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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生病 第二天一早,顧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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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生病 第二天一早,顧如意……

第二天一早, 顧如意剛起牀,就聽見大院的人嘰嘰喳喳開始聊上了,語氣還很誇張。

八卦是人的本能, 顧如意忍不住站牆頭問了一句,“張大媽,你們在說啥?我好像聽到誰被打了?”

張大媽笑的跟菊花似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鐵柱嘍!他昨晚不知被哪個仇家套了麻袋,不僅被打的鼻青臉腫, 牙掉了三顆, 還被扔進茅坑裏, 老慘了。”

周大媽補了一句,“幸好茅坑剛掏過,要不然他就不是慘, 而是小命都要沒了。”

顧如意聽到茅坑嫌棄不已, “嘖嘖嘖……確實挺慘。”

誰幹的?

什麼仇什麼怨?

乾的也太好了。

“切, ”周大媽一臉不屑, “有什麼慘的, 鐵柱平時也沒少打他們院的徐大樹, 這是報應。”

王大媽點頭附和, “就是, 我覺得他們院的人才慘。聽說鐵柱被救起來後遭到徐大樹嘲笑,他竟然舀了糞水追着徐大樹打, 搞的滿院都是大糞, 臭的都沒法下腳了。”

“惡~我的天爺,這要是咱們大院,我恐怕會噁心的三天喫不下飯。”

“太噁心, 伊大爺他們幹嘛去了,咋沒攔着點?”

伊大爺當然是上夜班沒回來,邇大爺桑大爺則早早上班去了。

大院的三個管事都不在,沒人管鐵柱,他可不就隨便發瘋了。

顧如意聽的興奮不已。

哇塞!好傢伙,這瓜也太香了。

糞水大戰!

鐵柱可真夠有才的。

他也不怕被他們大院的人撕了。

後面會不會再打起來,搞成大院混戰?

好想知道後續。

可惜,只能等下班才能知道了。

顧如意遺憾的去上班。

勞累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弄到點滷牛肉犒勞自己的伊大爺進入大院後卻差點兩眼一閉氣昏過去,

這滿地的眼熟玩意,臭不可聞的味道……

“這是誰幹的?”

伊大爺暴跳如雷,砍人的心都有了。

弄這麼髒,這是打算把大院變糞坑嗎?

伊大媽聽到熟悉的嗓門,趕緊捂着鼻子打開房門,“老頭子,你可算回來了。”

“大院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賈陳氏也出來了,不出所料她一見到伊大爺就開始告狀。

“伊大爺你回來的正好,你看看鐵柱和徐大樹把咱們大院整的埋汰死了,我昨晚曬的被子衣服上也全是糞,賠錢,必須讓他倆賠錢。”

伊大爺扭頭看向伊大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平日裏鐵柱雖然愛和徐大樹打鬧,卻絕不會鬧成這樣?

伊大媽連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聽完後伊大爺徹底無語了。

徐大樹嘴咋這麼賤吶,鐵柱都慘的令人髮指了,他還去落井下石,活該被打。

還有鐵柱,打就打吧!幹啥要用糞水。

整的大院臭烘烘的不說,還被其它院看了笑話。

丟人,丟大人了。

伊大爺越想越氣,憤怒的將徐大樹叫了出了,“徐大樹,事情都是你惹出了的,現在就由你負責,趕緊將院子洗乾淨。”

賈陳氏生怕喫虧,連忙嚷嚷,“還要賠我的錢。”

被潑了一身的徐大樹洗了幾次澡還覺得身上都是茅廁味,本來就煩,再聽到伊大爺這偏心到姥姥家的安排,他直接爆發了。

“我不幹,憑什麼讓我洗,明明是鐵柱乾的。”

賈陳氏:“別忘了賠錢。”

伊大爺橫眉豎眼,“誰叫你先惹鐵柱的。”

徐大樹氣的滿臉脹紅,“我又沒說錯,他要不是幹了虧心事,咋會被人套麻袋丟糞坑。”

“總之我不幹。”

甩下這句話,徐大樹就氣呼呼衝回家,並把房門關的死死的。

伊大爺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冷笑不已,“好,好,敢不聽我的。”

“中午開全院大會……”

他一定要動員所有人把徐大樹好好教育一頓,讓他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

——————

軋鋼廠醫務室

又一次看着巡邏隊走過後,王勝男終於忍不住戳了戳顧如意的胳膊。

“如意,你今天和祁隊長吵架了?”

顧如意一臉懵,“吵架?沒有啊?誰說的?”

