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後遺症 顧如意……
顧如意可不知道她隨便一個藉口卻害的王二虎差點跑斷腿。
忙活了一天, 顧如意餓了。
大晚上的她也不太想動，就給自己煮了碗肉絲麪，將就喫上一頓。
四鄰八舍：肉絲麪將就, 那他們喫的紅薯乾土豆子是啥？豬食嗎？
喫飽喝足，顧如意纔開始查看祁瀲送的東西。
打開第一個框子，映入眼簾的就是幾根張牙舞爪的大觸鬚。
是乾貨魷魚, 顧如意比劃了一下，居然足有半米長，生前肯定是個大傢伙。
除了魷魚乾, 顧如意又從框子裏拿出了巴掌長的幹蝦, 海蔘, 拳頭大的鮑魚，胳膊長的鹹魚。
都是好東西啊！
接下來是第二框，裏面就兩隻火腿, 但加起來起碼有二十幾斤。
第三框則是阿膠, 紅棗, 桂圓, 紅糖, 白糖……都是一些女人補身體的東西。
最後一大袋居然是一袋布料, 有紅的粉的花的綠的, 全是如今最流行的。
雖然在顧如意眼裏有點土。
但她不得不承認, 祁家準備的東西真的很貼心。
祁瀲：深藏與功名。
看着家裏的一堆東西，顧如意感到夢幻。
乖乖, 她就是隨便救個人而已。
結果不僅自己得救了, 還得到了一堆錢和禮品。
這就是幸運符的威力嘛！
太牛了吧！
至於爲啥顧如意不覺得是好人有好報。
呵！她更相信禍害遺千年。
與此同時，顧如意也明白革委會這個簽到地點爲啥會有冷卻時間了。
這麼好用的符要是天天能簽到，天天走好運, 那也太過了。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還有句話叫過猶不及。
不管是多好的事，越過了那條線，遲早會變壞事。
不過偶爾用一用還是不錯滴。
顧如意美滋滋把一堆東西收好。
乾貨補品放在桌子上，布料全放進行李箱裏。
至於錢，顧如意留下一百備用，剩下的她全用油紙包好，等到半夜才放進酒窖裏。
這麼謹慎也是沒辦法，誰叫這年頭賊多，還沒監控。
這要是被偷了，她上哪找賊。
每當這時候，顧如意就非常遺憾她系統空間沒法寄存東西。
殊不知她的心願很快就能實現了。
————
一晃又是新的一天。
昨天發了財，顧如意今天心情那叫一個美，還打算先去國營飯店搓一頓。
穿衣，刷牙，洗臉。
然而……
剛穿上衣服，顧如意就發現紐扣掉了。
換了件衣服後她去刷牙，結果牙刷居然斷了。
洗臉時更別說了，一陣大風颳來，竟把她的毛巾刮飛了。
“呼呼……”
北風涼涼，卻遠不如顧如意的心涼。
這時候顧如意已經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但忙着上班，顧如意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隨便拿件乾淨衣服擦了擦臉後騎着自行車出門了。
幾分鐘後……
顧如意看着掉鏈子的自行車傻了眼。
離譜，太離譜了吧！
她的新自行車，才騎過一次的自行車居然掉鏈子了，這說出去誰會信？
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顧如意忍不住嘀咕一句，“這簡直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等等！
倒黴！
顧如意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
昨天她用了幸運符走了大運，今天就遇上各種倒黴事，這明擺着不對勁。
莫非，這是幸運符的後遺症？
明明沒有證據，顧如意卻有種她猜對的感覺。
畢竟有句話叫物極必反！
當然這只是猜測，想驗真真僞，再實驗一次就知道了。
顧如意剛這麼想，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並且一看就有發展成大雨的趨勢。
顧如意：(ー_ー)!!
