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蟠桃草,是杏中桃,看起來和蟠桃草差不多,可以長到一丈高,
接觸的果子,比蟠桃草效果好多了。”
這少年說。
“蟠桃草,普通仙石上,就可生長,這杏花桃,可是生長在這寒玉上,
這寒玉,百萬年成形。“
“啊----”
錢大委員看了儲物袋,果然是杏花桃,
“這個,蟠桃草,杏花桃,典籍上見過。”
錢大委員說,
這少年給他的是杏花桃,價值遠超過蟠桃草啊。
別看錢大委員是元嬰花神,
這種拍賣會上,數十年纔會出現一次的珍品,
山花位面也沒多少啊。
“你想調和多系法力?這杏花桃,長出果子,就足夠了。”
這少年說。
“看着杏花桃,想要結果,遠着呢。”
錢大委員也是煉丹宗師,
各種藥材,知道很多。
“你這杏花桃,已經有三千年了。
你把這寒玉放好,一年澆灌十斤玉髓,
一百年,你這杏花桃,就可以長出果子。”
這少年一說。
“你怎麼知道,這種方法,典籍上都不曾看到過。”
錢大委員驚異了。
一年澆灌十斤玉髓。
十斤玉髓,一件六品金丹修士所用的法寶,和十斤玉髓差不多。
真要這麼種植,
這可是錢大委員種植過的最貴靈藥。
“這果子我喫了不少。”
這少年說。
“喫了不少?”
錢大委員覺得,
在這少年面前,自己是窮人了。
一陣波動,憑空出現,
二個修士,已經站立在錢大委員和少年之前。
一人一身戰甲,和人類差不多,
不過,頭上的長角。
述說着他們的身份。
魔將!
錢大委員也沒有問。這魔將,怎麼到這裏來。
人家是元嬰花神修爲,
這種修真坊市一類的存在,
元嬰花神,那不想來就來。
錢大委員手一握,
已經多出一道碧色劍光。
碧色劍光一展,
已經有波動。向着碧色飛劍之中湧入。
到了錢大委員這修爲,
能夠借用自然之力,
當然借用自然之力了。
“你吞了我魔族築基修士十多個,築基期修士一千多,就這麼想走?”
一個魔將,身材高大。
臉型粗礦,上前一步,對着這少年說。
吞了我魔族金丹修士十多個,築基期修士一千多?
錢大委員轉過頭來,
看着那少年。
“你就是那個怪物?真看不出啊。你是妖族?”
錢大委員說。
“我也不想這麼做啊,我本來在那山村修煉的好好的,
他們這些魔族衝進來搶走村名養的動物,
我一時怒了。就把那些魔族連同動物全喫了。“
這少年說。
“他們打擾你修煉。你把他們喫了也就算了,怎麼一路喫過去。
喫了金丹修士十多個,築基期修士一千多?“
那個臉型粗豪的魔將說。
他真的很不高興,
就爲從村民那裏搶些動物來開宴會,
竟然損失了這麼多金丹。
損失的金丹,大多數,都是這二人的手下,
他也不好交差。
“不得不說,金丹的味道真不錯----
吞了金丹,對道法境界,有一番感悟啊---“
這少年笑了。
“你---”
二個魔族元嬰修士不想說什麼。
轉頭對着錢大委員說。
“這修士,這裏不關你的事情,讓開。”
哦-----
錢大委員沒有回答,
“把他們二人中的一個斬殺!
我給你一萬斤玉髓。“
“一萬斤玉髓?”
錢大委員從那冒險隊伍中拿到的玉髓,數十丈方圓,還沒有一萬斤呢。
“你確定說的不是水?”
錢大委員說。
“沒錯,這二個魔將已經領悟了規則道法了,你能不能打得過?”
這少年說。
錢大委員手中碧色飛劍一舉,
整個天空,都照耀的猶如一塊翡翠一般!
恍如不可言說的美麗!
感受到強大的規則波動,
對面二個魔將臉色變了。
少年高興了。
“元嬰花神我真沒喫過,規則我感悟了不少,融合起來卻困難。
元嬰花神的感悟,對融合規則的感悟,肯定有好處。“
這少年說。
“你說得對,煉化元嬰花神的元神,他對規則,規則融合的感悟,自然能夠拿到,
不過,能夠用出規則道法的元嬰花神,
豈是這麼好煉化?”
錢大委員說。
這少年,對着錢大委員傳音。
“我有天賦神通,可以遲滯那個青色盔甲魔將三分之一個剎那。”
錢大委員傳音過去:“你好像已經和他們交過手了。”
“他們沒有達到不同玄奧規則融合大圓滿,當不了我的天賦神通!”
這少年說。
“再給你一個杏花桃的果子。”
錢大委員在典籍上,看見過不少靈藥,靈果,
見都見不到,
跟不要提拿來用了。
杏花桃的果子,就是其中之一。
這少年一說,
錢大委員一點頭:“好----”
無數的波動,向着錢大委員手中的飛劍湧了過來,
錢大委員手中,彷彿握着一條大河!
