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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今日要去定乾殿……”,熱熱的呼吸鑽進我的耳朵,定乾殿?我迷迷糊糊的唸叨道,突然身子像個蝦米一樣彈跳起來,我猛地坐直身子,對啊,我今天要去定乾殿,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昨天那個無道的君王下了一個絲毫沒有道理可言的聖旨,說讓我今天去定乾殿做宮女去……我真是暈到家了,竟還安安穩穩的窩在寢宮裏睡覺!
“你們怎麼不早喊起我?”我嚷嚷着披上衣服,“現在是什麼時辰?”
雨佳露出一副極爲無辜的表情,“公主,我們喊您了,可是就是沒喊醒……”
我眼睛一瞪,“怎麼可能?”風一般的竄向外面的大廳,天啊,明晃晃的大太陽已經升至了院中大槐樹的半腰處,日上三竿!在我做宮女的第一天,我竟然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
火燒眉毛般的讓丫頭們給我穿上衣服然後梳洗完畢,我匆匆的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還行,還不算太出格,只是因爲睡得太多的緣故,眼皮有些微腫。
“走了!”我大叫一聲,飛快的奔向門外,一幫丫頭們在後面追喊,“公主,還喫不喫飯了?”
我大叫着“不喫”狂奔出了瑾榕殿。
話說我雖然是個名副其實的路盲,但是還是對定乾殿極爲熟悉的,定乾殿是這皇宮最爲雄偉的建築,我就是不想記住也難,何況還在裏面呆過一段時間。
風風火火的跑向定乾殿,一路上宮女太監們都對我好奇的指指點點,我全然不顧,依然如個瘋丫頭般的往前飛跑,也不管跑起來雅不雅觀,姿勢好看不好看了,只是在心裏不停的唸叨,希望我今天的遲到不會又讓那帝王狠狠的記我一帳纔好,再出個什麼花招整我的話,我就真的受不了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離定乾殿不遠的地方,我躲在一顆大樹下仔細瞅,發現許多朝臣正從定乾殿朝外出,我的天,我使勁捶了一下自己的頭,這可怎麼辦?看來早朝已經完了……
躲也不是個辦法,看到朝臣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溜着牆根躡手躡腳走到定乾殿大門前,守門侍衛看見我瞪大了眼睛,剛要張口傳報,我忙伸出手指放到脣邊做出一個息事寧人的動作,眨眨眼睛暗示他們可千萬別吱聲。
好歹侍衛們夠聰明,看懂了我的動作。我報以感激的一笑,然後賊頭賊腦的伸頭向殿內看去,除了一個老太監在指揮宮女們收拾東西之外,殿內空無一人。
遠遠的瞧着那老太監似乎是殷全兒的身影,我再仔細環顧一下並無旁人,便大了膽子跨進殿去,細聲細氣的喊道,“殷公公!”
殷全兒一愣,然後轉過身子看我,眼睛豁然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奇觀,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微笑,膽子這麼小嘛,至於嚇成這個樣子?
“姑奶奶喔!”殷全兒一把拽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現在纔來!”
我擺出一副無辜的笑容,“好公公,我這不是來了麼?”然後探頭探腦的往周圍一瞧,“現在都忙完了?”
“我的祖宗哎!”殷全兒苦笑的看着我,“皇上一上朝就問您,可偏偏你還沒個動靜,原以爲你在早朝中就到了,誰知道您……”
我看着殷全兒一副無奈的模樣,討好似的朝他怒了努嘴,低聲問道,“皇上沒生氣吧?”
“有火也沒處發吧……”,殷全兒朝我拱了拱手,“您就自求多福吧……老奴瞅着皇上臉色不太好呢。”
我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訕訕的笑道,“那我就不進去了,不找捱罵……”
殷全兒一把拽住我急速向後退的胳膊,想讓我別這麼沒出息的逃開。我一想到景唐帝那冷漠的能殺死人的眼睛,仍然想躲開這個破地方,就在這一拉一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容安公主來的挺早啊!”
