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拜師風波(求訂閱,求粉紅,求推薦票)
戒指擺在他們的面前,只需要輸入魔法力就可以重新播放剛纔發生的事情。大長老把它戴在手上,卻沒有提起此事。
根據冷曼欣的話可以聯想整件事情,如同大長老這樣身經百戰的老狐狸根本不需要繼續追問就能夠猜中七八分。
帕絲衣衫不整,房間裏還有一個眼神躲閃的中年男人,全場只要長了眼睛的傢伙都明白箇中緣由。這裏還有許多家丁奴隸,他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大長老冷冷地遣退其他人,對冷戰和帕絲說道:“去大堂。”
帕絲打了一個冷顫,毒辣地瞪着冷曼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冷曼欣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冷戰神色陰沉,方圓幾百米的地方都能夠察覺他憤怒的心情。那個中年男人發現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居然打算偷偷地開溜。大長老揮了一下手掌,只見那中年男人朝他站立的位置撲過去,顯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大長老冷哼一聲,使得中年男人噴了一口鮮血,就這樣倒地不起。
以冷曼欣的觀點,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力威壓。冷曼欣曾經見過梅赫使用精神力逼瘋一個搗亂的冒險者,相比之下大長老弱了許多。
帕絲、冷戰和冷曼欣等人跟着大長老進入大堂。其他幾位長老陸續出現,不過他們神色茫然,看樣子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以爲幾位長老很閒,其實他們很少出面管理家族事務。如果不是危及整個冷家,幾位長老不會出面幹涉家主的管理。最近家族發生的事情太多,大量的事情讓他們覺得不安,總認爲這是不好的預兆。特別是每次有大長老出面的事情,那絕對不是普通的麻煩。
大長老坐在那裏飲着茶水,冷曼欣和冷戰坐在下方,帕絲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裏,旁邊躺着那個姦夫。幾位長老和冷兆昌出現後,大長老纔開口說話。
“冷戰,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出面解釋一下。”大長老淡淡地說道。
冷戰能說什麼?以前正妻紅杏出牆,現在續室與自己的兄長有染,這讓他怎麼開口?他咬咬牙,沉着臉不說話。
大長老失望地搖搖頭。他吩咐冷戰親**待這件事情是有自己的思量,結果這廝如此愚蠢,就這樣丟了他的臉面。這件事情很不光彩,不僅冷戰臉面不好看,冷家的聲譽也不好聽。大長老希望他瞞過去,儘量編一個稍微看得過去的理由,這事就這麼解決了。無奈冷戰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居然如此不知輕重,就這樣失去大事化小的機會。
冷戰沒有懂得大長老的意思,冷曼欣卻清楚得很。她滿腔希望解決以前的冷曼欣的冤屈,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任這件事情悄悄結束?她前世死得莫名其妙,可恨她沒有辦法找殺死她的冷秋雪報仇。既然這世的冷秋雪以及她的母親與她又有恩怨,她就必須果斷地處理,既是替以前的冷曼欣報仇,也是替自己出氣。
帕絲能夠害死冷戰的正妻,又爬上現在的位置,不可能沒有腦子。她剛纔太害怕了,所以失去控制。如今冷靜下來,她開始快速地思考着解決的方法。
撲通帕絲重重地跪下來,抬起頭滿臉淚珠地說道:“求各位長老和家主替我作主,帕絲受了好大的委屈,卻有苦說不出。”
冷戰哼了一聲,撇過頭不再看帕絲醜陋的嘴臉。別人不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他卻聽得清清楚楚。原來那些傳言並不是虛構,她真的害死了髮妻。不僅如此,還與其他男人有染。只要想到她與利琪家族長子做的噁心事情,心裏就像有一根刺似的,讓他覺得堵得慌。與得知正妻背叛的心情不同,他除了覺得噁心外,卻沒有任何心疼的感覺。
大長老滿意帕絲的小聰明,沒有打斷她的哭訴。其他幾位長老都是老成精的人,從中有了幾分猜測。 那男人昏迷不醒,具體是怎麼回事還不是帕絲說了算。只要沒有人追究,至少冷家可以蓋上一張遮羞布。
帕絲深知大家族的行事作風,心中帶了幾分期盼和慌張,小心翼翼地說道:“帕絲嫁入冷家這麼多年,各位長老和家主知道我的爲人。今天純屬誤會,全怪哥哥喝醉了酒,才失去理智。求長老和家主替帕絲作主,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只怕影響冷家的聲譽。還有雪兒,她可是神殿的聖女,怎麼可以背上這樣的污名?”
帕絲暗示衆人冷秋雪的地位和可用價值,就算不顧冷家的聲譽,爲了冷秋雪也不能傷害她分毫。如果換作平時,幾位家主直接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是冷曼欣握着這個把柄不放,想要徹底地了結這件事情談何容易?冷秋雪與冷曼欣都是冷家的佼佼者,如果換作其他家族養出這樣出色的兩個孩子,不知道會有多麼高興。可惜冷家容不下二虎,逼得他們必須做出選擇。
果然不出衆人所料,帕絲的話音剛落,冷曼欣立即出口說道:“據說帕絲夫人的魔法天賦勝過兄長,莫不是傳言有誤?”