這二個元嬰花神,
一人拿出一塊獰猙的鐵牌來。
“怪物,我們拿來了大法師的法寶,
你的天賦神通,對我們沒有用。“
那個青色盔甲魔將說。
上一次交戰,
他被這少年的天賦神通打中,
要不是那個長相粗豪的魔將幫他擋住。
差點吧被這少年砍一劍。
以二個魔將的強大實力。
說半天,
不就是對那少年的天賦神通,有點忌憚?
“行不行,用過才知道。”
這少年說。
說着,
一張口,
也沒有虛影出現,
“嗷-------”
一聲大吼!
身穿青色盔甲的魔將。
手中鐵牌,發出一道灰色符文,
一個環繞,
飛劍一舉,就要斬下,
卻彷彿遲滯了一般!
長相粗豪的魔將手中鐵牌一催。
一道灰色光華一繞,
不過,少年的天賦神通,
卻不是針對他的,
這魔將一刀砍出!
一道火焰,
彷彿直落九天!
這少年手中,卻也多出一把飛劍!
劍訣一催!
一道青光一閃,彷彿耀射九天一般!
碧色劍光斜斜一斬!
一條大河。
彷彿從九天落下的瀑布一般。
向着身穿青色盔甲的魔將斬下!
這一切,
二十個分之一個剎那間發生!
十分之一個剎那間。
碧色飛劍,
連續三次轟斬!
略股喲那身穿青色盔甲的魔將!
十分之一個剎那間過後,
身穿青色盔甲的魔將動了,
那大法師的鐵牌,確實有用,
把少年的天賦神通作用時間,
從三分之一個剎那,縮到了十分之一個剎那!
大法師,對團副神通,肯定有研究,
這少年的天賦神通,怎麼如此之強?
這身着青色盔甲的魔將,猛然退去,
但是,整個身軀,如雷霆一般爆炸開來!
不過,這魔將的盔甲夠強,
能夠用處規則道法,
修爲也超出了普通元嬰花神的境界!
這元嬰修士一揮手,
一道盾牌,已經環繞着自己,
一顆丹丸出現在手中,
拿着這顆丹丸一吞!
一道青光一閃,
卻是一把戰錘,
已經和他放出的盾牌一碰!
“轟---”
萬丈雷火衝起!
這盾牌之上,
已經出現裂縫。
這元嬰花神,
雖然用出了規則道法,
他的法寶,
卻不是規則法寶,
沒有規則符文作爲核心,
不是錢大委員戰錘的對手!
由此可見,
規則符文之難以煉製!
相應的,規則法寶,
就是稀缺貨色!
長相粗豪的元嬰花神劍訣全力催發,
火焰衝起,把天空映照通紅!
無數火焰劍光,卻又變換無盡!
魔將的劍訣造詣,
果然高強!
但是,
炸少年劍訣催發,青色劍光閃耀之間,
卻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
沖天的火焰,連連後退!
很顯然,這少年,在玄奧融合上,
已經超過這二個元嬰花神之中的任何一位。
這身穿青色盔甲的元嬰花神,
就看見,
碧色劍光,
繞着自己一旋!
千萬道碧色劍光,向着自己猛轟過來!
他連續被錢大委員砍了三劍!
哪怕劍訣神妙,
又能發揮出多少?
劍訣全立刻催發,
青色劍光化作無數劍光,
把他自己圍做一個劍球!
但是,不過幾個剎那,
碧色劍光一突,一旋,
無數青色,碧色火花迸射萬丈之高!
“啊---”
這身穿青色盔甲的元嬰花神,
一條手臂濺起!
無數的波動,從碧色飛劍上傳來,
青色劍光催發,
卻更加遲滯!
碧色劍光一閃,
直衝九霄!
十分之一個剎那間,
錢大委員的劍訣,已經催發到極限!
一道雷火衝起萬丈!
這身青色盔甲的元嬰花神,已經被斬開!
這元嬰花神的元神,已經猛然衝出,
碧色光華一閃,
一股強大的波動一旋,
那元神,
已經被這波動所束縛。
長相粗豪的魔將,
狂然斬出一劍!
一閃,
已經遁出數百裏之遠!
“嗷-----”
這少年又是一聲大吼,
吼聲卻掠過虛影。
這少年,發動天賦神通,
卻是需要時間的。
“你的劍訣真牛,你融合了不同的玄奧規則?“
這少年,剎那間,已經張開大口,
把這身穿青色盔甲的元嬰花神吞了。
手一伸,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玉瓶,
一顆果子,
錢大委員拿過這果子玉瓶。
一看,這果子,正是杏花桃,
玉瓶裏面,一萬斤玉髓!
錢大委員,把那元神,給過去。
“我領悟了同一系規則融合,但是,不同玄奧的規則融合,真的太難了。“
這少年說,
手中火焰騰起,
已經開始煉化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