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怎麼辦?
“若晗,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給你決策一切的權利!我甚至可以允許,到了最後關頭實行你迎頭攻擊的戰略!”半晌,之翰打破了沉默。 他的語氣很堅定,可我卻只能從中感受到一種叫做壓迫的東西。 我覺得,之翰在逼我。
我拼命搖頭,我承認我是膽小鬼。 我不敢承擔如此的責任,我怕我的失誤會賠上許多人的姓名,我背不起。 但是之翰,顯然不願意就此放過我。 他用力攥着我的肩膀:“若晗!答應我!現在,只有你能做到!只有你能幫我!”
“可是你想過萬一我做不到呢?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我做不到!”我用力大吼,希望能讓已經執迷的之翰清醒。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縱使我是穿越來的,縱使我是從21世紀那個高度文明的地方來的,可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根本就沒有那樣大的能耐!你讓我如何答應你?
“你做的到!”之翰沉聲喝到,語氣依舊堅定無比:“我相信你若晗,你一定做得到!我現在,只能依賴你!”
我仰頭,“那你呢?你就不可以留下來麼?難道那件事情,非要現在不可嗎?他甚至,比你的帝國還要重要嗎?難道就不能,再等等嗎?”說這個的時候,我忍不住的升起了一絲希翼。 或許之翰,只是一時衝動?當他意識到後果是多麼嚴重的時候,他就會清醒過來。 做出最明智地決定?
“不能!我不能!”之翰大吼,眼底充滿執着:“我現在離開。 我的帝國不一定會有事,而且還有你!你一定會做到!可要是我不回去,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一次這樣的機會,我會抱憾終生!”
我後退一步,掙開了之翰的手冷冷的望着他。 現在,我對之翰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也絕望了。 我明白,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阻止他的離開。 就算是我不答應。 他最後也一定會離開吧?既然如此,那我又是何必?
到了這一步,我發現我已經無從反駁。 這樣執着着不肯答應他,給他施加壓力讓他痛苦,又是做什麼?我還不如選擇成全,至少能讓他心裏安心一點,不會那樣痛苦。 於是我點點頭頭:“好。 我答應你。 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和這座城同進退,共存亡!不退突厥,我絕不離開!”
看着我堅定地樣子,之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似乎又有些歉疚和慌張,他一把捂住我地嘴:“不,我不要你發這樣的毒誓。 就算是城破,我也要你安全的回來!”
我沒有回應。 因爲我絕對不會那樣做。 我不會做一個逃兵。 在感情上,就是因爲我的拖泥帶水,我的怯懦逃避,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才讓宮醒棠遠走,聽荷孤寂的留在京城。 自己這樣痛楚。 我後悔了!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要再逃避了!我告訴自己,郇若晗,死並不可怕。 當初你穿越來,不也是差點死麼?而且好多小說裏寫,死了就會穿越回去了。 怕什麼?也許一閉眼,再睜開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父母身邊,不也挺好?
之翰是悄然離開地。 他甚至沒有告訴郎將軍和二公主,當郎將軍問起的時候。 只好由我替之翰轉告他這個消息。 大概之翰是害怕二公主不理解吧?所以。 他竟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一向脾氣火爆的狼將軍,居然並沒有任何激動的樣子——彷彿離開的。 就是一個不相乾的小兵卒子。 看着他望向我的眼神,我只得報以苦笑。 然後告訴他,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那麼關於皇上走了,我們該如何對着滿城地百姓和所有的將士交代?”郎將軍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打仗,他不怕。 可是領着一羣失去了軍心的人打仗,他怕。 這樣的軍隊,縱使有百萬,也只有輸的份。
“現在先瞞着吧。 能瞞多就是多久,也許等到穿幫地時候。 我們已經想出來一個應對的法子了?”別無他法,我只得出此下策。 但是我心中也明白,根本不可能瞞得了多久。 正如一個偉人說過的話,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別想妄想着能瞞住他們,那樣的話,你只會只取其辱!
“哎。 ”郎將軍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離開去安撫****的二公主去了。 二公主委實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就這麼走了!驚愕之下的她,直叫囂着立刻要去把之翰追回來。 可是,就算追上來,之翰也不會回來的。 這是我一直都明白地東西,這就是之翰地性格。 他下定決心的事情,沒有他人能夠左右。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煩意亂苦苦思索在穿幫之後該如何交代地時候。 總是想起一個人,想起那個每一次都能在我最危急的時候出現的那個人——宮醒棠。 這個時候,我幾乎腦子裏就有了一種近乎只偏執的意念。 他一定會來幫我的,一定會的。
不過我也明白,這純粹是自己在無助的時候幻想出來的一個心理支柱而已。 不說他能不能趕來,就單說他現在好像根本連知道都不能!就算他知道了,也及時趕到了。 那他又能怎麼樣幫我呢?宮醒棠並不是萬能的,至少,他雖然厲害可也比不上一個皇帝不是?
或許壞消息總是走漏得最快把,居然沒出三日就有人紛紛傳言,之翰已經離開的事情了。 當然,暫時還沒有人來質問我們,但是我們又還能堅持多久?目前這樣的情況,我們若是不盡快給個交代的話,後果是我們承受不起的。
然而就在我準備來個竹筒倒豆子的出現在議論紛紛的民衆前,立刻就被人圍住了。 一張張嘴裏,問出來的全是關於皇帝是否已經離開的問題。
我剛一張嘴,還沒出聲呢。 肚子裏的話就全被嚇了回去——因爲我聽見,有人說了一句:既然皇帝都走了,他們肯定是守不住了!所以我們還是快點逃好了!
面對質疑的羣衆,我空張着嘴卻是什麼料也不敢爆。 可是撒謊吧?卻沒那個能力來圓。 就算是矇混,面對這樣激烈的不是肯定就是否定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