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皇妃之名 第一二八章 別有洞天
我愣愣的看着他瞭然於胸的自信,只覺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正在怔愣間,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我一時沒坐穩,習慣性的朝前栽去。 原本以爲他會扶我一把,卻沒想到小腿處還是傳來一陣麻酥酥的疼痛,我惱怒的看着他含笑的眸子,氣道,“你怎麼不扶我一把?”
他原本淡淡的笑意突然加深,看我不滿的瞪着他,這才笑道,“我是覺得你只有摔壞了,才能老老實實的隨我走,不會想着什麼逃跑的事情。 ”
真是怪人!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揉着小腿,不自覺的嘟囔道,“怎麼每次看見你都沒什麼好事兒!”
“是啊!”他的聽覺異常靈敏,戲謔的看着我呲牙咧嘴的痛苦樣子,“我也覺得是,初見時,我撞的你蹭了一臉灰,自宮裏再見,恰巧看到你趴在地上無法起來,如今,你又自個兒朝前栽,原來這就是剪不斷的良緣,當真是有意思的很!”
“什麼良緣!”我惡狠狠的堵了回去,“是倒黴,我看你倒黴罷了!”
“好。 ”他微微搖頭以示無奈,然後好笑的看着我的咬牙切齒,突然將一隻胳膊伸到我的面前,“我扶你下車?”
“不用!”我近乎粗魯的揮開他的手,氣呼呼的站起身,反正經過揉捏,也覺得小腿不是那麼火辣辣的疼了,便生氣的斜過他一眼,“放心。 我自己能行。 ”
下車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院子裏頭,大量四周,只有幾棵蒼鬱地大樹,其餘什麼也沒有。
“這是你家?”我詫異的看着他,怎麼也不相信如此富足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簡陋的院子,但看這個院子的佈置。 竟連最普通人家也不如,簡直可以用荒涼來形容了。
他走在前面。 突然回過頭來看過我一眼,“跟着我走就是了。 ”
小腿還是有着微微的疼痛,我便慢慢的跟在他後面。 他見我如此,也把腳步放慢了下來,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七拐八拐,卻走到了一個大房子裏頭。
原以爲這大房子便是院子裏的客廳,可是沒想到進了大房子。 他卻仍然帶着我向前走,我只覺得有點兒毛骨悚然,看這寂寥地院子,方圓五裏看不到個人影,實在是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我全身的汗毛彷彿都豎了起來,但看着他臉色愈加嚴穆,剛纔的笑意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消失殆盡,遂也不敢多說什麼。 仍然跟着他往前走。 大約再經過兩間房間之後,突然前方一陣光亮,我驚訝的瞪大眼睛,只見前方彷彿換了個天地,雖說不如皇宮那般華美,但比起前面荒蕪的景象。 倒也繁盛了幾分,四周均種滿了奇異的花草,張揚的散發着美麗,那讓人迷醉地香氣,也放肆的鑽入了我的鼻子。
“哈!”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還是打了個噴嚏,一下子聞到如此重的花香,倒是讓人有些不太習慣。
“少爺……”,廖君然聽到我噴嚏,剛要轉過頭看我。 卻被另一名男子喊住。 我茫然抬頭,卻見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來兩名男子一名女性。 看我緊緊的跟在廖君然後面,均是奇怪的打量着我。
“少爺……”,其中有一個人在打量完我之後終是小心翼翼的開口,“花房花朵已經盛開,我們又嫁接研究了幾樣新品種,只是這新花習性奇怪的很,不能見陌生人,否則就會枯萎,屬下是不是先端給您看看?”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是那個廖君然鮮花生意地生產領域,早知道這廖君然在生意界神通廣大,卻沒想到竟也做鮮花生意。
“老四,她是我的客人,對她就不要用咱們的暗語了。 ”他看我一眼,輕輕一笑,“她什麼都明白。 ”
