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冊封儀式(三更)求訂閱,求粉紅,求推薦票
冷曼欣對這位三王子的脾性有所瞭解,看着他張牙舞爪的模樣,淡聲說道:“如何交待?以身相許不成?”
撲哧費裏蘭夫人和其他少年輕笑起來。這句話倒有紈絝小姐的風格,原本還以爲她完全變了,看來還是保留了某些本性。
如果冷曼欣知道他們的想法,肯定會高呼冤枉。這句話很普遍,幾乎是言情界的標準回答。不過她忘記現在不是耍幽默的地方,所以這句話讓那位臭屁的三王子更加生氣。
三王子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瞪着冷曼欣。這小子穿着華麗的貴族服,耳朵上還戴了一個耳墜,彷彿擔心別人不知道他高貴的身份似的。他握着法杖,厲聲說道:“你有沒有膽子與我決鬥?”
聽說三王子是雷系魔法師,實力達到中級的水平,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不過這種水平與她決鬥沒有可看性,她也不想被別人看成以大欺小。因此,她非常冷靜地搖搖頭。
她的拒絕在這些人的眼裏變成畏懼三王子。知道她真實實力的人不多,外人只知道她恢復了魔法力。大王子知道內情,卻沒有告訴三王子。這位小王子向來任性,告訴他只會添加麻煩。
瑞隆多*蘭思特焦急地看着費裏蘭夫人,費裏蘭夫人皺起眉頭,不悅地看着三王子。縱觀全場只有費裏蘭夫人說得上話,畢竟她是他的親姑姑。姑姑阻止侄子,相信三王子也要給她面子。
“安諾,不要胡鬧。”費裏蘭夫人惱道:“欣兒是我的客人,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如果再不聽話,我就把你交給陛下管教。”
“姑姑,你太偏心了。”三王子不滿地說道:“這個廢物竟敢欺負本王子,本王子總要一個交待。”
“表弟,不要鬧了,小心此事鬧大被國王知道,那時你可沒有出宮的機會。”瑞隆多低聲提醒道。
三王子最怕國王陛下,想到前幾天才惹了麻煩,好不容易得到出宮的機會,這次不能再犯錯了。他陰冷地看着冷曼欣,面色不甘,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這時,站在三王子身後的少年俯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聽了他的話,三王子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有了波動。他推開擋在前面的瑞隆多,雙眼憤恨地看着冷曼欣。
“不行本王子咽不下這口氣。你侮辱了本王子,本王子要找你決鬥。”三王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冷曼欣心中不耐,淡淡地看着三王子,說道:“你說決鬥就決鬥,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本小姐還讓你以身相許,怎麼沒有看見你執行?”
不要小瞧古系家族的力量,至少國王不敢與古系家族翻臉。以冷曼欣現在的地位,就算真的****了三王子也不會再有發配遠方的危險。冷家勢必保住她,這事最終也鬧不了多大。三王子只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國王再寵愛也不會爲了他動搖國家的根本。
別人不知道冷曼欣的底牌,聽見她這樣說話都嚇了一跳。費裏蘭夫人擔憂地看着她,害怕她再次惹怒三王子。瑞隆多若有所思,臉色緩和下來,不再替她擔驚受怕。他親眼見過她的本事,所以相信她必然有所依仗。
“你……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三王子指着她的鼻子,表情大變地看着她。
“你有沒有長眼睛?本小姐明明長了一口明亮的牙齒,怎麼沒齒了?”說着,她敲敲堅硬的牙齒,不屑地看着三王子。
“本王子殺了你”三王子發狂了,拿着法杖準備施展魔法。
衆人不敢阻止,他們擔心三王子承受魔法反噬之苦,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費裏蘭夫人呼喚冷曼欣避開,瑞隆多打算施展魔法保護冷曼欣不受傷害。冷曼欣站在那裏紋絲未動,根本不想正視這位無禮王子的小魔法。
“殿下,不要胡鬧了,陛下喚你回宮。”從暗處走出來一個老者,老者面無表情,看着三王子說道。三王子施展出來的魔法成爲泡影,明顯被這位老者攔下來了。
“你……”三王子正想怒罵,卻在看見來人的時候噤音。這人可是國王身邊最得力的強者,連國王都需要他保護,可見身份地位絕對不低。“你來得正好,幫我對付這個女人。”
老者淡淡地看了一眼冷曼欣,微微點頭,側過來對三王子說道:“陛下吩咐了,王子不得打擾侯爵大人。她事務繁忙,沒空陪你玩耍。”
老者點頭的動作看似不重要,卻代表着深刻的含義。這位老者可是國王身邊的強者,平時習慣被別人膜拜,什麼時候還會主動向人示好?