帕絲狠冽地瞪着冷曼欣,咬牙說道:“兄長從小疼愛我,我哪裏捨得傷他?更何況我剛想做出反應,就看見你們闖了進來。說到這裏,帕絲想問一下大小姐這是什麼緣故?”
冷曼欣聳聳肩,淡淡地看着帕絲說道:“帕絲夫人記憶錯亂了嗎?闖進房間的人是父親大人,我只是路過的人,聽見你們那裏有聲音就跟過去看個究竟。剛纔好像聽見什麼養女,什麼毒液,帕絲夫人有時間與兄長商量事情,卻沒有時間拒絕兄長的**?這事真是奇怪,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會好奇事情的經過,不是嗎?”
二長老沉着臉,厲聲說道:“大小姐,這事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相比前段時間,二長老的態度還算客氣。如果不是冷曼欣****的二十頭魔獸堵住他們的嘴巴,相信他們對冷曼欣沒有這麼有禮。如今得知冷曼欣真正的價值,冷家的人只能把她捧在手心裏寵着,不能讓她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他們必須找出兩全其美的方法,即穩住冷秋雪,又不會引起冷曼欣的不悅。
面對帕絲陰冷的眼神和其他人暗示警告的神色,冷曼欣仍然我行我素,直接捅破窗戶紙說道:“二長老,今天的主角是帕絲夫人,我懂得分寸,你不用那麼關注我說的話。”
冷兆昌凌厲地看着帕絲和地面上的男人,冷聲說道:“戰兒,你告訴大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冷兆昌以爲冷戰懂得顧及冷家的聲譽,想必不會說出不利冷家的語言。不過他低估了戴着綠帽子的男人的憤怒,而且那個男人剛剛知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是怎麼死的。冷戰沒有他期望的那樣冷靜,冷兆昌很快就會知道在這種情況讓他說話是多麼愚蠢。
冷戰沒有理會帕絲委屈的眼神,看着冷兆昌說道:“她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卻說不出口。不管怎麼樣,我必須休棄這個賤人,讓她滾出冷家。”
不等幾位長老有反應,帕絲已經驚叫起來。她撲向冷戰的大腿,大聲說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妻子。你休了我,你的臉上也沒有光彩。還有我們的女兒,難道你希望別人嘲笑她嗎?”
冷戰狂笑數聲,推開帕絲的身體,冷道:“沒有人知道她是誰的種,說不定我被你這個賤人當成猴耍,根本就是替別人養了孩子。”
帕絲驚恐地看着冷戰,彷彿第一次看見冷戰的真面目。她如此費盡心機嫁給冷戰,當然不僅是因爲冷家的地位,還有冷戰這個人。年輕時候的帕絲對冷戰一見鍾情,又看見他對****寵愛有加,便發誓要嫁給那個男人。她要變成他身邊的女人,獲得那個女人臉上幸福的笑容。冷戰剛纔說的話並不陌生,因爲她以前就是使用這樣的語言挑撥他與冷曼欣的關係。
冷兆昌皺起眉頭,側頭看着冷戰。冷戰剛纔說的話很熟悉,他曾經用了這樣的語言提起冷曼欣的事情,沒有想到他現在又用這樣的語氣評價那個他從小寵到大的冷秋雪。宮家丫頭的死亡讓他失去往日的理智和頭腦,他不敢相信這個愚蠢可笑的滄桑男人就是他曾經最得力的兒子。
冷曼欣談不上有什麼感覺。或許她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所以他們的死活與她沒有關係。只要清理冷家的事情,她就可以徹底地脫掉身上的累贅,做一個沒有負擔的人。帕絲就是一個阻攔她美好前景的絆腳石,只要踢開她就算OK。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幾位長老繼續裝下去也沒有意思,只能擺到明面上討論。大長老不想理會這些雜事,把決定權交給二長老。二長老暗罵大長老狡猾,把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交給他處理,以後冷秋雪責怪起來也不關他的事。
不但冷戰不肯平息這件事情,旁邊還有一個仇恨帕絲的冷曼欣,二長老爲難半天,終於做出決定:“這事需要調查。來人,把利琪少爺弄醒。”
一字之曰:拖。
正在這個時候,管家匆匆來報:“家主,各位長老,神殿使者請見。”
冷兆昌疑惑地看着帕絲,與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神殿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受了冷秋雪的囑託,特意爲了帕絲的事情趕來?不管怎麼樣,他們必須派一個合適的人出面。冷兆昌是家主,不可能接見小小的使者,除非來人是白衣主教以上的神職人員。幾位長老都是內閣人氏,更加不喜歡理會外面的事情。如此看來,全場只有冷戰一個人適合出面。
