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平頂軒,李如冰只能將已經迷糊睡去的孟含雲抱到房裏,對平頂軒的下人來說,李如冰已經可以算是平頂軒主人家中的一員了,因此也沒有太驚訝他的行爲,當然更不會來打擾他接下來的舉動。誰知道主人家究竟想要什麼呢?大戶人家的僕傭最擅長的應當就是察言觀色了。
李如冰抱着孟含雲進到房間,雖然沒有像裏的那樣幫孟含雲脫衣洗澡,但必要的解酒茶熱水毛巾卻是不能省卻。將熱的毛巾敷在了孟含雲的額頭後,李如冰將剛沖泡好的茶水放在了桌邊,這纔有時問注視被酒氣衝得面色桃紅的孟含雲,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讓李如冰激動莫名。
但李如冰完全沒有想到的,卻是孟含雲的動作,酒精、心情和李如冰在身邊時那種糾龍內丹特有的激發女人慾望的特殊功效,三位一體的作用,讓孟含雲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依稀對環境的熟悉和特有的安全感有基本的瞭解。於是當李如冰端起水盆打算到浴室更換熱水的時候,半分鐘的來回,卻發現牀上的孟含雲已經除去了成熟穩重的長裙,凌亂的衣服下卻是豐腴的軀體、性感的蕾絲情趣內衣和波濤洶湧的雪白雙峯。
一手在下體不停地揉動,孟含雲本能地在解決自己長期以來的生理困擾,只不過這一次不像之前的許多次那樣刻意,也正因如此,才讓血氣方剛的李如冰有如五雷轟頂,還有什麼會比一個成熟性感的婦人在你面前做着各種刺激動作,更讓人把持不住的。
李如冰呆怔了足有好幾分鐘,這才收拾起心情,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手中的水盆放下,來到孟含雲的身邊,慢慢阻止着孟含雲進一步的動作。而此刻的孟含雲胸部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下體不停分泌的黏液則讓空氣中瀰漫起了一種特別的氣氛。
李如冰小心翼翼地握住孟含雲的手,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對李如冰來說,雖然有過不少這方面的經歷,與劉瑤也保持着很固定的愛侶行爲,但對於成熟女性的這種複雜需求,卻是完全不瞭解,而那種吸引力一直存在,也讓李如冰感到很是頭痛。
幸好所有的事情,對李如冰來說,還算是在掌控範圍之內,小心地用毛巾爲孟含雲擦拭着額頭,並拉過孟含雲牀上的薄被,把一牀的春色掩蓋了起來。雖然體內似乎有種熱力在不斷散發,企圖引導着自己做些出格的事,但理智卻約束了李如冰的行爲,而孟含雲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對她來說,酒精所帶來的激動逐漸消退。
李如冰鬆了口氣,看着孟含雲的變化,悄悄掩上了房門,在傭人們的注目中,離開了平頂軒,至於晚上沒有劉瑤在的煎熬,就只好一個人慢慢承擔了。
當李如冰再次來到平頂軒,喫好早飯載着孟德人前往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清晨了。相比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似乎心情都完全不同的孟含雲,李如冰的外形要差得多,兩眼通紅,精神力不集中,看到孟含雲時似乎總會想到昨天晚上的豔麗和動人形象,總是若有若無地躲着孟含雲的眼光。
顯然這些都在孟德人的注意範圍內,於是剛上車不久,孟德人的問題就傳到了李如冰的耳朵裏。
如冰,昨天晚上沒睡好嗎?坐在車後的孟德人有些關切地問道,聽王媽說,昨晚含雲麻煩了你很多,喝醉了酒還是你送回來,是不是有這回事?
李如冰點了點頭,說道:說不上麻煩,這是如冰應當做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如冰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虛。
唉,含雲命苦,淑妍死得早,家裏只有含雲年紀最大,含霏兩歲的時候,含雲就要承擔起當姐姐的責任,霏兒算得上是含雲一手帶大的,那個時候我事業太忙,沒有給過她們真正的關心,如果沒有含雲孟德人嘆了口氣,這才續道:可結果爲了所謂的事業,我還要犧牲含雲的一生幸福,如果老天有讓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那樣做,含雲從來不說,但我知道她其實不願意。
李如冰沒有說話,安靜地聽着孟德人難得的話語。
我以前認爲世傑是個好孩子,有能力、有勇氣、有想法、也有擔當,但萬萬沒想到含雲不能生育的事情,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演變成眼下這個樣子。含雲前次的自殺,其實最難受的人是我。是我爲了事業,爲了錢,毀了含雲的一生幸福孟德人嘆了口氣,說道,所以上次你救回含雲的命,我很感激你,而險死還生後,含雲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裏,我更是老懷欣慰,不管現在含雲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她,只是可能要麻煩你,在類似昨天這樣的情況下,要多照顧一下含雲。
這都是如冰應當做的。李如冰有些心虛地答道,只要沒給董事長添麻煩就行。
這說的是哪裏話,你哪裏會給我添麻煩,而且我說過了,要叫我伯父。孟德人不悅地說道:之前我就說讓你住到平頂軒來,省得來來回回太累,像今天這樣不是很好嗎?