三王子只是容易衝動,卻不是傻子。這老頭平時看見他也不會行禮,根本當他不存在,如今對着冷曼欣點頭,說明冷曼欣是國王目前很重視的人。想到開元城最近的發展變化,他猜測與那裏有關。
儘管心中不情不願,卻不能當着老者的面找冷曼欣麻煩。不過他的眼神出賣他的心理,只怕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結束。
三王子跟着老者離開,走時狠狠地瞪着冷曼欣。老者深深地瞟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既然三王子離開了,那些跟屁蟲沒有道理繼續留在這裏。瑞隆多把他們送到門口再回來,費裏蘭夫人留下她喫飯壓驚。
直到下午時分,費裏蘭夫人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冷曼欣的手。以前照顧她只是爲了好姐妹的臨終囑託,現在卻是真心喜歡這個膽大的丫頭。
回到冷府,冷雨心和傻小子都在那裏坐着。埃勒伺候他們喝茶,看來已經習慣了這份工作。
“大姐。”冷雨心高興地抓着她的手臂,嘟嘴說道:“等了你一整天了,你去哪裏了?”
“埃勒沒有告訴你嗎?”冷曼欣看着埃勒說道。
“小姐沒有吩咐,我不敢亂說。”埃勒小心翼翼地說道。
冷曼欣滿意他的回答。這小子不笨,看來最近想通了很多事情。冷曼欣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不想陪着冷雨心和傻小子浪費光陰,乾脆讓他們幫着自己整理行李。
三人一邊做事一邊閒聊,關係越來越親密。她瞭解冷雨心以前的事情,知道她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至於傻小子,他根本就是繼冷曼欣之後最容易被別人欺負的人。
她檢查過冷雨心的身體,發現他的資質普通,但是談不上不好。那位四夫人隱藏得深啊她不想女兒惹麻煩,就乾脆做一個普通人。不過普通人未必就是長命人,那位帕絲夫人根本容不下別人。
傻小子做事認真,並沒有別人所說的那樣癡傻。許多事情交給他處理,反而比冷雨心做得還好。冷曼欣找了一個藉口打發了冷雨心,留下傻小子一個人。
傻小子低頭不說話,認真地分析冷曼欣交給他的東西。他嘴裏喃喃自語,思考了半晌才做出正確的決定。冷曼欣發現他做事的時候全神貫注,甚至聽不見別人喚他的聲音。
冷曼欣做出決定,拉着傻小子的手說道:“天浩,今天看見你被五個人欺負,他們是不是經常這樣欺負你?”
傻小子皺起眉頭,不高興地說道:“他們說我是傻子,不想陪我玩。”
冷曼欣摸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那你想不想保護自己?只有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你的媽媽纔不會傷心。”
傻小子呆呆地看着冷曼欣,連連點頭,抓住她的手說道:“我應該怎麼保護自己?”