倒黴事一茬接着一茬，老天爺這是不給她活路啊！
這下她該怎麼辦？
“小顧同志，你站在雨裏幹嘛？”
就在顧如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腦袋頂突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大傘。
至於傘的主人，除了祁瀲還有誰。
顧如意尷尬一笑，“祁同志，好巧啊！”
特意走顧如意上班這條路的祁瀲，“是挺巧的。”
這可是他硬湊來的緣分。
與此同時，眼尖的祁瀲看到了顧如意的自行車。
他眉頭一皺，“原來你車壞了，我幫你修一修。”
見祁瀲很有把握，忙着上班的顧如意也不和他客氣了，“那麻煩你了。”
“小意思。”
祁瀲擼起袖子就是幹。
心裏卻把軋鋼廠的負責人罵個狗血淋頭。
送車不送鳳凰牌的也就算了，送的居然還是輛破自行車，小氣吧啦，摳搜。
軋鋼廠負責人：冤~吶~
祁瀲動手能力無疑很強，三下五除二，不到兩分鐘他就說好了。
顧如意鬆了一大口氣，真誠的說：“祁同志你好厲害，今天幸虧有你，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
祁瀲被誇的美的冒泡，嘴角比ak都難壓。
“我也不算太厲害，就是喜歡修這些玩意，我還會修燈泡，修電筒，修收音機等等，小顧同志你以後要是有需要，儘管找我。”
你不是個能人嗎？咋盡幹修理工的事。
顧如意覺得祁瀲有點崩人設。
“呵呵！”尷尬的笑了兩聲，顧如意指了指不遠處的供銷社問：“祁同志，你能好人做到底，送我去供銷社嗎？我想買把傘。”
買傘，那還有他什麼事。
祁瀲眼珠子一轉，捏着傘把的手緊了緊，“小顧同志，供銷社的傘可貴了，一把要十幾塊，還要工業票，不劃算。我認識一個朋友是傘廠的，他能拿到瑕疵品，就是那種稍微有點刮花的，不僅便宜一半，還不要票，買那種纔不虧。”
喲！還挺勤儉持家的。
怪不得能攢下偌大的家業。
可惜都便宜別人了。
心裏替祁瀲遺憾，顧如意帶着三分急切說：“不行我等不及了，再耽擱我上班要遲到了。”
有我在啊！
祁瀲強壓下心裏的喜悅，“我送你唄！正好我也考進了軋鋼廠，順路。”
顧如意：？？？
啥玩意？
祁瀲要當工人了？
“你……你……你怎麼會去軋鋼廠工作？”顧如意驚訝的都有點結巴了。
祁瀲在原劇情裏可是一直在黑市混的，如今卻要當工人，這劇情偏的也太遠了點。
和她……沒關係吧！
顧如意沒底氣的想。
當然是爲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嘍！
不過祁瀲怕說實話嚇到顧如意，只能扯謊，“家裏人安排的。”
行……吧！
反正……應該……大概和她沒關係。
她還是別操這個心了。
“上班好，你家人挺疼你的。”
隨口說了一句後，顧如意又說：“多謝你替我考慮，不過咱倆打一把傘不合適，我還是先買把傘應急，等這把傘壞了我再找你買瑕疵品。”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有必要這麼避着嗎？
祁瀲委屈死了，垂下的眼眸中盡是陰霾。
卻老實的把顧如意送到了供銷社。
顧如意如願了，可她忘了自己今天有多倒黴。
這不，剛進供銷社，顧如意就眼睜睜看着最後一把傘被別人買走了。
艹（一種植物）
顧如意氣的差點爆粗口。
祁瀲的臉卻由陰轉晴，心想真是天助他也。
“小顧同志，七點五十了。”
顧如意八點上班，還有十分鐘就遲到了，這下她也顧不上啥流言蜚語了，硬着頭皮說：“祁同志，麻煩你送一送我。”
“好嘞！小顧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以用快的速度把你送到軋鋼廠。”
因爲只有一把傘，顧如意只能先把自行車寄存在供銷社，坐着祁瀲的自行車去上班。