她能和祁瀲吵什麼架?他們又不熟。

王勝男示意顧如意看外面,“祁隊長今天已經是第五次路過咱們醫務室了,並且每次經過時他總會用……嗯……一種我形容不出來,反正就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有點像……有點像……”

文科差的一塌糊塗的王勝男想了半天才說:“有點像看負心人,你是不是玩弄了祁隊長……”

“噗……”

顧如意差點噴了王勝男一臉口水。

“王姐你從哪學的虎狼之詞?”

玩弄,虧王勝男想的出來,她是那種人嘛!

其實是的,然而誰叫時代不允許。

王勝男也虎軀一震,“虎……虎狼之詞,如意你挺……挺會形容的,真有文化。”

顧如意:囧jpg

王姐你確定在誇我?

這可萬萬不能讓外人知道,別人想歪可就壞了。

顧如意趕緊打岔,“哎呀!王姐你別亂說,我最近兩天和祁瀲連句話都沒說,他今天的異常和我沒關係。”

王勝男其實也知道,畢竟她每天和顧如意形影不離,剛纔只是和顧如意開玩笑的。

但她還是奇怪,“可祁隊長今天確實很不對勁?”

顧如意將手裏的藥材放好,隨口一說,“哦!可能是大姨夫來了。”

王勝男:“?”

“怎麼又扯到親戚身上了,祁隊長大姨夫來了他爲啥會這麼怪?”

顧如意:哎呦!忘了這年頭大姨夫還是個正經稱呼了。

“不知道,我亂說的,王姐你看着,我去躺廁所。”

顧如意選擇尿遁。

但她去了更後悔。

因爲祁瀲竟然把她堵到了廁所裏。

眼看祁瀲用他的身軀堵住廁所門,並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顧如意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有……有點駭人。

“祁……祁瀲,你要幹嘛?”

祁瀲定定的直視顧如意的容顏。

空氣中氣氛壓抑。

就在顧如意快受不了時,突然,祁瀲往前跨了一步。

顧如意嚇的後退一步。

然後祁瀲就直槓槓倒向了顧如意。

我的天jpg

顧如意下意識扶住了她,臉頓時扭曲了。

媽耶!祁瀲看着白白淨淨的,身上咋這麼硬啊!跟木頭似的。

吐槽了一句,顧如意趕緊搖了搖祁瀲,“祁同志,你怎麼了?”

“難……難受……”祁瀲靠在了顧如意的肩膀上,眼睫一顫一顫的,看着無比可憐。

顧如意嘴角抽搐,你這臉色紅潤的……

咦!等等!祁瀲的臉色紅的有點不正常。

顧如意伸手往他頭上一模,“好燙,祁同志,你發燒了,而且應該是高燒。”

祁瀲:怪不得他今天渾身不舒服,他還以爲是昨晚上氣的,沒想的是生病了。

不過,嘿嘿!生病好啊!

祁瀲一雙眸子亮的驚人,嗓音卻虛弱的像要掛掉似的,“如意……我疼……”

平時祁瀲生龍活虎,第一次見他如此虛弱,顧如意的心軟了幾分。

“沒事,我扶你去醫務室打針退燒針,很快就能好。”

祁瀲渾身一僵。

打屁股針……

男紙漢大丈夫,怎麼能打針。

“如意,我身體好,打針太浪費藥水,還是喫點藥算了。”

祁瀲一口氣說了一連串話,就連嗓門也大了許多。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露餡了,心虛不已。

好在顧如意粗神經沒多想。

“身體好,身體好你能發高燒?”

祁瀲沉默了,不敢說他發燒是因爲昨晚半夜跳河裏導致的。

“我……”

顧如意眼神一凜。

祁瀲到嘴的話又嚥了下去,老老實實被顧如意拽着走。

俊男靚女,親密相扶……

這姿勢誰看誰誤會。

起碼廖豔豔就誤會了,顧如意剛推開醫務室的門,她就活像個捉姦的原配,猙獰着臉大吼一聲,“顧如意,給我放開。”

顧如意被嚇了一跳。

醫務室裏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足足好幾秒,大家才緩過來。

捂着還沒平靜的心髒,姜主任臉黑的像鍋底,“廖豔豔,你的書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醫務人員最基本要求就是保持安靜你懂不懂?”

陳醫生也一肚子火,“就是,多虧現在沒病人,要不然咱們醫務室的臉往哪擱。”

身爲醫護人員竟然大喊大叫,一看就不靠譜。

被兩個頂頭上司訓一通,本來有點心虛的廖豔豔又不服氣了。

“主任,我錯了,但也不全是我的錯,是顧如意過分,你看看她,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拉拉扯扯的,這是醫護人員能幹的?簡直不要臉。”

關鍵那男人可是她未來妹夫,怎麼能和顧如意這個狐狸精勾勾纏纏。

捱罵的顧如意:她的刀呢!