我身子一木,腦子騰的漲了起來,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慌忙旋轉過身子,我嬉笑的賠上一個笑容,“皇上……說笑……了,皖雅……來的……不早。”原想自己能淡定自如的應對,卻沒想到在面對景唐帝這個超級大冷窖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結巴。看到自己把好好的一段話說成這樣,我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哼。”景唐帝再次坐向朝堂之上高高的龍椅,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拿起案幾上豎在玉筒裏的毛筆,輕描淡寫道,“給朕研磨!”
“啊?”我沒想到他竟然沒有要大兇特罵我的意思,看到他臉上這股子淡然,彷彿事情就能這樣過去。我的遲到,我的無理,他都不打算計較。
“給朕研磨!”他微微抬起頭,眼中的凌厲一閃而過。
“哦……”,我這才緩過神來,忙不迭的小跑過去。
“皇上,讓老奴伺候您吧……”殷全兒好心的踏上通向龍椅的階梯,陪笑道。
“不用。”景唐帝連頭也不抬,“你帶着殿裏的丫頭們下去伺候,沒有朕的吩咐,不準進來打攪。”
“是。”殷全兒恭敬的低頭慢慢退後,我求救似的看向他,他有些苦笑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分明延伸着“自求多福”之意。
我忐忑的看着殷全兒領着一羣宮女們走遠,心裏充滿了未知的恐懼,不覺拿着墨石在那兒愣起神來。
“愣着幹什麼?”景唐帝突然呵斥,我被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墨石冷不丁的落下,只聽見嗙的一聲,我哎呦着猛地彈跳到一邊,黑色的墨石正好砸到我的腳面上!鑽心的疼!
“怎麼了?”景唐帝轉過身來,低下頭去,不由分說的的扯起我的褲腿,然後抬起頭來看着我,“砸到哪裏了?”
我咬牙切齒的吸着氣,“腳面!”因爲是夏末,天氣仍然熱的要命,我便貪圖涼快穿了一雙薄靴子,自然不禁這麼砸。
剎那間,眼睛裏的淚花已經不知不覺的湧入眼眶,並非我軟弱,實在是因爲腳面實在疼得厲害。
“疼得厲害?”景唐帝面露憂色,看到我眼淚落下之後更是一驚,拽着我拖向寬大的龍椅,“坐下,讓朕瞧瞧!”
由於疼得實在難過,我便任由他扯着坐向龍椅,他俯下身去,不由分說的脫下我的靴子,我腳一縮,他可是皇帝!怎麼可以做這事兒呢?
“老實點!”他嚴厲的瞄了我一眼,警告的意味在眼裏醞釀的尤爲明顯,我看到他這樣,便不做掙扎,乖乖的將腳又伸了回去。真是的,怎麼他一惱怒我就要如此沒出息的投降啊。
“嘶……”,我瞠目結舌的看着自己光潔的腳面完全****,上面還因被砸傷出現一個很大的瘀痕,不覺有些難堪,臉色刷的紅了起來,再看看現在我和景唐帝的姿勢,呃……確實有些……不清不楚……
景唐帝卻皺起眉,神色緊張的看着我,“紫了這麼一大片呢,朕覺得還是喊太醫過來……”
“不要!”我條件反射般的猛然從龍椅上坐直身子,手忙腳亂的穿好襪子套上靴子,強忍着疼痛站起身來,“沒事兒的,不痛!”
要是現在讓太醫得知我是這副德行,傳出去我明天就不用見人了。
很不幸的是,我高估了自個兒裝糊塗的能力,越想表現出一副無堅不摧頑強的模樣讓他放心,腳面灼熱般的疼痛越讓我有些無法自己,我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下頭哀求道,“求皇上給皖雅這個面子吧……如若讓他們知道我第一天做宮女就這個德行,我就不用在宮裏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