這一路上顧如意心驚膽戰，就怕再出個意外連累祁瀲。
好在顧如意的擔心多餘了，剩下的路程老天爺居然沒再鬧幺蛾子，讓她順利到達。
————
“顧同志早。”
“你也早。”
“顧同志好。”
“你好。”
託昨天表揚會的福，顧如意如今在廠裏算的上是風雲人物，廠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識她。
因此一進廠，誰見了她都和她打招呼，連廠裏的看門狗狗見了她友好的“旺旺”叫兩聲。
人緣好到離譜。
但顧如意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好人緣。
只有老天知道她面對一堆陌生人熱情的打招呼有尷尬。
臉都笑僵了。
祁瀲則與她相反，在顧如意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那個臉，簡直比漚了十年的茅坑還臭。
特別是看到某些賤人搔首弄姿勾引顧如意時。
他簡直想從茅坑裏接盆糞水來讓那些人照一照，讓他們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個個不是太矮就是太瘦，又老又醜跟難民似的也敢肖想顧如意這種小仙女，要不要臉吶！
在祁瀲的怨念中，醫務室終於到了。
顧如意也終於覺得解脫了。
這時她才注意到祁瀲還在。
一想到和祁瀲走了一路，顧如意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祁同志我到了，今天麻煩你了，謝謝。”
無論如何祁瀲畢竟幫了自己，因此心情再不美，顧如意還是客氣道謝。
其實顧如意本想請祁瀲喝瓶汽水或者喫頓飯，可她實在不想和祁瀲有過多牽扯，就只能厚着臉皮口頭道謝了。
祁瀲一點沒覺得被敷衍了，樂滋滋說：“不用謝，小顧同志你好好上班，咱們下次見。”
顧如意：“嗯！”
實則她很希望再也不見。
可惜照目前的形勢看，這只是她的妄想。
今天顧如意無疑是來的最晚的，但沒遲到。
廖豔豔看着手錶上剛好八點的時間很不甘心，嘟囔道：“可真會算計，一分鐘都不想早到。”
顧如意直接把她當空氣，先去把衣服換好。
沒想到出來後廖豔豔竟跟個沒事人似的，湊到她旁邊問：“小顧，剛纔送你的那人是你對象嗎？不像是咱們廠裏人，是幹啥的？家住哪？父母在哪上班？”
顧如意挑了挑眉，“阿姨你轉行了？”
廖豔豔一時沒想明白，“我轉什麼行？”
顧如意雙手抱胸，上挑的眼尾含着三分譏諷，“哦！我還以你轉去查戶口了，問的這麼清楚。”
廖豔豔有幾分尷尬，卻罕見沒發火。
“嗨！我這不是爲你好嘛，我看那小夥子不太像好人，怕你被騙了。”
顧如意雞皮疙瘩掉一地。
廖豔豔居然擔心她，這可能嗎？鬼都不信。
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打什麼歪注意。
“阿姨，人不可貌相，你看起來更像壞人，但你是嗎？”
“你……”死丫頭竟敢拐着彎罵她。
廖豔豔怒目而視，顧如意也等着她發難。
但神氣的是，最後她居然忍下了，什麼也沒說。
廖豔豔居然當忍者神龜了。
可真是難得一見。
該不會是爲了祁瀲吧？那傢伙有這麼大的魅力？
祁瀲當然沒有，他雖然長的好，但在廖豔豔眼裏，長的好並不能當飯喫。
在廖豔豔看來，祁瀲手上那塊進口的瑞士手錶比他本人有吸引力多了。
還有祁瀲胸口的鋼筆，居然是萬寶龍的。
萬寶龍的鋼筆要好幾十，普通人還沒門路買，瑞士表更別說了，比上海牌的貴了一倍。
能戴着這兩樣東西招搖過市的人，家裏一定不普通。
長得俊有錢還可能有權，這妥妥的金龜婿啊！
要是搭上這種人，後半輩子肯定喫喝不愁。
可惜的是，自己結婚了。
唉！都怪她娘把她生的太早了。
廖豔豔捶足頓胸，這一刻她只能苦中作樂的想，幸好她還有個妹妹。