那名被叫做老四的人突然瞪大眼睛,彷彿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含笑的回視着他,卻見他突然低下頭,謙卑地向廖君然俯下身子,“屬下遵命。 ”
“辣蘭,”廖君然朝前邁過一步,自自然然的牽起我的手,我只覺得身子突然僵硬,但又被突如其來的事兒搞的迷迷糊糊,恍然間只能由着廖君然將我拉向他的旁邊,****的親密讓那名叫做辣蘭的女子直直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洞一般,直到廖君然又是輕咳一聲,她才慌忙低下頭來,“辣蘭,帶我們去後廳。 ”
那名女子輕哼一聲,便低頭在前面爲我們帶路,我這才覺得有些彆扭,廖君然竟一直牽着我的手,怪不得那個辣蘭那種要殺人地眼神。 原本男女就授受不親,看那辣蘭地眼神,彷彿也是很喜歡廖君然的。 想到這兒我便輕笑一聲,用力一扯,趁他不注意,將手掙脫出來。 廖君然喫驚地看我一眼,我只是將淡笑懸於眼角,其他全當沒看見,默默的快走幾步,反倒把廖君然落在了後頭。
若說剛纔的花房只是冰山一角,到了後廳我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別有洞天。 又高又粗的石柱約有六根,挺拔的豎在那個後廳前頭,四周全是直聳雲天的大叔,更爲這後廳平添幾分神祕。 後廳前有四名武士模樣的人嚴密把守,看到我來,眼睛均是散發出了陰森兇狠的光芒,看到他們那樣,我一顫,立即有縮回去的衝動。 卻沒想到廖君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語氣依然是那麼平靜無波,“進去。 ”
那四名武士一見他發話,臉上的殺氣頓時泄去,恭敬的退到一旁。
被他牽着手拉進了後廳,我注視着這個豪華大氣的絲毫不亞於皇宮大殿的大廳,再聯想起一路走來時的奇怪景象,不覺驚呼道,“天!你不會是想搞個小朝廷吧!”
聽到我的話,爲我們沏茶的辣蘭突然身子猛地一哆嗦,那滾燙的茶水立即濺了出來,我見狀,忙上去問她傷到沒有,卻見她突然後退,那鷹一般的銳利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我只覺被他注視的渾身發寒,便強扯起一個笑容,無奈道,“你不要見怪,我只想看到你燙傷沒有。 ”
身後平淡不悅的聲音傳了過來,“辣蘭,下去!”
“是……”,辣蘭又深深的看我一眼,那眼神依然犀利。 我不由的往廖君然那兒挪了挪身子,總覺得這人彷彿看我不順眼一般,一心要將我看透。 只聽她輕嘆一聲,看到廖君然那堅定的眼神,終是不甘的退了出去。
“呵!”看到她愈來愈遠的背影,我不覺舒了口氣。 廖君然看我如釋重負的模樣不禁輕笑,“若說你平日裏糊塗,今兒到算是一語中的!”
我端起茶碗小飲一口,“怎麼了?”
“我這兒還真的是一個小朝廷!”看我如此,他若隱若現的笑意逐漸明朗,自顧自的在一旁華貴的大椅子上坐下,微笑的看着我,強調道,“還是準備與皇朝對抗的小朝廷呢!”
“噗!”我剛喝下去的茶水猛的噴了出來,顧不得擦自己衣服上的水漬,我匆忙放下手裏精美的瓷碗,驚詫的看着他,“這話可不是能亂說的!”
“嗤。 ”他輕嗤一聲,彷彿很滿意我現在的錯愕,從旁邊拿出一把扇子,又像初見時那樣優雅的搖了搖,微微含笑道,“我這人毛病不少,但就是有一個好處,就是從不說假話。 ”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雖然依然面帶笑意,但是很明顯那笑意已不像剛纔那般滲透着戲謔與捉弄,反而,那微擰的眉毛,恰到好處的昭顯了他現在的決然與堅定。
“不相信就看看這個……”,他突然轉身,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不到一會兒就聽到砰砰的聲音,大約有五六隻小巧的火槍,瞬時出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們新研製的最新火槍……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個見過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