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看着身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大胖男人,林清一臉的苦笑,虧了這情景沒被人給看到,否則的話自己可就有口也說不清了。
翻身下牀,林清麻利的將那一身極品的□□汗衫胡亂的套在了身上,暗罵了兩聲,林清隨手從旁邊幾件同樣花花綠綠的汗衫裏拿了幾張紅色的鈔票,又拿出一張名片,揣在了自己的懷裏,笑了笑,搖頭從房間離開。
走在大街上,看着街頭上忙忙碌碌的人羣,呼吸着依舊渾濁的空氣,林清搖頭晃腦的往車站旁邊走去。
“去最近的銀行。”隨手攔了輛車,林清往車裏一座,對着司機說道。
“哥們,這麼早就去取錢啊!銀行現在應該還沒開門,去市中心那邊吧,哪裏有自動取款機。”這司機是個頗爲秀氣的年輕人,看了看林清,笑道。
“行,你是司機,你說了算!”林清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付錢下車,林清看着銀行門口排着的長長的隊伍,一陣無語,這年頭人都這麼有錢嗎?一大清早的就這麼多人啊!
“這位大哥,這都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多人啊?”林清拉着一個相貌中正的中年人笑着說道。
“呵呵,還不都是最近股市給鬧的。”這中年人也是苦笑。
“股市?”林清一臉的疑惑。
“是啊!最近股市不知怎麼回事,一直瘋狂的漲,搞得這鄰里之間都瘋了似地買股票,這不,一大早的,我家那口子也逼着我來這取錢進股市,哎!”中年人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那得恭喜您大紅啊!”中年人一說,林清便明白了,笑着恭喜道,心道這又不知是那一家在搗鬼,這種事情林清以前也見得多了,天藍星人就是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從衆心理特別的嚴重,所以有些家族就利用這麼一點圈錢,嘿嘿,俗話說:買跌即買漲,買漲即買跌,知道的人多,可真這麼做的卻是少之又少。
搖頭不語,林清便走到隊伍的最後認真的排起隊來,林清自然沒有入股的打算,不過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有,這錢卻是相當需要的,上一世的時候,林清可是知道自己給自己留了不少的後路,這其中便是在不少銀行都有一些不低的存款,當然這不低只是相對,不過是足夠林清過一個普通的,富足的生活罷了!
昨天喝酒的時候,林清便打聽過了,雖然自己在那個世界已經過了快二十年,但是在這裏也就不到十年的時間罷了!所以從理論上說,自己那些錢應該都是還存在的。
等輪到林清的時候,林清輸入賬號密碼一查,頓時就是一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一排九位數將林清唬的一愣,這是怎麼回事,林清可是記得自己存的最多的一家銀行也不過八位數罷了,但這九位數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感受着背後一陣陣的目光,林清還是很快的對着取款機一陣的輸入,不大一會的功夫,一大疊鈔票便從機子裏吐了出來,現在早已經不是那個最高面值一百元的時代了,現在的最高面子是一萬,林清這一拿,便直接拿了兩百萬,反正也需要,所幸便多拿一些。
不理會背後一道道詫異的眼光,林清神色自若的離開了銀行,難道不許穿着地攤貨的是款爺啊!再看,再看,老子用錢砸死你丫的。
從商場裏出來,林清立刻鳥槍換炮,一身合體的休閒服,一頭時尚的髮型,相信任誰也看不出來,這是剛剛在一道道詭異目光下進入商場的地攤男,看了看四周,林清想着櫃檯前那小姑娘被自己嚇得差點哭出來的摸樣,一陣無語,小爺就這麼可怕嗎?無語的搖了搖頭,林清便這麼盪漾着大街上。
突然,林清停下了腳步,看着眼前一塊熟悉的招牌。林氏,面色陰沉了下來,林氏自若便是林家在天藍上一切產業所使用的統一招牌,林清也曾經爲這個招牌而自豪,但現在,林清只有一種想要毀滅的衝動。
握了握拳頭,林清眼睛眯了起來:等着吧!我林清已經回來了,我回去找你們的。
豁然轉身,林清往停車場走去,林清自然沒有車,但是林清有錢,不過只用了幾十萬的價格,林清便弄來了一連看着還算順眼的破車,反正就是臨時使用,沒必要再去車市。
開着車,一路林清往郊外駛去,這個年代,大學城已經建立在郊外,林清現在的相貌也就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學生這個身份卻是最適合不過的。
身份卻也好解決,這不。
“啪!”的一聲,一疊萬元大鈔往這家在這座城市職能算是普通的二流大學教務處長面前一砸,一個難看的學生證便出現在了林清的手裏。
“林少爺,您慢走!”不同於剛見到林清時候的傲慢,此刻的教務處長卻是一臉的點頭哈腰,不管什麼時候,錢都是一種不錯的東西。
聳了聳肩,林清也不答話,隨手又扔下一疊鈔票,林清的身影便消失在校園之中,學生,這便是自己的身份。
這個身份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於學生來說,學生證和身份證基本上是等同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了學生證基本上全世界都可去的,沒人會阻攔的。
經過銀行,林清又拿了一大疊花花綠綠的鈔票,駕着車往奎爺的房子駛去,那光頭大漢卻是每個名字,問了半天卻只是嚷嚷着自己是大哥奎,呵呵,這什麼年代了,當還在幾個世紀前的香港啊!
不過一晚上的相處,林清也算瞭解這漢子的脾氣,左右也算是個朋友,便是喊聲爺,也沒什麼喫虧的,不過是朋友間的娛樂罷了!
不過,拿起名片,看着上面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大哥奎”,林清一陣的無語,我認識的都什麼人啊!
“你是學生?”奎爺一臉驚奇的看着林清,又看了看林清手上的學生證,滿臉的疑惑。
“是啊,怎麼了,難道我就不能是學生不成?”林清呵呵的笑着。
“不是,只是有些奇怪,懷念起我當年上學的那段時光罷了!”奎爺哈哈的笑笑。
林清沒有搭理這個有時候看上去傻傻的漢子,心中很是滿意自己現在這個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