嫁不了金龜婿，把金龜婿撈回家當妹夫也成，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個妹子過好了，她這個大媒人怎麼也能沾點光。
正是抱着這種想法，廖豔豔纔對顧如意一忍再忍。
哦，你說金龜婿是顧如意對象……
嗨！又沒結婚。
只要鋤頭揮的好，牆角再牢也得倒。
至於她妹妹長的沒顧如意好。
長相那都是次要的，她妹妹臉龐圓圓，一看就是旺夫相。
而且她妹妹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不僅賢惠孝順，關鍵還有個大屁股，一看就能生很多兒子，可不是顧如意這種妖精能比的。
金龜婿只要不傻，就一定知道選她妹妹更好。
廖豔豔對她妹妹信心十足。
就是得先把金龜婿的身份打聽好，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
一天上午就在顧如意時不時倒黴中過去了。
這一天，顧如意經歷了喝水必嗆，喫飯必噎，出門必逢雨，買啥啥都壞等等。
雖然都是些小事，並沒有危及生命，但一天經歷了這麼多次，顧如意還是心生疲憊。
第二天，顧如意心驚膽戰的去上班。
爲了避免昨天的遭遇重演，今天她放棄了騎自行車，帶上了兩把雨傘一件雨衣。
萬事俱備，結果……咦！今天居然是個大晴天。
並且顧如意上班一路順風，直到到達醫務室也沒鬧出什麼幺蛾子。
黴運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顧如意欣喜若狂。
幸虧啊！幸虧才一天啊！
倒黴日子她真是過的夠夠的，再也不想經歷了。
昨天她都留下陰影了。
心頭沒了陰霾，一個早上顧如意的笑容比怒放的花兒還燦爛。
醫務室的衆人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大家都樂呵呵的。
哦！廖豔豔除外。
“叮鈴鈴鈴……”
十二點的鐘聲剛一響起，王勝男就跟風似的竄到顧如意身邊，“如意如意，聽說三食堂今天供應菜是紅燒魚塊，你去喫不？”
要是昨天顧如意肯定不去，因爲三食堂離他們醫務室最遠，顧如意就怕路上出個啥意外。
但今天就不怕了。
顧如意隨手拿起她的飯盒，“去去去，傻子纔不去。”
兩人手挽手，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然後沒走多遠，就遇上了傻笑的祁瀲。
顧如意：“……”
就知道這傢伙來軋鋼廠沒安好心。
心思不純的祁瀲頂着笑臉打招呼，“小顧同志，王同志中午好，你們要去食堂嗎？”
王勝男有點不忍直視。
“祁同志你今天撿錢了？”
笑得跟個傻子似的，簡直浪費了那張好臉。
祁瀲偷偷瞄一眼顧如意，“比撿錢還開心。”
嘿嘿！王二虎剛纔和他說了，顧如意根本沒和哪個男同志走的近。
心儀的小姑娘沒被野男人勾走，祁瀲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恨不得隨風搖擺了。
至於顧如意騙他這點……
那是她警惕，知道對陌生人防範。
而且他心甘情願被騙，只要顧如意想，被騙財騙色他也毫無怨言。
王勝男可不知道看似一本正經的祁瀲腦子裏卻沒想好東西，得益於祁瀲警衛隊長的身份，王勝男很給他面子，回道：“那恐怕是大喜事，恭喜你，對了，今天三食堂供應了紅燒魚，祁同志你去不？”
一看就知道王勝男是和顧如意一路的，那還用問嘛！祁瀲肯定是一萬個願意啊！
“去，我也正想和你們說這事，沒想到咱們想一起了。”
“那趕緊走，去晚了就沒了。”王姐男拉着顧如意先跑了。
祁瀲一肚子話沒說出來一句，就到三食堂了。
祁瀲：就離譜，姓王的你跑那麼快乾嘛！
王勝男：當然是爲了美食啊！
消息靈通的可不止王勝男他們，幾人到的時候，三食堂已經排起了長隊，裏面到處都是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比菜市場還吵。
