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看到兩個大大的水族箱裝着密密麻麻的魚苗運到自己家,對於兒子打算親自養魚給自己喫的事情,莫錦繡只是那麼一聽。
心道真是個傻孩子。
孕婦喫魚的確是好,但是這些魚苗要養到能喫的時候,自己肚子裏這孩子都能喊人了吧?
而盛晨光呢,倒了一些魚苗在院子裏的小池塘裏,就興沖沖地將剩下的大部分魚苗,都倒進了自己空間的水塘裏。
然後就將這事兒放在一邊,一手對照着說明書,進他的靈植空間種田去了。
莫小言卻對小池塘的那些小可憐產生了興趣。
她的白玉空間是由嚴重的等級歧視的,尋常的物種,壓根兒進不去。
因此,到現在爲止,她也就養了兩條蛇和一隻小狐狸在空間裏。
至於養魚?那魚一進入空間,就該被靈氣撐爆了。
所以莫小言要養魚的話,要麼再跟傲嬌白拗一個能養魚的靈植空間,要不,她就在這小池塘上做文章。
院子裏的小池塘能有多大啊,頂天了,就有十幾平米。
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池塘邊,莫小言就琢磨開了。市面上的魚都是餵了激素的,自然對身體有害。
可要是用丹藥來餵魚呢?
莫小言什麼都沒有,就是丹藥多得不行,用丹藥養凡魚的這種坑爹事,也就是她能這麼異想天開了。
偏偏對此,傲嬌白卻一點不覺得奇怪。
因爲啊,在修真界。也不是沒人這麼幹的呀。
你要知道,某些修真者的實力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壽命是幾何倍的增加啊,有了漫長的生命。一些不着調的修士,跟莫小言這樣不長進的,就開始琢磨享受。
口腹之慾什麼的,永遠是人類難以剋制的一種慾望。
丹藥養魚,不但對身體木有壞處,甚至還能改善肉質,增加魚肉的營養什麼的。
當然,這種丹藥也得選好了,不是什麼都能拿來餵魚的。
別看莫小言這會兒靜靜的坐在池塘邊。身邊蹲着條黃狗,傻傻呆呆的樣子,可事實上,她這會兒是在趕着煉丹呢。
也可以說是煉製藥丸,因爲一種用來餵魚的丹藥,是在夠不上什麼檯面。
莫小言之所以會挑選它,除了這種藥丸的煉製簡單,材料低廉以外,卻是因爲這種藥丸煉成了以後。對別的小動物,也有進益的作用。
莫小言身邊的異獸,自然看不上這種培獸丸,但小黃能用嘛。
果然。莫小言剛把培獸丸掏出來,之前還乖乖蹲在她身邊的小黃就耐不住了,兩隻前爪抬起來搭在莫小言的膝蓋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可這藥丸是剛煉製出來的,莫小言對它的效果還有些疑慮呢。又怎麼敢直接就給小黃喫,想了想。從儲物戒裏掏出一瓶礦泉水,在其中溶了半顆培獸丸,再然後倒了一瓶蓋的量在小池塘裏,看到池裏的魚兒只是活潑了些,卻沒有任何異狀。
莫小言纔在手上打了點兒加料的水,餵給小黃喝。
對此,小黃雖說有些嫌棄它主人的小氣,卻是架不住那培獸丸的誘惑,顛顛兒地在莫小言手上舔食起來,看它那樣兒,顯然還覺得意猶未盡呢。
要不是小黃先前被莫小言用御獸術養得產生了些靈智,覺得跟池塘裏的小魚苗搶食沒面子,它還想趴到池塘裏喝水呢!
不過,小黃還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眼巴巴地望着莫小言賣萌。
這藥丸本來就是煉給小黃喫的,莫小言又怎麼會捨不得呢?
在觀察了一下這藥中的成分對小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之後,莫小言就往水塘裏倒了大半瓶子的水,剩下的都給了小黃。
對此,小黃卻沒有什麼意見,誰讓水塘再小,也好歹有十幾個平米呢,總的算下來,小黃得的比那些魚兒要多得多呢!
接下來的幾天,莫小言幾乎都要朝小池塘裏倒些溶有培獸丸的水。
這一天,當盛晨光捧着一條半個巴掌大的小魚,到莫小言跟前顯擺的時候,莫小言卻只是朝小黃招呼了一下。
看着小黃嗖地一下出屋,盛晨光還是沒明白他姐姐的意思。
直到......小黃嘴裏叼着一條筷子長的鯽魚出現。
“媽媽,我們晚上喫清蒸魚!”莫小言得意地看着傻了眼的盛晨光,朝沙發上看電視的莫錦繡大喊了一聲。
“好啊,你決定就好。”早在一天前,莫錦繡在院子裏活動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小池塘的異狀。
抓了莫小言一問,才知道,那是自家閨女琢磨出來的。
這會兒見兒子竟然跟她閨女顯擺上了,莫錦繡自然是站在寶貝閨女的這邊。
可憐的盛晨光啊,你怎麼還想不明白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地位呢?