嗯,不過現在如冰畢竟還算是學生
我知道,沒有讓你現在搬,總之晚一點,找個合適的機會,你還是搬過來吧,照應起來也方便。除了含雲讓我放心不下,霏兒也讓我有些擔心,最近聽說她跟文煌鬧彆扭,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李如冰沒有接話,因爲他不知道應當在這件事上說什麼纔不會出錯,關鍵在於,他的內心深處,還對孟含霏疏遠白文煌覺得有些欣慰,畢竟與孟含霏有過最親密的關係。雖然因爲各種原因,李如冰無法多說或多爭取些什麼,但男性佔有的天性,卻讓他一直在關心着孟含霏的感情生活。
孟德人並不知道李如冰此刻所想,因此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就完全跟這個無關,稍事停頓後,孟德人說道:如冰,明晚有個香港政商兩界的慈善酒會,聽說有不少青年俊彥都會參加,你要是有空,就代老頭子去那邊看看,我一把年紀,也沒必要去跟夕年輕人搶鏡頭。含霏應當也會去,你正好去跟她做個伴。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李如冰很清楚孟德人的意思,因此很是肯定地答應道:沒問題,我陪五小姐去就是了。
那就好。孟德人笑道:不過你可不是陪含霏去,而是代表我這個老頭子過去一趟,順便也爲香港的慈善事業做點貢獻,支票一會你去找財務部的老趙要,我都跟他說好了。記住,你是我孟德人的代理人,穿得正式些,不要給老頭子丟臉。
好的,孟伯父。李如冰當然清楚孟德人此番做爲的目的,同時也很感謝孟德人給自己接觸香港上流社會的機會,很認真地用上了伯父的稱呼,因爲這樣的機會,
沒有哪個總裁會給一個算得上是半個保鏢的私人助理,只有真正關注李如冰的成長,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情義,讓李如冰感動非常。
嗯,年輕人應當多鍛練,否則哪能成大器。孟德人說道:如冰,你眼前的路還很長,老頭子很看好你,要自己多努力。
李如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這樣的照顧,說再多也表達不了自己的感激,只有把事情做得更好,纔是李如冰應當去想的。
城市的另一側,孟含霏正在給劉瑤打電話。
瑤瑤,最近過得怎麼樣?功課不忙吧?孟含霏很喜歡劉瑤,除了因爲劉瑤氣質中天生的貴氣讓她感覺很舒服外,或許劉瑤和李如冰的關係也是重要原因之上劉瑤比孟含霏要小上三四歲,因此那種姐姐看妹妹的心情自然而然地出現。
呵呵最近還好,整天忙課業,不過香港大學的課,比國內的要輕鬆得多,也自由得多,沒有必須要參加的事情,所以有的時候想偷懶也比較容易。劉瑤笑着答道,聽說你的研究所最近公佈了兩項新的研究成果,真是恭喜啊!
也沒什麼。提到研究所,孟含霏總是很高興,笑着說道:說起來這兩項成果,還跟你男朋友有關,如果不是他,這些成果應當不會這麼快獲得。
什麼我的男朋友,含霏姐,你這句話聽上去有點酸酸的。劉瑤在話題涉及到胡李如冰的時候,總是很有分寸的拿捏,笑道:其實含霏姐姐也很喜歡如冰,所以纔會藉實驗的機會來接近他,我說得沒錯吧?
當然有錯。孟含霏從來不接受這樣的觀點,岔開話題說道:不過說起來李如冰倒是個真正的怪物,上次我跟你說的數據,你應當還記得吧,這次我們又測出了一個讓人無語的數據,想不想聽?
什麼數據?劉瑤直覺孟含霏話中藏着陷阱,不過因爲事情跟李如冰有關,於是還是堅持問道:不會又是什麼線粒體激化動能轉換率,或者角質層密度柔韌度這樣的專業名詞吧?
當然不是。孟含霏掩嘴笑了笑,揭開了謎語:是精子羣活力,數據是普通人的十五倍,也就是他讓女性受孕的機會,比普通人至少要高上至少六十個百分點,研究所裏有個人說這種人就是天生的種馬。
敏銳地捕捉到了孟含霏說這句話的意思,劉瑤並沒有在電話中表現出現實中的羞澀,而是大方地說道:啊,那要找個時間再試一下。一句話讓只與李如冰有過一次親密接觸的孟含霏無話可說。
幸好劉瑤並非那種喜歡看人窘迫的女孩,在聽到孟含霏無奈地苦笑後,劉瑤問道:含霏姐,你給我打電話,應當不會只是爲了告訴我這個數據吧?
