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瞪着莫玄戰,不情不願地給他倒了茶,莫玄戰掃了她一眼,發現翡翠也變了,不再是那個看到自己就露出怯意的小丫頭,似乎主人強大了,她也跟着強大似的,舉手投足間都有了大方。
司也發現了,呵呵笑道:“寇珠這小丫頭練出來了啊,像模像樣了!”
寇珠淡淡一笑,往後一靠,看着司說:“阿九你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呢!我有點事想和你家老爺子談,要不你今天回去幫我約個時間,我去拜訪他老人家一趟!”
司呵呵笑道:“不用約,我現在就可以代爺爺答覆你,隨時歡迎你上門做客!”
“那好,我明天就去!”寇珠微微一笑,那笑容又電到了司,司咂舌:“寇珠你還沒回答我你臉上的印記怎麼沒了?有什麼奇遇嗎?辶”
“呵呵,我也不知道,就這樣沒了!”
寇珠總不能當着這許多人,告訴司自己的印記其實不是真沒了,而是隱藏起來。
那天從地宮出來她就發現自己的印記沒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練功時發現印記又會冒出來,才知道這印記只是暫時隱藏起來,並不是真的沒了澌。
見她遲疑了一下才說這話,司知道其中有隱情,也不好再追問,只好說:“沒有好,寇珠原來是大美人呢!有些人是睜眼瞎,把寶珠丟了撿了顆木珠,還以爲是寶呢!”
他說的是太子,寇珠一聽,眼裏掠過了一抹嘲諷,卻沒順着他的話說下去。
司發現自己又挑錯了話題,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轉頭看到剛纔急着上來的莫玄戰一句話都沒說過,不由好奇:“阿玄,你怎麼不說話!剛纔急着找人家寇珠,現在見到了反而沒話說啊?”
寇珠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似的,端了茶靜靜地品着,一眼也不看莫玄戰。
司覺得兩人之間有些怪,正想幫他們圓場時,樓梯上急急跑上了一個男子,只聽旁邊的護衛們都躬身叫道:“少尊主!”
來者正是韋少卿,他穿了一襲藍色的蝙蝠暗紋錦衣,滿頭是汗,沒注意莫玄戰和司在,一跑上來就急急叫道:“阿珠,漠北那邊有消息了,有人說看到”
“少卿,來客人了,你也不招呼一下,很失禮啊!”寇珠打斷了他的話,並站起了身。
韋少卿這才注意到莫玄戰和司,愣了一下,笑道:“原來是九爺啊這位又是?”
韋少卿是三十六尊尊主,平日接觸不到莫玄戰他們,雖然知道京城有這號人物,卻對不上號。
莫玄戰眯了眼看着他,韋少卿俊美的容顏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讓他更介懷的是剛纔他對寇珠的稱呼。阿珠少卿寇珠和他是什麼關係,怎麼稱呼得如此親密啊!
更讓他不悅的是,自己剛纔上來,寇珠連站起來都不屑,韋少卿一上來,她就親自站起來迎接了,這待遇什麼和什麼啊!
“這位是駱將軍的養子莫將軍!”寇珠嗔怪道:“你怎麼連莫將軍也不認識啊!”
韋少卿有些尷尬:“莫將軍很少來,所以一時想不到他,呵呵不知道莫將軍今天怎麼有興致來玩啊?”
莫玄戰懶懶地看着他,他沒忽略韋少卿在聽到寇珠的介紹時眼睛中一閃而過的警惕,他心知肚明,寇珠這樣的介紹,在京城知道駱將軍和寇靖山有仇的,都會把他看成是寇靖山的仇人。
寇珠現在是三十六尊的尊主,那麼韋少卿想當然就對寇珠的仇人同仇敵愾了。
韋少卿和寇珠同一個陣營,那自己不是被他們劃到另外一個陣營裏了嗎?莫玄戰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連應酬韋少卿的表面工作都懶得做,直接對他的招呼無視。
韋少卿作爲一個幫派的尊主,平日手下對他都是畢恭畢敬,就算道上的,也不能不賣他一個情面,何時遇到有人對自己的招呼聽而不聞啊!
見莫玄戰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把目光轉向了寇珠,韋少卿一瞬間就繃緊了臉,笑意從臉上抹了下來,戒備地看着莫玄戰,想也不想地伸手拉住了寇珠說:“阿珠,我忙着回來沒用晚膳,你陪我去喫飯吧,我們邊喫邊聊!”
寇珠怔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兩道凌厲的視線射了過來,如火灼一樣落在了韋少卿拉着自己的手上。
莫玄戰寇珠無法忽視他黝黑的黑眸中跳動着的,一種叫做怒氣的火焰,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說道:“少卿意氣用事了,沒看到九爺和莫爺在嗎?你沒用膳自己先去用吧!有什麼事等客人走了再說吧!”
客人?莫玄戰的鼻翼氣惱地煽動着,他和司是客人,韋少卿就是自己人了?哼,她現在要和自己劃清了?那躺在他的牀上時,怎麼不說自己是客人了?
“珠兒,你留在家裏的動物皮,我已經讓阿九給你做了件貼身小襖,你要忙得顧不上回去試,我一會給你送到這怎麼樣?”
莫玄戰突然一伸手,就將寇珠拉到了自己身邊,緊摟住她的腰,呵呵笑道:“你都忙了好幾天了,就是鐵打的人也要休息的,今天韋少尊主也回來了,就讓他看着,讓我帶你回去休息吧!”
衆人都被莫玄戰曖昧的話弄得愣住了,寇珠哪想到他會大膽得當衆突然出手,待要反抗,腰間一麻,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點了自己的穴道
“莫玄戰”嘴還能動,寇珠怒叫道,下一刻,莫玄戰已經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不想我當衆吻你的話就跟我走,否則我不介意當衆讓他們看看你在我身下有多熱情”
寇珠的怒叫全卡在了嗓子裏,這男人的野蠻無情她已經領教過,她完全相信他會說到做到。
她氣得發抖,他還真當自己像以前一樣好欺嗎?
可是一想到他的威脅,她就漏氣了,如果被當衆強吻,自己才辛苦建立起來的形象不就毀於一旦了嗎?她以後拿什麼服人啊?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