還不知已經被當成所有物的祁瀲目光中盡是陰霾,“心髒的人果然看啥都是髒的。”

廖豔豔後背發涼,緊接着又更生氣了。

壞了,看祁瀲這樣子是被顧如意那妖精迷上了。

狐狸精,就知道勾男人。

還有祁瀲,居然這麼容易就上鈎了,對得起她妹妹嘛!

心裏罵罵咧咧的廖豔豔決定把祁瀲拉回正途,“祁隊長,我又沒說你,我跟你說,你找媳婦可別只顧着找好看的,越好看的女人越不安分……”

媽的,忍不下去了。

祁瀲猛地站直了身子,怒目而視,“你給我閉嘴,再嘰嘰喳喳的老子嘶了你的嘴。”

發怒的祁瀲比暴怒中的雄獅還恐怖,廖豔豔直接嚇呆。

祁瀲還覺得不夠,扯開了嗓子道:“我爹媽都不敢插手我的婚事,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還敢造謠長得好看的,人家人美心善,你呢!人醜多作怪,自個兒醜就見不得別人好。”

“況且你真的安分嗎?你分明是醜的送上門都沒人要。”

最後一句話,給廖豔豔造成的傷害比啥都嚴重。

因爲她年輕時確實倒追了一個長的好看的男同志。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她追男人不僅沒成功,還被狠狠拒絕了。

這麼多年,廖豔豔好不容易把這件恥辱事忘了,今天卻因爲祁瀲又想了起來。

廖豔豔的怒火可想而知。

“祁瀲,欺負我一個女人,你算什麼男人。”廖豔豔氣的直呼祁瀲的名字。

祁瀲冷笑一聲,“呵!在我眼裏,你就不算個女人。”

居然說她不是女人。

她明明前凸後翹女人味十足好不好。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廖豔豔胸口不停起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知道氣炸了。

“祁瀲,我艹……”

惱羞成怒的廖豔豔準備問候祁瀲的十八輩祖宗。

不過她纔剛開始,就遭到了姜主任的痛斥。

“廖豔豔住嘴,你去後勤部鄰今天的藥品。”

憑什麼支走自己。

她還沒報仇呢!

廖豔豔不依,“主任……”

姜主任凌厲的瞪了過去,“你還想不想幹了?”

這句話還是有點用的,起碼廖豔豔明明氣的發抖,卻還是閉上了嘴。

她一臉不服氣,顧如意見狀,眸子冷了許多。

看來是該給廖豔豔一點顏色瞧瞧了。

沒了搗亂的,顧如意才急忙說:“主任,祁隊長應該是發高燒了,你給他看看。”

“先量個體溫。”

體溫計一量,顧如意果然沒感覺錯,祁瀲竟然燒到三十九度八。

姜主任一看嚇了一跳,“我的天,燒的太厲害了,趕緊打針。”

到了這一刻,祁瀲還是不死心。

“姜主任,就不能喫藥嗎?”

“當然可以,但祁隊長你燒的太厲害,喫藥的效果可能不太好,最好還是打針。”

“我選擇喫藥。”祁瀲的聲音鈧鏘有力。

姜主任眉頭緊鎖,“祁隊長,你最好考慮一下,發高燒要是不及時退下去,很有可能燒傻的。”

祁瀲:“應該……應該不會吧!我先喫點藥試試。”

見祁瀲這麼抗拒,顧如意在一旁幽幽的問:“祁同志,你這麼大個人了,該不會怕打針吧?”

祁瀲渾身一僵。

下一秒他徒然拔高了嗓門,“怎……怎麼可能,我堂堂七尺男兒,會怕打針?”

顧如意:“是嗎?”

她不信。

被顧如意懷疑的眼神看着,祁瀲當然是——選擇打針嘍!

