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上,喀斯特三賤客笑傲而立,林清莫名的被冠上如此名頭倒也不惱怒,相反卻體驗到一種久違的快樂。
“喝!”
王帥一舉杯,仰面而盡,尤裏安什麼也沒說,同樣一仰首,林清嘿嘿的笑着,狠狠的滿了兩大杯,三人久別重逢,有的是話要說。
“林清,還記得當年拍賣行裏的那個紅衣服小妞嗎?”酒至三巡,尤裏安摟着林清的肩膀很是古怪的看着林清說道。
“記得,”林清眼中閃過當年拍賣行裏王帥耍寶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怎麼,難道這裏面有什麼故事?”
“尤裏安,你要是敢說,我就和你絕交!”王帥在一邊聽着二人的談論,一陣氣急,這是他平生絕不多的囧事,自然是不希望昔日好友調笑。
“王帥,你哥白癡,這已經是你第一千八百次這麼威脅我了,你以爲我還是三歲嗎?”尤裏安很是不屑的掃了王帥一眼,王帥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坐等尤裏安八卦他的囧事,悶悶的喝酒。
在尤裏安的敘述下,林清卻是大笑起來,原來當年不過幾個時辰,王帥便受不了誘惑,跑到了郎曼這裏,求人家給他聯繫方式什麼的,可惜郎曼根本不搭理這個害蟲,相反還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小子,要努力啊!
王帥人品中蘊含賤格,那是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死纏爛打,最後人家女孩子終於受不了這個傢伙,和王帥見面了,這中間有無數故事,這裏就不一一敘述,只是見面之後,女孩一句話就把王帥給秒殺了!
“王帥,你這個白癡,天吶!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未婚夫!”女孩如是說,王帥一瞬間雙眼呆滯,傻了!
尤裏安很是繪聲繪色的將當時的場面描述了一番,之所以尤裏安知道如此清楚的原因是王帥膽子小,帶着尤裏安去壓驚,事實證明,尤裏安帶對了,要是尤裏安事後不那麼大嘴巴就更好了!可惜尤裏安內心深處相當的悶騷,這麼好玩的事情你讓他怎麼忍得住。
“好啊!都結婚了,還出來鬼混,也不怕嫂子知道!”林清哈哈大笑的拍着王帥的肩頭。
“怕她幹嘛?”王帥梗着脖子死撐道。
“我可是聽說你是個出個名的氣管炎啊!”林清眼中閃過一陣古怪之色,大笑道。
“誰說的!”王帥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天空就罵道:“我會怕她,老子王帥可是真漢子,純爺們,又不是尤裏安這樣的小白臉,怕給球啊!”
“可是尤裏安好像說自從你娶了嫂子之後,可是不怎麼出來玩了呢?”林清看了眼樓梯處,故意說道。
“胡說!”王帥一臉激動的看着林清道:“這是誣陷,這是赤裸裸的誣陷啊!我會不出來玩,可能嗎?我要是不出來玩,那豈不是正好隨了尤裏安這小子的願,你要是不相信,去大街上問問,有幾個不知道我花花公子帥哥王的!”
“花花公子?”林清感受着樓梯處一陣喘息,淡淡的問道。
“不錯!”王帥一仰脖子,很是得意的笑道:“像我這也又帥又多金的男人,走到哪裏可都是焦點啊!無數漂亮mm都爭先恐後的往爺懷裏撲!”
“看來你果真是不怕嫂子的!”林清點了點頭,道:“我原本還以爲你會對嫂子很專情的!”
“毛!”王帥很是不屑的看着林清,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不是兄弟說你,男人嗎?三妻四妾很正常嗎?就像你哥哥我,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咱們都是要長相有長相,要金幣有金幣,要實力有實力,要房子有房子的四有男人,怎麼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我看你那個情報頭子王蓁就不錯,這些年也一直爲你守身如玉的,不如你就收了她吧!”
“老兄啊,剛剛我好像看到嫂子在樓下!”林清拍了拍了王帥的肩膀,尤裏安在一邊面無表情的喝酒。
王帥一甩頭髮,笑道:“兄弟,你別騙我,你當我不知道阿紅回孃家了嗎?以我的瞭解,一時半會她還回不來!”
“是嗎?”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出現,而這道聲音一響起,整個二樓頓時一片殺氣,二樓原本坐着的客人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阿紅至少要在孃家待上三天,不用管那個婆娘,今晚哥哥請客,帶你去喀斯特新開的開開眼界,據說這家店裏的姑娘都是從齊國進口來的!”王帥一臉猥瑣的看着林清,但隨後他便覺得不對了,因爲林清正一臉憐憫的看着他以及他的身後,然後林清輕輕的指了指王帥的身後,拉着尤裏安瞬間消失。
“衰哥,等過兩天,你再請我喝酒吧!還有嫂子,王帥是個好人,我證明,嗯,過幾天再去拜訪你們,哈哈哈!”林清一聲長笑在遠處傳來。
王帥傻傻的看着身後俏臉含煞的美女,額頭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而一點酒意也瞬間消散了。
“老婆,您怎麼回來了!”王帥哭喪着臉,玩了,玩玩了!剛剛所有的事情估計都被這婆娘給發現了,這個月的福利沒了!
