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左溢是不會對小卿怎麼樣的,他還是比較放心的在街上走着,雖然寒風刺骨,但是他覺得這樣有種頭腦清醒的感覺,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姐姐打了電話來,詢問了一下他相親的情況,他只好說還成吧,姐姐滿意的掛上了電話,徐浩也不能怨姐姐爲自己安排相親,畢竟是自己讓她白高興一場,這一切他只能欣然接受。
左溢帶着小卿先去商城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玩具,小卿滿意的抱着玩具,和左溢一陣猛親。
帶着徐卿回家,他似乎還忘了家裏還有個女人,那個被他拖來結婚的人,想想還真有些對不起她,不過她似乎就和朋友一樣,扮演好這場戲。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梁瑾拖着拖鞋,穿着睡衣去開門,時不時的撓了撓頭髮,打着哈欠擰開了門。
她看見了左溢站在門口,並沒有欣喜,而是看了一眼,淡定的說:“回來啦。”說罷想要轉身的時候見他懷裏抱着的小卿,眼睛立馬就圓了。
“這誰家的孩子啊!好可愛!”說罷,從左溢懷裏搶過小卿,小卿也不哭不鬧的被梁瑾抱在懷裏,“小朋友,你該不會是左溢的私生子吧!”
“去去去,你說什麼呢!別沒洗臉沒刷牙的對着孩子。”
“說什麼呢你!我剛下班回來,困死了好不好,至少我是沒口氣的!”梁瑾不爽的回答左溢,好像左溢就和她哥哥一樣,可以鬥鬥嘴。
梁瑾現在在一家醫院做護士,一夜下來的確困的不行,對於她這個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經常這樣還是喫不消的,剛回家躺着,左溢就回來敲門了,他難道沒帶鑰匙麼!
“姐姐身上好香啊!”小小卿一手抓着玩具,一手拽着梁瑾的衣服。
梁瑾聽到這話,一臉自豪對着左溢笑着,示威呢這是,“哈哈,還是寶寶可愛,小寶寶,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徐卿!徐是徐浩的徐!卿是徐卿的卿。”小孩子稚聲稚氣的說出這麼一個介紹。
這個介紹聽的梁瑾都糊塗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咳咳,好吧,現在我知道你的名字叫徐卿了,爲什麼你會和左溢來呢?”
“左叔叔帶我出來玩,他把爸爸一個人丟在了咖啡廳門口,不讓他坐車和我們玩!”徐卿什麼都不懂,說着這些左溢也無奈,這似乎是大人的事情,小朋友懂什麼呀。
“梁瑾帶小卿去找點東西喫。”左溢交代道。
梁瑾有些不樂意了,可是對於左溢這個老大,她沒法拒絕,忍着睏意,帶着孩子去廚房找找喫的了。
“元冰,我要喝牛奶!”
“來了來了,別喊!”朱元冰端着一杯牛奶,穿着背心短褲,急匆匆的進了屋子。
劉俊麟躺在牀上,直嚷嚷難受,早晨起來的時候,劉俊麟就說身子不舒服,朱元冰摸了摸他的頭,有些發熱,朱元冰一時也不知怎麼辦,似乎是發燒了吧。
劉俊麟一生病起來,就死沉死沉的,怎麼給他穿衣服都穿不上去,無奈之下,朱元冰只好在家裏照顧劉俊麟了,兩個人因爲生病沒有去上班。
“熱牛奶你先喝,我去給你買退燒藥,不可以空腹喫藥,所以牛奶你要先喝了,聽話!”朱元冰像是哄孩子一樣哄着,摸了摸他的頭後,準備出去。
劉俊麟拽着他的手,不想他走,“我難受,你能不能別走。”
“我去給你買藥呢,喫了藥你就不難受了。”朱元冰摸了摸劉俊麟的頭。
聽朱元冰這麼說,劉俊麟只好鬆開手,朱元冰匆匆忙忙的拿着包包就出去了,怎麼覺得他最近總是發燒的樣子,是不是改天要帶他去醫院檢查檢查。
想到這,他還是想想先去買退燒藥再說吧!
徐浩看了看左溢的大門,還是和當年一樣啊,沒什麼變,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住在這裏嗎?
推開鐵門,似乎鏽的有些不像話了,左溢不像是那種不修邊幅的人吧,鐵門爛成這樣,他也沒打算換過麼?他聞了聞手上的味道,一種腥臭的味撲鼻而來,待會兒是不是要洗個手。
他伸手想要敲門,預想過裏面要是有不認識的人出來開門怎麼辦,是不是自己找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