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咱們幹嘛這麼急着走啊?”
車上,葉軒轉過頭來看着坐在副駕的冷傾城,疑惑地開口。
“不急着走難道你看人家長得漂亮,還打算留下跟她一起喫飯?”
冷傾城繫好安全帶,看着葉軒那一副不甘心的模樣,沒好氣道。
“不是……你看人家也是一片好心,還幫我們解決了麻煩,咱們請她喫個飯表示感謝什麼的,難道不應該嗎?”
葉軒目光不着痕跡地從冷傾城胸前那被安全帶勒緊的驚人弧度上掃過,反問道。
“那個女人的身份背景可不簡單,我勸你還是離那個女人遠點,當心哪天被她喫得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冷傾城想了想,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身份背景不簡單?她不就是個酒店總負責人嘛?傾城,你是不是嫉妒她旗袍穿得那麼漂亮又氣質啊?”
葉軒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調侃着說道。
“你還真當她只是酒店總負責人?她背後的靠山放眼整個夏國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招惹得起來。
而且……她以前跟我一樣在蘇海呆了一段時間,可是自從我被放逐到星海後,她竟然也到了這裏來,你覺得這會是偶然?”
冷傾城掃了葉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她背後的實力是狂兵盟,你是說她有可能是衝着你來的?”
葉軒眼中睿智之芒湧動,沉聲開口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算了,不說她了,找個地方喫飯去?”
冷傾城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糾結。
“行,你想喫什麼?西餐還是……”
葉軒將目光落在冷傾城的身上,調笑着問道。
“你請客,你決定!”
然而,冷傾城直接將這個難題扔給了葉軒。
“那好……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葉軒臉頰上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駕駛着車輛向着星海老城區行去……
車子一路疾馳,半個小時後在一條陳舊的衚衕口停了下來。
“停在這裏幹嘛?”
待到葉軒停好車,冷傾城看着破舊的四周,秀美微微皺起,疑惑地開口。
“當然是去喫飯啊,趕緊下車。”
葉軒調笑着回答。
冷傾城輕輕點頭,下了車並在葉軒的帶領下向着衚衕裏面行去。
穿過衚衕,走過兩條小巷子,最後葉軒和冷傾城在一家破舊的小店門口停了下來。
小店的門頭招牌上寫着幾個歪歪斜斜的大字:“小銘串串香”。
也許是午飯時間還早的緣故,小店門口擺着十幾張圓桌都是空蕩蕩的。
即便是如此,這裏也依舊是讓人極具期待,因爲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麻辣鮮香的味道。
葉軒帶着冷傾城找了一個敞亮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個紅湯底鍋,然後便輕車熟路地走到屋內的菜品架子上挑選起菜來……
冷傾城出奇地沒有任何矯情,而是跟着葉軒一起挑選起菜餚來。
她的這般表現讓得葉軒略顯喫驚,目光不由得仔細地打量着冷傾城來……
一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精緻臉頰上掛着挑選菜餚的專注,沒有絲毫作假的味道,配合着她那曼妙的身段和獨特的氣質,就像是偷偷跑下凡間來偷喫的仙女,給人的感覺尤爲地舒服,完全沒有平時裏在醫院上班時的高冷模樣……
看得葉軒一時間有些失神……
“你不挑選菜,老盯着我看幹嘛?現在的我很丟人嗎?”
感受到葉軒的目光,冷傾城抬起頭來看着他,沒好氣地說道。
“我只是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喫飯你竟然沒有絲毫嫌棄和不滿,而且我覺得這一刻的你很誘人,很漂亮,很真實……”
聞言,葉軒不由得莞爾一笑,嘴裏傳出充滿磁性的話語。
“這個地方喫飯怎麼了?這些年我喫過的苦還少嗎,會在乎這些嗎?無聊……”
被葉軒淬不及防這一撩,冷傾城微微一愣,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狠狠地瞪了葉軒一眼,甩下一句話語拿着菜匆匆離去……
“這妮子……”
看着冷傾城離去時的那誘人背影,想到剛纔她流露出來的美麗,葉軒不由得莞爾一笑,隨即拿着菜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兩人便坐在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喫着這香噴噴的串串香來……
“嗯,葉軒這家串串香的味道真好,你怎麼發現的?”