不爭面子爭口氣,在心上人面前,前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闖,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打針。

決定好後,顧如意在祁瀲還沒來得及後悔之前準備好了藥。

期間祁瀲看都不敢看顧如意——手上的針一眼。

呼!沒事沒事!一定不會有事的,千萬不能在如意麪前丟人,一定不能。

祁瀲在心裏安慰了自己一萬遍,然而,當冷冰冰的針頭和自己肌膚相觸那一刻,熟悉的暈厥感再次襲來。

啊啊啊啊沒出息的東西不能暈啊……

祁瀲在心裏瘋狂吶喊,卻於事無補。

於是,等顧如意剛拔了針,就見祁瀲閉着眼往地上倒去。

廖豔豔嚇得魂飛魄散,“啊啊啊啊死人了……”

巨大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原本混混沌沌的祁瀲有了一瞬間清醒。

也就在這個瞬間,他抓住機會,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

劇烈的疼痛對祁瀲來說就是最好的藥,他的神智終於回來了。

廖豔豔還在叫,祁瀲瞥了她一眼。

看在她間接拯救了自己面子的份上,這次就不和她計較了。

然而,廖豔豔的腦子好像被嚇得離家出走了。

見到祁瀲睜眼,她根本沒想過祁瀲沒事,而是更加驚恐的喊,“詐屍了啊啊啊啊,妖魔鬼怪快走開,妖魔鬼怪快走開……”

祁瀲:……

其他人:……

姜主任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喝一聲,“夠了廖豔豔,公然宣傳封建迷信,我看你是想挨批dou了。”

“批dou”兩字比妖魔鬼怪還可怕,廖豔豔的腦子瞬間就回來了。

清醒後廖豔豔懊悔的好想給剛纔的自己一巴掌。

怎麼什麼都敢說,嘴上沒把門嗎?

這要是被紅小兵們知道了……

廖豔豔光想想渾身就冒冷汗,她求救的看着衆人,“主……主任,我剛纔是嚇壞了,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要舉報我。”

姜主任沒好氣地說:“還不快去幹活。”

廖豔豔知道姜主任是同意保她了,一臉感激。

就是她的臉色還是白的像個鬼一樣,難看的很。

要是平時,見到廖豔豔的這幅鬼樣子顧如意肯定會幸災樂禍一番。

但今天她可顧不上那麼多了,眸子只顧着看祁瀲。

“祁同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此刻顧如意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只有祁瀲的倒影。

祁瀲心中一蕩,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

顧如意:發什麼愣啊?

她又喊了一聲,“祁同志……”

祁瀲回神,尷尬的笑了一下,“呵……呵呵……沒事沒事,我剛纔就是有點困了。”

顧如意:信了你的邪jpg

這一刻顧如意真懷疑祁瀲不太聰明,找理由都不找個靠譜點的。

姜主任他們面對如此離譜的回答也很無語,陳醫生擰着眉頭再問,“祁隊長,你確定沒事?”

“哈哈……”

祁瀲也知道他的回答沒人信,腳趾都因爲尷尬蜷縮成一團,卻還是硬着頭皮說:“我確定沒事。”

反正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暈針的。

堂堂七尺男兒暈針,他丟不起這個臉,特別是在顧如意麪前。

只是,祁瀲不知道是,其他人雖然沒猜到他暈針,卻誤以爲他怕打針。

大男人竟然怕小小一個針頭。

顧如意光想想就忍不住樂。

所以祁瀲不知道他所謂的男子氣概,在顧如意那兒是一丁點也不剩了。

打了針喫了藥,一個小時後祁瀲的體溫就恢複了正常,他又生龍活虎了。

所以說年輕力壯就是好。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

去食堂的途中,顧如意纔有機會向祁瀲道謝。

“祁同志,你今天又幫了我一次,謝謝你。”

祁瀲嘴角上翹,“哎呀小顧同志,你不用這麼客氣,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以後你要再遇上這種事,儘管和我說,我一定把欺負你的人罵的哭着回家找媽媽。”

“噗嗤,”顧如意被逗笑了。

沒想到祁瀲說話這麼有意思。

祁瀲則看呆了。

笑起來的顧如意,真的好好看啊!

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簡直比仙女還仙女。

祁瀲被迷的神魂顛倒,而顧如意的下一句話,更是令他心花怒放。

“總之,我很感激你,爲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後天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喫飯,你可一定要賞臉。”

爲啥是後天,當然是因爲後天週末,不上班。

一起喫飯。

四捨五入,那不就是約會嘍!

祁瀲剎那間心跳如雷,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我願意我願意!”

接連兩個“我願意”,足以證明祁瀲有多急迫。

祁瀲的眼神更是炙熱無比,讓顧如意有種要被一口吞掉的錯覺。

她突然就有點後悔請客了。

可惜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

今天一天就在祁瀲興奮中過去了。

與此同時,祁瀲也打聽到廖豔豔經常爲難顧如意。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一而再再而三欺負。

不能忍,簡直不能忍。

只是,女人不能套麻袋,那該怎麼對付她?

要不恐嚇,威脅?

祁瀲絞盡腦汁,殊不知,顧如意已經想到了一個以絕後患的好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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