冷曼欣的想法與幾位長老不謀而合。神殿來人沒有這麼簡單,每次遇見神殿的人都沒有好事。在這個節骨眼上,看來確實沒有辦法解決帕絲這個毒婦。這女人的運氣真好,居然被她拖了過去。如果利琪家族上門討人,甚至替帕絲出頭,或許還有變故。只要沒有處置帕絲,她就有辦法化險爲夷。
幾位長老打算暫停審問帕絲的案件,等冷戰見了神殿人員再說。冷戰不情不願地走出去,臨走之前還用非常冷冽的眼神瞟着帕絲。經過此事,不管帕絲會不會接受懲罰,至少冷戰清楚她的真面目,以後不會再聽她的讒言。
冷曼欣心裏平靜,並不急於處理帕絲的事情。她把帕絲交給冷家處理,其實已經給足冷家面子。如果冷家不知道怎麼滿足她的要求,她乾脆使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個麻煩。雖然還沒有考慮下一個站點,但是她清楚有些東西隨遇而安,只要到了時間自然知道她應該何去何從。她迫不及待地規劃下一個安排,對這個神祕的異世界充滿了興趣和冒險的衝動。
在衆人暫停審問的期間,帕絲不停地轉動着眼珠子,而且沒有停止扮演可憐的角色。那個男人已經清醒過來,發現面臨三堂會審的局面,就差點再次昏迷過去。帕絲用眼神警告他,他現在哪有剛纔的膽子,全身癱軟地坐在地面上無法起身。
幾位長老聚在一起商量着神殿出面的事情,冷兆昌派出去的人沒有消息,讓他們只能暗自猜測,卻得不到正確的答案。
沒過多久,冷戰帶來一句話:“神殿使者想見冷曼欣。”
幾位長老無聲地詢問冷曼欣,後者表示與神殿沒有交情,不知道他們的用意。其實他們不但沒有交情,而且還有私怨。神殿的騎士以及那個逃走的強盜首領恨不得殺了冷曼欣,他們之間的樑子早就結下了,也不缺冷秋雪這裏。新仇加上舊恨,不知道神殿想做什麼。
如果神殿的人知道冷曼欣換了他們想要的寶箱,不知道他們又有什麼反應。不管怎麼樣,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冷曼欣發現幾位長老的眼神非常複雜,明白他們的心中已經產生顧慮。如果冷曼欣真的得罪神殿,冷家將重新整理對她的態度。
神殿使者要求單獨與冷曼欣見面,不希望其他閒雜人等打擾。冷曼欣跟着管家來到客廳,還沒有進屋就看見一道白色身影。
當冷曼欣看見來人的面貌時,她心中有了猜測。她見過這個人,因爲她初見冷秋雪的時候非常關注她身邊的人。這個人是冷秋雪的身邊人,好像地位不低,算是神殿比較信任的人。與其說他跟着冷秋雪,不如說他跟着冷秋雪的老師,那位神殿的白衣主教,也就是前幾天見過的裁判。
那人看見冷曼欣,微微地仰起頭,態度傲慢。他用非常挑剔的眼神打量冷曼欣,最後停留在冷曼欣的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冷曼欣坐在上方,擺出霸道的姿態,淡淡地接受他的打量。突然覺得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幾度,他趕緊裹緊了身子。
冷曼欣不說話,他只能主動說道:“冷大小姐,我代替我們主教大人拜訪你,應該沒有打擾你的事情吧?”
如果換作其他人聽見這句話,他們自然會受寵若驚地說道:“當然沒有。這是我的榮幸。”
可惜冷曼欣沒有這麼高的領悟,而且她從來不是信徒,更不是溫柔善良的人。她聽了這句話,淡淡地說道:“你們主教大人有什麼事?”
其實她很客氣了。如果換作其他人,她會直接說道:既然知道打擾了本小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儘快恢復我安靜的空間。
那人習慣被別人吹捧,突然沒有聽見熟悉的諂媚聲,竟有些不悅。這種人拿着雞毛當成令箭,平時習慣作威作福,很容易忘記本份。
他不悅地說道:“冷大小姐,我們主教大人如此關注你,難道你不覺得高興嗎?”
冷曼欣挑眉,說出與表現完全不相符的語句:“高興我高興得很麻煩你告訴我你們主教大人有什麼指教,我很忙的。”
那人清楚冷曼欣只是應付他,面色更加不悅。不過想起主教大人的吩咐,他只能按捺心中的怒火,沒好氣地說道:“我們主教大人覺得冷大小姐的天賦還算不差,打算收下冷大小姐,成就姐妹兩人拜在同一位老師門下的佳話。”
冷曼欣以爲神殿爲了帕絲而來,沒有想到卻是打她的主意。她的天賦當然不差,否則農場裏面的神水是作假的?不過這位主教大人真是臭屁,他以爲他隨便說兩句就能夠yin*她拜師,那麼梅赫和加加麥以前喫的虧算什麼?想要成爲她的老師並不是不行,那也得他有這個本事。僅憑他是冷秋雪的老師這條,她也不可能答應這個要求。更別提她對光明神殿沒有好感,答應這個噁心的條件纔有鬼了。
冷曼欣揮手,不感興趣地說道:“我已經有兩位老師,相信你們主教心中有數。”
那人不耐煩地說道:“既然已經有兩位老師,不如再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