冷傾城拿起一串泡椒牛肉放進嘴裏,頓時間被它那獨特的美味所傾倒,臉龐上浮現出濃濃的驚訝和享受,讚歎着開口……
“很早很早以前在這裏喫過……”
葉軒微笑着回答,只不過他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卻又些苦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道靚麗可人的身影。
曾經他答應一個女孩帶她到這裏來喫世界上最好喫的串串香,可是他卻一直沒能夠做到……
“葉軒,你怎麼了?”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敏銳,冷傾城明顯感覺到了葉軒此時的異樣,抬起頭來一臉認真地看着他,關切地開口。
“我沒事兒!傾城,這香辣排骨的味道也很一絕,你嚐嚐……”
葉軒微微一笑,甩了甩頭,快速地回過神來,拿起一串香辣排骨遞給冷傾城。
“謝謝!這香辣牛肉,麻辣鴨腸的味道也很獨特,你也嘗一嘗……”
冷傾城美麗的臉頰上浮現出動人的笑容,將她燙好的香辣牛肉和麻辣鴨腸遞到葉軒的手中,顯得是那般的純真開心……
也許這就是去掉了僞裝後最爲真實的她吧。
“好勒,我跟你講這家店可有歷史了,而且他們的每一種菜品都是獨特一絕,一會兒到點了可有好多人來喫,咱們如果晚點兒來別說沒有位置,就算是排隊都要給排死,上次我帶一個朋友來來喫,排了四個小時的號,一千多名都沒有輪到她……”
葉軒一邊品嚐着美食,一邊調笑着開口。
只不過,說到最後他的神色卻是逐漸地變得黯然,聲音也小了下去……
傻子,你幹嘛呢?
你跟其他女孩子喫飯呢?
爲何重要想起她,提到她?
“她一定很漂亮,你一定很喜歡她,很愛她對吧?”
聽得葉軒的話語,看着他那黯然的神色,感受到他的心情,冷傾城微微一愣,不知爲何心底莫名地有些難受,可是她依舊是微笑着開口。
“老闆,給我拿一件山城啤酒來!”
葉軒沒有回答,而是對着忙碌的老闆喊道。
“好勒!”
不一會兒,老闆便是搬了一件啤酒來……
“咕嚕咕嚕……”
葉軒二話不說便打開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地往自己嘴裏灌了起來。
孤身一人的他,心中有太多的酸楚難以訴說。
看着那自顧自灌着啤酒的葉軒,冷傾城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只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她並沒有去問爲何葉軒會變得這般,會如此傷感,而是同樣拿起一瓶啤酒往自己嘴裏灌。
冰涼的啤酒下肚,並沒有讓冷傾城覺得有絲毫的不適,反而讓她感覺到一絲酣暢,似乎心中那一絲痛苦也都消散了不少……
她終於明白爲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喝酒了。
因爲這個東西的確是可以麻痹自己,讓人去遺忘很多東西……
葉軒一口氣將滿滿一瓶啤酒吹乾方纔覺得好受一些。
當他抬起頭來看着那同樣是拿着啤酒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嘴裏灌着的冷傾城時,不由得快速地伸出手掌將啤酒給奪了過來……
“你幹嘛?”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冷傾城精緻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看上去別樣誘人,看着那搶了他酒的葉軒,不滿地開口。
“我倒是想問你,你要幹嘛?”
葉軒一臉不悅,嚴厲地問道。
“我當然是陪你喝酒啊!不是都說串串香跟啤酒跟配嗎?”
冷傾城嫣然一笑,從葉軒的手中奪過了酒瓶。
“你平時又沒喝過酒,突然間這樣喝身體受不了,會傷到腸胃的,所以我不準你這樣喝!”
葉軒一臉嚴厲,一本正經地說道。
“受不了?怎麼會!你以爲這幾年我一個喝的酒還少麼?”
“我跟你講,我可是千杯不醉!”
冷傾城冷冷一笑,拿起另外一瓶啤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在葉軒成爲植物人躺在病牀上的那三年時間裏,冷傾城獨自一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她滿腔的煩惱和苦澀沒人訴說,無處發泄,只能夠獨自扛着……
實在是扛不住,找不到地方發泄的時候,她也只能夠借酒精來麻痹自己……
“來,葉軒,咱們喝一個!我瓶敬你!”
冷傾城對着葉軒揚起手中的啤酒瓶,一臉豪爽地說道。
“好……”
看着冷傾城的模樣,聽得她的話語,葉軒並沒有再阻止,而是拿起酒瓶與她碰在一起,跟她喝了起來……
“來,葉軒,這瓶敬我們,祝願我們都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葉軒,這瓶我敬你,謝謝你這段時間來對我照顧……”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啤酒一瓶又一瓶地被冷傾城和葉軒幹掉,冷傾城明顯已經有些醉了,可是她還在喝……
“唉……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你愛着他,他卻不愛你……”
店內年歲已高的老闆看着那不斷喝着的冷傾城和葉軒,不由得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呵呵……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讓我逮着機會了。”
遠處一棟破舊的爛尾樓上,一名全身被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目光冰冷地注視着葉軒和冷傾城所在的方向,嘴裏傳出森冷的話語來。
“邪神大人的仇就由我黑鷲幫他報了。”
“葉軒,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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