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就這樣不知羞恥的luǒ着身子步往細樹林,到了那兒輕鬆的打了一頭鹿,抓了幾條蛇。(-)
三少爺覺的以後殺鹿的時候必須得隱蔽點,三少爺受不了其他的梅huā鹿那種mí離的眼神,也受不了那種幾百條毒蛇衝着自己吐信子的那種場合,怪不得葉娥皇不來打鹿抓蛇,原來是怕充當壞人,在四方林裏的動物眼裏,葉娥皇是好人,三少爺是壞人。
三少爺雖然拽着一頭雄xìng的中年梅huā鹿,還拿着幾條銀huā蛇,但速度絕對不是蓋的,箭步如飛的,好在大樹林裏有一方水池,不然三少爺難逃一劫了。
三少爺打鹿的時候也不知道手賤還是怎麼地,人家螞蜂在樹上的螞蜂窩裏好好的待著,三少爺非得撿起一顆石頭砸一下,結果螞蜂窩毫無玄機的掉了下來,三少爺尋思着掉下來以後,窩裏肯定有蜂蜜,速度不錯,雖然被蟄了兩下,但也能甩開螞蜂羣,轉了一圈將螞蜂窩撿到才明白,這是螞蜂,不是蜜蜂,窩裏沒有蜂蜜。
三少爺知道這個事實以後沒待有別的什麼想法,拽着梅huā鹿和銀huā蛇就往大樹林裏跑,速度真的很快,直到跳進了一水池子裏。螞蜂羣在池子上面晃悠了一陣,有半個多時辰呢,見三少爺不肯上來,也就沒在這兒晃悠了。
水下的三少爺見水面兒上的螞蜂飛走了,也就鬆了一口氣,剛想上岸,感覺身子底下貌似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下意識低頭看了看。
“嘩啦~!”
三少爺就跟火燒屁股似的竄出了水面,鬆開手中的鹿角,擼了一把嚇的有點發青的xiǎo臉,深呼了一口氣,四顧周圍,沒什麼螞蜂的動靜,看看漣漪還在的水面,一副yù言又止加蛋疼的樣子,最後抓住鹿角一步三回頭的向草廬走去。
一個醜陋的看似有着幾百年壽命不哼不哈的老玄龜真的tǐng嚇人的!
想起剛纔老玄龜探着頭看自己的樣子,三少爺就害怕,一邊走着一邊嘟囔:臥槽塔馬勒戈壁的…誰說龜類膽子xiǎo的。走了不遠兒,三少爺輕手利腳的用畫戟將鹿給剝了,順便把銀huā蛇的皮也給扒了,蛇膽有些苦,這是三少爺的心裏話。將這些雜碎通通埋進了大樹腳下,也算是給大樹上點féi料,鹿皮三少爺沒收了。
三少爺回到草廬的時候,葉娥皇已經將草廬四周的竹簾子都遮開了,裏面的擺設很簡潔,一臺臥榻,一個蒲團,一張長桌,一把七玄琴,還有幾顆照明用的夜明珠,除此之外,其他皆是空空,裏面很乾淨,木質的地板上看上去被陽光曬的很溫暖。
看到這一切,三少爺可以斷定,葉娥皇是個寂寞的nv人,她耐得住寂寞,因爲草廬之內連一張布片都沒有,更別說被子了。一個寂寞的人通常很希望在自己寂寞的時候,把自己裹在被子裏的。
“打個鹿怎麼用這麼長時間?我都快…餓死了。”葉娥皇在草廬內的榻上側躺着,連睜眼都不睜眼,淡淡的說道。
其實葉娥皇想說的是,我都快饞死了。葉娥皇雖然不用喫飯就能活着,但葉娥皇還是比較享受食物給她帶來的快感的,只是以前一個人在四方林住着,就算是面前有山珍海味又有什麼意思呢。
三少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唯命是從,不然可能就捱揍,將葉娥皇剛纔從她那寶貝玄器裏拿出來的這些雜物拾到了一些。
“沒有火呀。”
三少爺將鹿ròu和蛇ròu通通放在了一塊大木板上,全部剁開,用木棍將架也支好了,但發現一個問題,沒有火怎麼做飯。
“笨,快點用鍋去盛點赤青水呀,等下赤陽走了就不好了,快點,以後生火的話就去砍樹回來劈材,赤青水用來燒飯,也就我葉娥皇做的出來。”葉娥皇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躺在香榻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副很自在很滋潤的樣子。
赤青水?
三少爺灑逛了一圈,不會就是那方像是岩漿一樣的火水吧,三少爺對葉娥皇的言語表示很疑huò,不知所謂,但還是拿着足有幾百斤重的鐵鍋去了潭邊。
一點也不熱,能不能燒飯呀,三少爺走近赤陽潭一點也沒覺的有任何熱感,蹲在潭邊,用鐵鍋舀了半鍋,打算就用這赤青水熱井水燉蛇ròu,用赤青水烤鹿ròu了,鐵鍋沒有融化的樣子,但鐵鍋的邊緣越來越熱了,三少爺換了一隻手,半信半疑的看着赤青水,一不xiǎo心,所謂的赤青水濺shè到了手掌上。
三少爺只感覺一陣灼燒的疼痛,如硫酸滴到了手上一般,疼的要命,被灼燒的地方也確實發出了烤ròu般的聲音,但莫名其妙的是,肌膚在不斷的修復着,知道侵蝕皮膚的赤青水消失殆盡。
趁着鐵鍋還能着手,快速的將鐵鍋拿到了鹿ròu旁邊放下了,三少爺沒來得及多想,只是懷疑葉娥皇給自己搞的那三道工序的原因,所謂的不壞ròu身也敲開mén了,雖然五臟六腑沒有徹底不壞,起碼錶皮已經如天蠶軟甲一般了。
葉娥皇的嘴角傾斜,眯着眼睛看着光着屁股認真烤ròu的三少爺,無恥加邪惡加沒人xìng的突然生出一個純潔的想法,俊男養成!