更不用說,你今兒顯擺的東西,好像還是你顯擺的對象給的,這不是純粹在魯班面前弄斧嘛。
是啊,靈植空間都是莫小言給的,就算她自己那個空間養不了魚,但她可以用別的法子啊。
盛晨光不甘心嗎?這倒是沒有。
只是他覺得自己灰頭土臉的在空間裏幹了那麼多天的活,實在憋屈啊。
沒事種什麼菜呀,有他姐姐在,難道家裏還會缺喫的?
莫錦繡其實一直知道盛晨光做的是無用功,可她就是不說破,等着兒子自己醒悟。
這會兒見盛晨光好像真的明白了,她才拍拍身邊的沙發,朝盛晨光招呼道:“小光,過來坐下!”
盛晨光依言坐好,跟被拋棄的狗狗似的,委屈地看着他親孃。
“別那麼看我,你的臉不適合這一套!”莫錦繡不遺餘力的打擊着兒子,看着他變臉,才滿意的道:“你玩兒也玩夠了哦,什麼時候去上學啊?期末考試要是趕不上,你可得留級了,我告訴你。”
“嘎......上學?”盛晨光撓了撓頭,他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莫小言這時候剛從院子裏挑了幾條魚回來,進屋就聽到這麼一句,上學啊......
“言言,你別跑,你也是一樣!告訴媽媽,你是怎麼想的?”莫錦繡可以寵着孩子,慣着孩子,卻不是一味的溺愛。
她是不需要靠兒女的什麼獎狀啊,學習成績啊,來炫耀什麼,證明什麼。
可是莫錦繡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在將來因爲文憑這件事,被其他人詬病。
做母親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身上,出現任何的污點。
但因爲從小對這兩個孩子的政策,所以莫錦繡還得問問孩子本身的意願。
莫錦繡知道女兒已經成爲了修真者,她的未來,可能和文憑什麼的,都搭不上邊,可是,她才十五歲啊,思想再成熟,再怎麼獨立,也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當然,在莫錦繡這個做母親的心裏,她的孩子是永遠長不大的。
“媽媽,我也沒想好......”莫小言磨磨蹭蹭地坐到莫錦繡的另一邊,有些猶豫的道。
前世,她習慣了,什麼事都由自己做決定,所以很難去依賴什麼人,包括家人,也是一樣,更別說,她那時候和父母弟弟的關係還那麼的疏遠。
直到前兩天,外公找她談話,莫小言才發現,自己的行爲處事,似乎真的有些偏差呢。
所以她學着當一個孩子,一個需要徵求媽媽意見的孩子。
“我平常無聊的時候,已經把大學的課程都學完了,在學校裏也是發發呆,可是,不上學的話,我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莫小言半真半假的說着。
智商高,無壓力啊,前世的這時候,她的確已經在自學大學的課程了,但沒到將大學課程都學完的地步,都是挑着她有點兒興趣的課程在學。
後來在大學裏,她又系統地學了一遍,這方面,她也不算說謊。
莫錦繡有心做一個爲孩子排憂解難的好媽媽,可是,她閨女的這種狀況實在是太坑爹了,哦不,應該說是太坑娘了。
一方面,莫錦繡佩服自己把孩子生得那麼聰明,可是另一方面,她壓力也很大啊。
女兒十五歲,上學只是爲了排解寂寞,可在學校裏,卻只是發呆,浪費時間,唔......愁人啊。
“上學無聊的話,那言言你要不要去你爸爸公司?”抹了把冷汗,莫錦繡詳作鎮定的問道。
“不要!那不是更無聊!”要工作的話,她不會自己開個公司啊。
跟着一羣四五十歲的大叔管理公司,莫小言光用想的,都直打寒顫。
“姐姐......你打擊到我了。”一旁的盛晨光好不容易消化了莫小言已經自學完大學課程的這件事,幽幽地開口。
“呃......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莫小言說的一點兒也不真誠,盛晨光只是沒把注意力放在學習這一塊,要不然,打擊人的是他,好不!
要知道,莫小言一路賭石什麼的,那都是在作弊啊。
但盛晨光這小子呢?他是實實在在憑藉自己的能力,在國際金融市場上興風作浪,賺下幾百萬美金的身家。
就這,他還覺得自己被打擊了?明明被打擊的是她,成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