小綿羊成功進入她的圈套,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傻小子整日往她那裏跑,儘管引起許多人的懷疑,卻進不了她的院子探查,只能從傻小子那裏找途徑。傻小子聽了她的吩咐 ,連親生爸媽也沒有透露,更別提其他人。
冷曼欣沒有接受冷兆昌安排的奴隸,只留下埃勒、老威泰和比利波奧守護府院。
幾天後,傳說中的冊封儀式即將舉行。這次冊封三位伯爵,兩位侯爵,還有七位男爵。儘管每年都有這樣的冊封儀式,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成爲衆人熱門的話題。
冷曼欣從子爵變成侯爵,中間連跨幾個爵位,自然是整個首都議論的重心。剛開始談論她的爵位,接着談論她的開元城,最後談論她與兩位王子的****。以前她是廢物,那個話題就是笑料。如今她擁有實力和領地,那件事情就變成****韻事。大多數人不服氣,畢竟冷曼欣只有十五歲,卻擁有侯爵的爵位。另外一位與她同時冊封的侯爵從子爵升到現在這個爵位花費了二十幾年。不過人家可是古系家族的嫡系大小姐,又得到新神的庇護,連升幾級不算過份。
冊封儀式這天,冷曼欣穿着代表爵位的貴族服。冷家上下打點,把她打扮得如同畫裏走出來的人兒似的。冊封儀式非常複雜,需要花費一整天的時間。冷家只有冷兆昌和冷戰有資格觀望這個儀式。
當他們抵達皇宮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等了很久。冷曼欣年輕漂亮,坐在人羣中顯得那麼矚目。陸陸續續有更多觀禮的人走進來,其中有三大公爵、留在首都的幾位侯爵以及其他貴族。
瑞隆多和費裏蘭夫人走了進來,前面有一位老者和一箇中年男人領路。看見他們四個人,冷曼欣覺得好笑。只因瑞隆多像極了那個中年男人,那個中年男人又像極了老者。他們三代人根本就是從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瑞隆多明白冷曼欣笑什麼,有些無奈。爺孫三人長得像是好事,至少他們家裏人很和睦,不會有冷家那樣的爭鬥。
貴族們按照皇室的安排坐下來。三大公爵坐在前面,家人與他們坐在一起。其他貴族按照爵位排列。
儘管桌面上擺放了點心和水果,但是沒有人貪食。大家互相攀談着,聊着貴族們最喜歡聊的話題。
場面龐大,人數衆多,冊封儀式很隆重。據說國王還有封賞,不知道她能討什麼好處。
“傻孩子,衣角怎麼有灰塵?”費裏蘭夫人拿起她的衣袖說道。
“馬車不乾淨吧”冷曼欣隨意說道:“謝謝夫人。”
“謝什麼?”費裏蘭夫人不滿地說道:“緊張嗎?不要擔心,放平心態。”
“這位就是你經常提起的冷家大小姐?”那位與瑞隆多長得極像的老者淡淡地說道:“幾年不見,變了。”
費裏蘭夫人趕緊替冷曼欣介紹:“這位是蘭思特公爵。”
冷曼欣早就料到他的身份,並不覺得詫異。她禮儀周全地行禮,表情平淡,沒有特別的表示。
瑞隆多覺得冷曼欣太冷漠,忍不住抱怨道:“爺爺已經幾年不曾踏出公爵府,如果不是觀看你的冊封儀式,他纔不出來呢”
冷曼欣沒有瑞隆多那麼天真。她與蘭思特公爵無親無故,他爲何觀看她的冊封儀式?不僅如此,爲了觀看她的冊封儀式,還願意打破自己的原則。他有這樣的行爲並不是對她多麼關心,而是知道什麼內幕所以想打探情況。
既然如此,她爲何感動?這種有目的性的關心並不是她需要的東西,難道她被人算計了還要感謝那個算計她的人?
冷曼欣正想虛情假意幾句,不料身體發燙,整個人像被火燒一般。直到費裏蘭尖叫一聲,她才知道自己並沒有發生錯覺,她真的被火燒着了。
她的衣袖着了火,火勢蔓延很快。現在施展魔法已經來不及,以它現在的速度只怕很快就能把整個衣袖燒光。現在脫下衣服也來不及,裏面的衣服也燒着了。她終於明白衣袖上的灰塵是什麼東西,那是磷粉。
這是有預謀的謀殺。到底是什麼人,竟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謀殺她?
如果換作其他人,此時死一百次也不冤枉。不過受害者是她,未必把這些火花當成一回事。
當衆人看見冷曼欣着火時,頓時失了分寸。許多貴****尖聲叫着,大多數貴族尋找安全的地方躲着。原本密密麻麻的廳室空了大片,大家不希望被冷曼欣連累,所以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只有冷家的人和蘭思特家族的人仍然站在那裏,看起來都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