這邊王帥的事情已經不是林清所關注的了,和尤裏安相視大笑一陣之後,林清有些擔憂的說道:“不會有事吧!”
“放心好了,王帥那小子本事還可以,你以爲爲什麼沒了你,我們還是三害啊!他們夫妻兩個在這裏面功不可沒!”尤裏安怪笑着,簡單的將三害的來歷簡單的說了一下。
“幹,我還以爲是說我呢?”林清大罵一聲,搞了半天,他自作多情了,王帥這小子身性風流,就算有了老婆,有怎麼是坐得住的,所以結婚沒幾個月就耐不住寂寞,跑出去鬼混了,但王帥老婆也相當的厲害,不管王帥在哪裏鬼混,最後都能把人給找到,短短的三年裏,這二人打爛了無數的街邊小攤,砸了數百家酒樓、妓館、賭場,所以這三害之名便是定下來了。
“林清,不管怎麼說,你也是組織的人,咱們組織雖然勢力不大,但是高手還是有幾個的,幾個老爺子雖然隱退,但是在江湖上還是有點地位,雖說咱不能幫你,但只要你不要將事情做絕,關鍵時刻保你一命還是可以的!”尤裏安神色鄭重的說道:“這也是王帥的意思,你和我、王帥兩個投緣,咱們兩不希望你有事!”
“放心好了!”林清心中淡淡的感動,相比於同樣好友的楊默,王帥和尤裏安這樣的纔是兄弟,真兄弟,不解釋!
告別了王帥,林清一路往深藍在喀斯特的據點而去,幾年的時間,深藍的據點也換了幾次,不過在酒樓的時候,王蓁便已經把新據點說給了林清。
一路掠過,深藍的情報人員只感覺到一陣清風飄過,便又開始工作,站在房門口,林清的表情有些躊躇,王蓁對他的情意他很清楚,他已經準備走了,不想在這裏還留下什麼遺憾。
而就在此時,門突然開了,王蓁看着站在門口的林清,神色一怔,隨之大喜,一把來住林清,將林清拉進了房間,隨即纔有些臉紅的將林清的手放下,定定的看着林清。
“這些年還好嗎?”林清被王蓁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渾身不舒服,姑孃的情意他清楚,而他自己心中又有一些小得意,美女誰不喜歡,更何況這美女還是倒貼的,不管想想自己如今的情況,林清心中還是搖了搖頭。
“還好!”王蓁眼睛突然一紅,一下子撲入到林清的懷裏,大聲的哭泣着,林清一陣頭痛,他生平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女,那梨花帶雨的摸樣誰見誰憐啊!
“哭什麼?”林清小心的將王蓁扶着坐在板凳上,輕聲安慰道:“有我在,誰敢讓你受委屈,我滅了他給你出氣便是!”
“他們都說你死了!”王蓁哽嚥着說道,林清突然失蹤之後,她便命令整個深藍的情報人員徹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林清死了!王蓁自然不相信,爲了找到林清,她拼命的工作,短短不到十年的功夫,便把深藍開遍了全大陸,誰也不知道,大陸情報巨頭之一的王蓁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捂着被子無聲的哭泣。
“我沒死!”林清簡單的將自己當年遇上的那些事情說了一下,不過卻也沒說天藍星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被扔到了一個虛無空間,然後自己一直拼命的修煉,最終突破,然後破開那片空間,逃了出來。
“最近在大路上的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王蓁抬頭,紅着眼睛問道。
“如果說那些滅門事情的,倒的確是我做的!”林清見王蓁眼底的那抹暗淡,開口道:“小玉是我的女人,我一出來,便看到我的女人被人給追殺,一時衝動而已,不過也沒什麼,我和蓬萊本就有仇,此番也不是沒有前因後果!”而後,林清又將自己在帝都梅園的遭遇簡單的說給王蓁。
“這樣啊!蓬萊的勢力已經在大陸上影響這麼大了嗎?”王蓁眉心閃過一絲思索,身爲大陸情報巨頭之一,很多事情一聯繫,便能夠想到很多。
“怎麼,你想到什麼?”林清看王蓁如此神色,神情由此而詫異,看上去,王蓁似乎很在意關於蓬萊的事情。
王蓁看了看林清,然後緩緩的說道:“這些年來,海域一直覬覦大陸的資源,主要是人口資源,畢竟海域那邊人口太少,適合修煉的人也不多,雖然各個都是高手,但是架不住人多和各種消耗,所以海域一直想把海域變成自己的附屬,這樣就可以直接在大陸各地收取弟子,補充自己在內耗和對外戰爭中死亡的弟子,但是大陸千年來發展的也很快,建立起了黃金家族聯盟和世家聯盟,還有各處鎮魔城的勢力,一時之間,竟是能和海域的勢力相抗衡,不過這些年,海域對大陸的滲透一直沒有結束!”
