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淚嘯飛是叮小開賴,懷真不是奔獎他的,他其實比丹賴不亢賴。【】
除了成千上萬噸的船塢等東西沒辦法拆卸運走外,旅順口幾乎讓他扒了一層皮,連整斤,旅順的人口都讓他連拐帶騙的給弄走了不下三成以上。整個旅順在他搬遷過後,那裏還有一點軍港的樣子,除了幾處光禿禿的碼頭和炮臺外,所有能夠搬的東西幾乎讓他給全部拿走了。
當丁汝昌又一次護航任務結束到達旅順港口時,才現所有的物資讓胡嘯飛給搬空了。南子彈房倉庫存儲的不下十萬人部隊列裝的武器彈藥。連顆子彈毛也沒剩下來。
最可氣的是人員的流失,旅順有當時大清最大的魚雷學校,可是整個學校除了空蕩蕩的教室外。再也沒有了一名學生或者老師。還有那些在船塢工作的維修後勤人員。胡嘯飛更是連廚子也沒有給丁汝昌剩下來。
丁汝昌在知道後,氣得鬍子撅的老高,更是不顧年高歲長,破口大罵。
胡嘯飛知道後只是淡然一笑道:“讓他罵吧,罵兩句他出了口惡氣說不定能多活幾年,反正東西進了老子的口袋,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吐出來。告訴於光龍他們,給我死死的看住威海衛,別他娘我們這邊把旅順搬空了,他們再把威海給老子搬空,那老子不虧大了
接過胡嘯飛的一封命令下去,讓李鴻章想把威海衛搬空的想法頓時落空。於光龍像個守財奴似的,一顆螺絲釘也不讓他們在搬了。
胡嘯飛動用了自己手頭能夠動用的所有貨輪,不停的從旅順滿載而回,煙臺的碼頭幾乎塞滿了從旅順運回來的物資。
虞洽卿和聶汝魁看見後。樂得早就合不攏嘴了。
“汝魁兄啊,你的這位小老弟可不是一般人啊。這才轉眼過去不到一個月,就又弄回來了這麼大一批物資。我想李鴻章這時候肯定氣得吐血了。哈哈哈。”
聶汝魁哈哈大笑的同時說道:“那是肯定的,比起作奸耍滑的話,他李鴻章肯定不如我們的這個大人,他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才啊。”
兩人相視而笑。
他們兩個人在高興,而戴宗害在威海衛因爲拆卸炮臺,被於光龍的海防軍一團給團團圍住了,他的襄字營被曲同豐死死的卡在軍營裏。不能出去一步。
氣得戴宗害抓住曲同豐大罵道:“曲同豐你原來也是北洋出去的人,怎麼到現在六親不認了。你是不是和胡嘯飛已經沉崖一氣了。怎麼我們搬運本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還不行?。
曲同豐站在那裏,把腰桿挺的筆直,冷笑道:“戴大人,我曲同豐是軍人。軍人是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你想要離開軍營,可以,只耍拿到於大人或者胡大人的命令,我立即放行
戴宗塞臉色青綠,說道:,“你根本就不妨我們任舟一個人出營,我去那思找你們於大人要文書去?”
曲同豐哼了一聲,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如果沒有命令,別說你了,就是任何一個人趕走出軍營一步,老子就地羈押
帶着殺氣的曲同豐說話非常的強硬,讓戴宗害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垂頭喪氣的又回到了軍營除了戴宗害被扣在了軍營不得擅自離開。其他的包括曹正榜。張文宣幾人也全部被山東海防軍給死死的堵在了軍營不能離開。
當薩鎮冰等帶着艦船來到劉公島後,戴宗害和張文宣及一乾子北洋水師的人才准許離開,而且是隻能帶船離開。物資一律禁運,甚至是北洋水師學堂的教師和學生也全部不準帶走。
要說起來,還真是夠無恥的,胡嘯飛把李鴻章幾十年來攢下來的家底給連鍋端了,除了北洋水師的哪些老掉牙的艦船外,什麼都沒有給北洋水師剩下來。
當幾十艘艦船駛離劉公島碼頭時,薩鎮冰望着逐漸北去的艦影。不無感慨的對旁邊的聶汝魁和楊用霜說道:“這次大人可是徹底的把李鴻章給得罪了,幾十年攢下來的家底讓我們給端了,以後北洋水師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恐怕丁軍門以後也不會再願意和大人打交道了,還有這些北洋水師的將領恐怕也不會有一個人會念大人的好。”