“呀！這麼多人，輪到咱們不會沒了吧。”
王勝男連忙拉着顧如意開始排隊。
祁瀲當然緊隨其後，但沒想到他剛抬腳，一個女人突然插進了隊伍裏。
祁瀲的眉頭立馬擰成一團，“同志，我先來的，請不要插隊。”
覃懷柔聽到這嗓音，心中不由一蕩。
不愧是能打倒前警衛隊隊長的男人，光聽聲音就知道有勁。
“同……同志……”覃懷柔半抬頭，露出她尖尖的下頜，和充滿了可憐氣息的眼眸。
“我……我男人不在了，家裏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先讓我。”
一句話令人同情的話，再配上覃懷柔那令人柔弱的氣質，換成普通男人肯定百分百會同意。
可惜祁瀲不是個普通男人。
“大姐，孩子晚兩分鐘喫飯餓不死，但你插隊，壞的可是規矩，要是人人都學你，那豈不是亂了套。”
等着祁瀲憐惜卻捱了訓的覃懷柔懵了……
這男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不同情她也就算了，還教訓她。
是不是男人啊！這麼鐵石心腸。
不，一定是她還不夠可憐。
不甘心的覃懷柔像要碎掉似的，晃晃悠悠就朝祁瀲倒。
祁瀲心中響起了無數警鐘，猛的跳到一旁，“大姐，你能不能站好點，想碰瓷啊！”
瞧着祁瀲一副莫挨老子，對覃懷柔避之不及的架勢，顧如意終於憋不住抖了抖肩。
王勝男更不客氣，直接“噗嗤”笑出了聲。
站在不遠處的女同志更是直接議論上了。
“這覃懷柔真是個老不要臉的，自己一把年紀還有三個孩子，也敢去招惹新來這位。”
“哼！還不是廠裏這羣葷素不忌的給了她自信。”
“她恐怕是忘了人家顧同志了，有顧同志珠玉在前，瞎了眼的也不可能看上她吧！”
“別說，看見她喫癟，我這心啊！比喝了汽水還爽。”
“我也是哈哈哈……”
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傳進覃懷柔耳朵裏。
雖然沒聽清，但覃懷柔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羣人肯定沒說好話。
一羣賤人。
她沒了丈夫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多可憐啊！一個個不同情同情她，反而只想看她笑話，喪良心的東西。
心裏怨毒，表面上覃懷柔卻一臉虛弱，“同……同志，你別誤會，我是早上沒喫早飯，有點軟。”
嬌弱的嗓音再配上毫無血色的面孔，一般男人的同情心恐怕都氾濫了。
祁瀲卻冷笑，“那大姐你可真聰明，知道自己要倒，還提前找個肉盾。”
覃懷柔：吐血jpg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種回答。
這算什麼男人，簡直比木頭還木。
遇上這種男人，她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差點氣哭的覃懷柔默默往後走，老老實實開始排隊。
雖然還是很饞祁瀲這個人，還有他的錢。
可沒辦法，祁瀲實在不上鈎。
他已經明顯厭惡自己了，再糾纏下去，只會徹徹底底把人得罪了。
祁瀲一上任就能當上警衛隊長，不是有本事就是後臺硬，這種人她得罪不起。
心裏放棄了，但在後排看到祁瀲對顧如意噓寒問暖，覃懷柔的心還是忍不住生怨。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知道看臉。
還有顧如意，簡直是水性楊花的賤人，勾搭了一個又一個，要不要臉吶！
罵這些話的時候，覃懷柔選擇性忘記了，她纔是到處勾搭的人。
很快，輪到他們打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