“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想不到蓬萊島在大陸已經積聚了這麼多的實力,要不是你突然橫插一手,要是海域突然□□,這些家族一發動,必然導致整個大陸一片狼藉,所以我說,蓬萊島所圖不小!”
聽着王蓁的述說,林清也漸漸明白了大陸和海域之間那種奇怪的關係,自己無意之間的舉動,竟是將蓬萊島無數的潛伏勢力給連根拔起了,怪不得蓬萊島這麼給力,花費無數代價將林家從黃金家族聯盟之中驅逐出去,原來根源竟是在這裏。
“天怎麼這麼熱啊!”林清突然覺得身體很熱,一點點心火從心頭不斷的湧現出來,奇怪的看了看四周,道:“這裏貌似也不是在火山上啊!”
“熱嗎?”王蓁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死,喃喃道:“這幾天的確是很熱的!”
林清神色不變,精神力瞬間將這裏方圓數千裏掃描了一遍,但卻沒有發現一點熱源,然後林清的臉色便變了,熱由心生,一動用體內的力量,林清卻是突然感到心頭湧出一股慾望之力。
“你做了什麼?”林清皺着眉頭看着王蓁,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林清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中着了。
“沒什麼。”王蓁搖了搖頭,抹去了臉上的淚痕,喃喃自語道:“只是一點藥物罷了!”
“什麼意思?”林清眉頭一挑,他不相信王蓁會背叛自己,桃之夭夭,其葉蓁蓁,王蓁人如其名,不可能做次下作之事。
王蓁什麼也沒有說,對着林清展顏一笑,身上的衣服陡然滑下,一道美麗的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擋的出現在林清的眼中,林清心火頓時燃燒的更加劇烈了。
“你居然給我下藥!你瘋了不成”林清頓時明白王蓁給自己下的什麼藥了,春藥!王蓁給林清下的是春藥!
“我沒瘋,就算瘋,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便已經瘋了!”王蓁一把摟住林清,林清身下一下支起一個帳篷,如此誘惑,林清沒一瞬間化身狼人,就已經相當的淡定了。
“解藥在哪裏?”林清冷聲說道:“你知道我有妻子,咱們之間是不肯能的,切莫自誤!”
“沒有解藥!”王蓁一臉迷戀的看着林清,喃喃道:“這是我從海域合歡門搞來的合歡散,就算你是至尊級強者,也是受不了的!”
“哼!”林清豁然起身,就要離去。
“林清,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王蓁一下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玉瓶,將裏面的莫名液體一下灌入到口中,一臉慘淡的看着林清,大笑道:“告訴你,林清,這合歡散必須要與人交合才能解開,否則的話只會導致爆體而亡,這可是合歡門最頂級的春藥。”
“真的無解!”林清運起體內強大的元力試圖將藥力驅散開來,但是這股藥力相當的奇怪,根本驅散不開,向識海中的離吻求救,離吻在這種事情上根本不會搭理林清。
“不錯。”王蓁慘然的看着林清,大聲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老子當然是個男人!”林清快步上前,一把摟住赤裸的人兒,往□□一扔,撲了上去,頓時滿室皆春。
一片紅浪過後,林清看着□□那幾點梅花,眼中閃過一絲哀嘆,看着身邊的王蓁,輕聲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這都是我願意的!”王蓁眼中泛着一汪春水,臉上掛着幸福的淚痕,摸着林清身上一道道紅色的淤痕,臉色通紅的說道:“這個不疼吧!”
“沒事。”林清想到剛剛王蓁的瘋狂,心中不由得頭痛,王蓁對他的愛已經積累了十多年,這一朝得意,相當的兇猛。
“阿牛還好吧!”林清突然想起自己那個徒弟。
“他去海域那邊了!”王蓁輕啓朱脣,道:“這些年,深藍的勢力發展的很快,大陸已經不能滿足我們客戶的需求了,所以我便把阿牛派去海域裏,他是你的徒弟,深藍也有他的一份,我用着也放心。”
“那看來我是見不到了!”林清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到自己貌似曾經和喀斯特公爵府簽訂過一個約定,便問道:“喀斯特公爵府那邊呢?”
“早就斷開了!”王蓁道:“三年前,我們便和公爵府斷開了,現在算是合作關係,如果你不喜歡,我便和他們徹底決裂罷了!”
“算了,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生意是生意,一碼歸一碼!”林清想到扶蘇和索菲亞,然後想到老管家,貌似自己回來之後還沒去看過他呢。
“對了,索菲亞之所以仇視你的原因是因爲她的家族跟着林家一起被滅了,索菲亞認爲是你把災難帶到了林家,再加上這些年因爲當年對你沒照顧好的緣故,一直被帝都那邊斥責,所以。”王蓁突然想起索菲亞,便開口像林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