葉娥皇覺的三少爺的xiǎo臉蛋兒tǐng正的,長大後肯定是個俊俏的男子。葉娥皇在很邪惡的假設着,如果眼前這個xiǎo娃娃長大後也這樣luǒ着給自己烤ròu做飯,那是怎樣的情景呢?
就算打死三少爺,三少爺也不會想到葉娥皇這個很有愛的想法,如果讓三少爺知道的話,估計三少爺會很無恥的…爽快願意!
三少爺前世在部隊的時候做過二級處子,恩,廚子,烤ròu這點事情難不倒他,赤青水很給力,熱氣到處,鹿ròu一片焦黃兒,不一會兒,大塊大塊的鹿ròu和一鍋蛇羹就做好了。做事要有始有終,三少爺將赤青水有倒進了赤青潭。
轉身回頭的時候,三少爺呆了,走到木板旁邊,看着正在喫ròu喝湯的葉娥皇,道:“給我留點好嗎,我也餓了。”
葉娥皇喫相不佳,木板上有筷子,但葉娥皇可能是嫌麻煩,直接下爪了,動作很凌厲,介於葉娥皇同學的指甲tǐng長的,撕起鹿ròu來一條一條的,一條一條的鹿ròu快速有序的被葉娥皇這個挨千刀兒的都填進了自己嘴裏,還有蛇羹,tǐng鮮美的蛇羹已經被她喝下了大半。
看這勢頭,那xiǎo半鍋也沒打算給自己留着了,三少爺眼疾手快的用勺子舀了半勺,喝了。葉娥皇瞪了三少爺一眼,可能是佔着手喫鹿ròu呢,三少爺這耳刮子算是沒捱上。
“我就喫一xiǎo塊哈。”
三少爺看着葉娥皇警惕的眼神,弱弱的拿了一快鹿肋,上面沒多少ròu,三少爺很有節儉的生活作風,這次喫ròu完全沒有和以前在乾都大街喫狗ròu似的,喫一塊扔一塊,這次三少爺恨不得把鹿肋啃的直冒火星子!
最後三少爺就喫了兩根沒什麼ròu的鹿肋,剩下的都被葉娥皇sī吞了。三少爺看着葉娥皇喫完以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但自己卻覺的tǐng餓的。
“xiǎosè狼快去打點水,姐姐洗手。恩,對了,下次烤鹿ròu的時候記得烤嫩點,這次的鹿ròu有點老了,還有,蛇羹有點鹹了,下次多抓點蛇,炒着喫。”葉娥皇伸了伸xiǎo香舌tiǎn了tiǎn嘴chún,隨意對三少爺支使道。一副下不爲例的樣子。
三少爺抿了抿嘴chún,淡淡的笑容掛在稚嫩的臉上顯的有些怪異,看了看葉娥皇,笑道:“姐姐,你家裏人呢,他們怎麼不來陪你?”語氣很委婉,一副和善的樣子。
“管那麼多事幹什麼,快點去打水,手上都是ròu汁了。”葉娥皇在考慮,要不要喫了剩下的那最後一塊蛇ròu呢。
“沒有,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姐姐的家人,幫我問候一下他們。”
“哈哈,不錯嘛,xiǎosè狼真懂事,放心吧,他們都好着呢。”葉娥皇聞言,給了三少爺一個獎勵的笑容,隨意說道。最後她還是沒經得住美食的yòuhuò,將那塊蛇ròu喫掉了。
三少爺笑着點了點頭,轉身向井邊走去,三少爺肚裏都快炸了,尼瑪鹿ròu烤的老的,你還尼瑪喫的那麼上,尼瑪難道不知道剛纔老子是在問候你全家是罵你嗎?尼瑪有這麼無恥的嗎?
三少爺tǐng仁義的,他覺的葉娥皇教自己煉造不壞ròu身不容易,應該供她驅使。三少爺將井水打上來以後給葉娥皇提了過去,看了看自己的xiǎo手,覺的不夠大,如果自己的手在大點的話估計就能掐死她個坑爹的玩意兒了!
“赤陽和青yīn快換位了,該睡覺了,我去溫池洗澡,你不許靠近那邊,不然有你好看的。”葉娥皇洗完手後,擺了擺紗袖對三少爺嗔道,說完便向草廬後面走去。
“你去吧,姐姐。”雖然三少爺不知道葉娥皇說的赤陽和青yīn是什麼,但聽的出來,她要去洗澡,一臉笑意的應聲道,樣子很萌。
其實三少爺想的是,千萬別讓老子長大,長大後不把你搞死搞殘,老子就不是三少爺。最後心裏嗷嗷的發泄了幾聲:有尼瑪這麼欺負人的嗎?天理尼瑪在哪兒呀!我尼瑪還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