電話另一邊的孟含霏這纔想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趕忙說道:啊,是這樣的,明天晚上在商務中心有個盛大的慈善酒會,飛羽研究所也接到了請柬,我不去不行,一個人去又太悶了,所以問問你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順便也可以看看帥哥。
好啊。劉瑤很隨意地答應下來,並沒有把這個事情太放在心上,畢竟陪孟含霏參加這樣的酒會,在之前的幾個月裏,也有過許多回。
那就這麼說定了孟含霏掛上電話,看着桌上計算機桌面上一張自己偷拍的型李如冰一身西裝領帶眼神專注的照片,苦笑了起來。
她是誰?
她們是誰?
李如冰實在是沒有想到,替代孟德人蔘加一個慈善酒會,會遇到讓自己最頭痛的事情。首先是孟含霏在不知道自己會代孟德人蔘加的情況下,預先約好了劉瑤,而李如冰則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甚至也沒有告訴劉瑤自己會參加這樣的一個酒會,這一點在李如冰看到劉瑤不悅的眼神時,已經明白了。
不過這並不是最讓李如冰頭痛的事情,甚至之後孟含霏有意無意地試探劉瑤和他之間的關係,也並沒有讓李如冰覺得頭痛。但當李如冰在宴會進行過半的時候,聽到了兩個熟悉聲音時,他開始覺得頭大。而事情的發展,則顯然讓李如冰頭大如鬥。
李如冰,我說怎麼你最近都躲着我們,十次課只有兩次會去上呢,原來是認識了這麼漂一兄的美眉,還有跟孟家的五小姐拉上了關係啊。胡莎莎的聲音,在李如冰的身後響起,而此刻李如冰正在小心地應對孟含霏對劉瑤的試探。
李如冰感覺剎那問有股涼氣從背脊處向腦後蔓延,經過了之前近一個月的接觸,李如冰對胡莎莎幾乎產生了近乎過敏的症狀。
李如冰帶着萬中存一的僥倖轉過身子,希望身後的人只是打錯了招呼,但進入眼簾的,除了瞪眼叉腰獗着嘴正在狠盯着他的胡莎莎外,她的身邊還有讓李如冰同樣感覺頭痛的夏月,雖然臉上沒什麼特別表情,但夏月的殺傷力並不在胡莎莎之下。
果然,半分鐘後,夏月說了一句讓李如冰徹底無語的話:我說爲什麼上次邀請你參加這次的慈善酒會你會拒絕呢,原來不是沒有時問,而是想着跟其它的人一起參加,看不起我和莎莎啊?一句話輕鬆地讓胡莎莎的怒氣增加了十倍。
對於如此嚴厲的指責,對兩女完全沒有任何非份之想、但不可否認存着一份朋友情誼的李如冰還是要用心解釋,柔聲道:夏大小姐,胡大小姐,你們什麼時候邀請過我參加這個酒會,而且我也不是跟着其它人來參加的,而是代表孟董事長來參加這次的酒會,這麼說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
李如冰,什麼時候說起話來,變得這麼溫柔了?李如冰的解釋還沒有完,就被孟含霏打斷了:你不是一直說話都不給別人任何說閒話的餘地嗎?五小姐的稱呼你也叫了快半年了,沒想到叫起夏大小姐和胡大小姐來,要溫柔得多嘛,你是不是也叫瑤瑤劉大小姐呢?
劉瑤顯然也對李如冰不滿,雖然沒有讓李如冰難堪,卻還是說了一句,但這一句已經讓李如冰足夠鬱悶了:原本說跟含霏姐來參加酒會看看帥哥猛男的,沒想到居然認識了兩個小美女,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啊!
李如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胡莎莎要發作的臉色,再回頭看看孟含霏眼中的不悅目光,再委屈地看了一眼顯然正在生氣的劉瑤,嘆了口氣說道:幾位大小姐,你們說怎麼樣都行
正在這時,臺上主持人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了過來:現在有請銀河傳媒集團董事長孟德人先生的特別私人助理李如冰先生上臺,爲本次慈善酒會的捐款箱投下第一筆捐款。
包括李如冰在內,五人盡皆愕然。李如冰更是完全沒有想到,這次的慈善酒會中會有這樣的節目安排,稍稍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慢慢走上臺。酒會現場的燈一盞盞逐一熄滅,李如冰迅速成爲全場的焦點,香港絕大多數的名流人士都在猜測他與孟德人的關係。在香港高層交流圈子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李如冰,剎那間成爲了討論的對象。
在將準備好的用金箔包裹過的支票投入捐款箱中的那一刻,李如冰知道自己已經融入了香港的上流社會,用的是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