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還好老子反應快,要不又的翻一次!武功真他媽的管用,回去有機會一定要那傢伙喫一頓大餐,嗯,機制大餐!”
左丘白口裏同樣罵着,原因也很簡單,那些在“獵隼”看來是故意炫耀的動作,其實根本就是因爲左丘白那糟爛不已的新雛車技造成的,而每一次化險爲夷,都要得益於武功卡使用後超越常人的反應力和動作速度,有兩次車身即將側翻,左丘白就連千斤墜的功夫都使了出來。不過高人一頭的駕駛室,讓前面低矮車身裏的“獵隼”完全看不到左丘白如同猴子一樣手忙腳甚至在駕駛室裏竄來竄去的動作,也就造成了他的高手錯覺。
一切有驚無險,但對於左丘白來說卻還不夠,因爲終點已然在望,而自己的垃圾車還是沒有能趕到的車前。這樣下去,恐怕就連掏出捕捉卡的時間都沒有。
“不行,沒時間,拼了!”
左丘白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然後雙手齊上,死死地攥住了碩大的方向盤,直接衝下了賽道,在一陣劇烈頻繁的顛簸中,對準終點線的方向筆直的衝了過去。他,利用了卡車底盤高的特點,選擇了抄近路,從起伏不平的沙土地上穿過,而就在這其中顛簸稍輕之處,他及時的chōu出手來,先是從自己的前的口袋裏掏出了捕捉卡,又順勢在依然鼓脹的口袋處用力按動了一下,才重新雙手握穩了方向,只是右手的食、中兩指之間緊緊的夾住了捕捉卡。
而“獵隼依然是沿着既定的賽道向左側轉向,一連繞了兩個小彎才進入到最後不到100米的高速直線路程之內。
“嘿嘿,這回應該可以了吧!”
左丘白一手高舉着捕捉卡,對準了車窗裏那已經閃出小半個頭來的車身……
“轟隆!”
一聲巨響!
終於,在最後即將衝線的一瞬間,在所有人張開了大嘴,卻來不及呼喊什麼的剎那裏,垃圾車前鼻堅固龐碩的保險槓引領着重型甲冑一般的巨大車身,終於準確的撞在了的腰肋之間,將改裝之後自重高達兩噸的超級賽車完全撞飛了起來。
銀光閃亮、氣派非常的極品奔馳凌空翻了無數個同樣算是極品的漂亮跟頭,像一個體cào運動員一樣,就這麼翻滾着在空中越過了終點上拉起的勝利紅線。
就在所有人正在等待着接下來那一刻即將出現的慘景悽聲的到來,忽然,半空中一道金sè的光芒閃過憑空消失了,而同樣令人驚訝的是,那輛肇事的罪魁禍首,土黃sè的垃圾車也在同一時間消失在終點線上。
“哎呀!哇!”
只有一聲從空中跌落的慘叫,才驟然喚醒了發懵的人羣,順着聲音的來源,所有人又一次被震驚了。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赤的男人——如果頭盔不算是衣服的話——正如同最輕的雪片般,從空中緩緩的飄落下來。
“獵隼!是獵隼!”
忽然有人大叫了一聲,他看清了男人頭盔上那隻振翅yù飛的鷹隼,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這就是今天的勝利者麼?
不過沒有賽車的車手,也能叫做勝利者麼?
終點線上的大亨們、高級警察們、賭徒們面面相覷,這賭局,究竟算是誰輸誰贏?
遲遲沒有人說話,尤其是站在所有人中央的組織者,始終一言不發。
只是如果沒有勝利者,這場賭局的結果就完全變了
“還我賭金!”
沉默中不知道是誰先大叫了一聲,緊接着幾乎所有人都跟着發出了相同的吶喊,而目標也都是對準了一個人,一個已經面sè如同頭髮一般渾身顫抖着的老人。
“別打!別打市長!別……”
幾聲脆弱的制止聲,從圍在那老人周圍穿着高級警官制服的人羣發出,卻很快淹沒在更大的聲討之中,幾頂深藍sè的帽子也陸續的飛舞到了空中,陽光劃過的閃亮處,隱約正是那平時總是讓好人生畏、讓惡人壯膽的警徽。
“打,往死裏打,連冠軍車都失蹤了,今天的賭局大家都是輸定了,這麼多的賭金到時候都會被這幫傢伙吞了,拿不回來,也不能幹虧呀,打呀,打一個虧太多,打兩個不夠本!”
“別看了,那幫狗子也是幫兇,過了今天你再想打都不敢打了,趁着快下黑手吧……”
“拳頭太疼,板磚,板磚呢?給我拍!”
極速市建市以來規模最大、參與者層次最高、持續時間最長、組織最的一場針對市政首腦及警察系統高層的“政治襲擊事件”就此展開!
“嘿嘿,嘿嘿!”
有人站在路邊遠遠地看着熱鬧,正是剛從超級警車裏下來的馬修,無論是兩輛車同時消失在空氣中,還是現在變成一鍋粥的終點現場,他恐怕唯一一個清楚根由的人,左丘白不斷暴lù的超常能力讓他順理成章的把這一起歸到了他的名下——事實上也確實差不了多少。
已經從追逐者完全變成旁觀者立場的馬修,順手從街邊已經沒有人的水果攤上拿了一個紅得發亮的蘋果,一口咬了下去,眼睛卻在四處搜尋着——左丘白臨走時的那句話,他還一直在惦記着,跟上來或許會有意外之喜。
可是等了很久,直到那邊的粥鍋都快被熬糊了,馬修也沒有找到屬於那屬於自己的意外之喜,他聳了聳肩,,也直到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來另外一件事,猛地向自己的兜裏掏去。
紙條上,是一個最熟悉不過的地址。
“車庫?我的車庫?克裏斯蒂娜竟然會被關在那裏聰明!”
馬修用力拍在了自己的腦笨是說自己,聰明卻是送給了已經消失的左丘白。
馬修正想重新回到車上,趁着還沒有發覺自己的假冒身份先去把克裏斯蒂娜接出來,一陣車聲由遠及近,最後戛然停在了馬修的身邊,馬修抬眼一看,是一輛沒有拉響警笛、只亮着警燈的警車,立即條件反shè似的站在那裏,沒敢輕動。
“嘿嘿,原來就是你啊!這讓我這一通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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