芳抬起頭,這才現站在一邊的風笑天,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是陳家的人!”風笑天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不過這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陳家的人?”
“陳東昇在m國黑手黨的伯父,d了!不過也好,該死的早點死去,也省得日後給我找麻煩!”風笑天重重地點頭說道,“任何人想要傷害雪雅,都必須得死!”
“好!不愧是我林國強的女婿!”林國強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又瞬間恢復了往日的豪氣,拍了拍風笑天的肩膀,大聲說道。
這時候,從樓上突然衝下來一位十六七歲的女孩,一身學生裝打扮,剪着齊肩的秀。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天都快讓爸媽急死了!”林雪茹一崩一跳地跑到姐姐跟前,開心地說道,嘴裏不停地傻笑着,隨即又看了一眼呆在旁邊的風笑天,上下打量着他,最後露出一個十分天真的笑容,掂起腳尖俯在他耳朵邊,神祕兮兮地說道,“看來你還很有兩下子哦,做我男朋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