聶汝魁笑笑道:“薩提督。你這是對李鴻章心軟了還是對北洋水師心軟了。想想看,自從北洋水師成軍以來,除了當當李鴻章的看門狗外,還幹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再看看我們山東水師,港城軍不到一年,就和日本人血拼了一仗。打出了我大清海軍妾威風。再看看大東溝以後,日本人的艦隊在黃海上橫行霸凹,二忘異常,可是李鴻章幹了什麼。只會保船,拒絕出戰,罰撈的助長了日本人的氣焰。沒有大人的再三資助和許諾,李鴻章會讓北洋水師出戰嗎?再說了,我們山東水師取得了這麼大的戰績,爲什麼不能取代北洋成爲大清海防的中堅力量,憑什麼他李鴻章就能夠掌控中國的半壁海防?所以,即使他李鴻章惱怒,即使他李鴻章氣憤,可是我山東水師的戰績在那裏擺着呢?國人也都在看着呢?我們有資本和北洋水師平分北部海疆。大人既然敢下這個決定,那他就一定有了成熟的想法,我們只要遵照執行就是了
聶汝魁的話讓薩鎮冰本來還有些愧疚的心徹底的平靜了下來。“就是。憑什麼北洋可以拿到朝廷那麼多的補助和供養,而自己的山東水師卻只能夠偷偷摸摸的由大人一力承擔。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北洋水師的人了,而是山東水師的實際掌權者,以後的思路應該多向山東靠齊。自己也沒想到僅僅是短短一年的時間。自己親手建立的山東水師就獲得瞭如此大的成果,不過這一切都和大人的全力支持分不開的。光是供養和武器彈藥及軍餉的充裕程度,早就過了任何大清艦隊。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武器給武器,想想當初林泰曾和劉步蟾來跟自己說的時候,自己還扭扭捏捏的下不了決心。現在看來當初的那一步走對了。目前的山東水師雖然經過了旅順口海戰,實力損傷了一些。可是經過一年來努力建造的青島造船廠,恐怕年後就能夠開工建造幾千噸級別的鐵甲艦了,到時候山東水師的實力肯定能夠突飛猛進的,越北洋水師也是近在眼前了,想想山東水師的遠大前景,自己都從心裏偷着樂,那些笑自己離開北洋水師的那些同學。將來肯定羨慕死自己了
想到這裏,薩鎮冰不由得從內心了出了爽朗的笑聲。
“對,聶大人的話說的好。北洋既然不能夠承擔起北方的海防重任,我山東水師取之無可厚非。沒有什麼愧疚感,作爲一名軍人,就應該有擔當。大人已經給我們搭建了一個舞臺,其餘的就看我們怎麼樣演了
楊用霜也是會心的笑了。
楊用霜自從來到山東水師。雖然是薩鎮冰的副手,可是薩鎮冰所有問題幾乎都和他商議,看得出來薩鎮冰對自己非常的看重,從側面也看得出來胡嘯飛對自己也是寄予厚望,所以工作起來非常的努力和賣命。
因爲經歷過大東溝海戰。楊用霜對於北洋水師的戰鬥力比別人更加直觀。所以在山東水師,可以說楊用霜是除了薩鎮冰外最有言權的將領。
聽了薩鎮冰自內心的話。楊用霜頗有感觸的說道:“北洋水師在成軍之處,你我二人皆爲之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可是自從舊年以後,北洋水師已經只剩下一具空殼了,軍備廢弛。戰力下降是不爭的事實。加上軍費挪用甚具,連最基本的操練都已經廢弛了,心痛啊。大東溝海戰不是我等戰船不利,也不是我等三軍不用命,可是依然大敗而回。爲什麼?其間的原因我一直在尋找,自從來到山東水師後我才知道。原因的真正所在。那就是記練。最基本的練和緊張感,沒有平時的付出,怎麼可能取得旅順口海戰的勝利。想想我們爲了準備和日本人的戰鬥。足足一年來,沒日沒夜的練,沒日沒夜的努力,期間留了多少汗留了多少血,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看看我們手下士兵的精神氣。在看看北洋水師士兵的懶散,你就知道了爲什麼我們能夠和日本人的戰鬥中取勝。而北洋水師卻不能。在這裏我找到了我們在英國學習時的那種狀態。找到了一種希望,找到了一種歸屬感。既然大人把山東水師交給你我二人,我會全力的配合你,絕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薩鎮冰看着楊用霜,緊緊的握住楊用霜的手說道:“說得好啊。雨臣,你我二人攜手,爲了中華,也爲了我們自己,讓我們一起並肩戰鬥,開創中國海軍的新篇章。北洋水師已經成爲了過去時,山東水師纔是我們的將來
聶汝魁看着薩鎮冰和楊用霜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心中也在感慨自己,父親把自己送到山東來。看得出父親對於胡嘯飛的重視,也看得出來胡嘯飛對於飄搖中的大清。有着自己不同的見解,到底是什麼。只能夠一步步的跟隨着他的腳步前行,自己才能夠真正的觸摸到胡嘯飛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