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拜爲江夏太守統水軍兩萬進駐江夏合黃祖殘餘計四萬人鎮守江夏。【全文字閱讀】而蘇飛鎮定柴桑劉磐受賞仍舊任裨將軍攝長沙郡尉事黃忠改任劉陽都尉統軍駐於劉陽以防江東……”陳祗看完了手中的密報在油燈之中看着紙條燒成了灰燼伸指一搓皆化飛灰。
“可惜了劉景升這麼做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陳祗淡淡地笑着道跟前卻無一人傾聽其言孟廣美正站在廳外室內只有陳祗一人自言自語沒人分享他的快樂這實在是令他有些遺憾不過這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除了這些還有關於曹操的消息年初曹操已親率大軍出兵北徵三郡烏桓。
陳祗知道待曹操徵烏恆消除了北方的異族隱患之後必然會把目光投向南方也就是說自己的時間剩下的還有不到七個月的時間了。“不知道那些醫童如今怎麼樣了。”陳祗敲着案桌看着那張擺在跟前的地圖手指頭有節奏地在案桌上敲擊着目光在漢中、益州、許昌之間遊移着眉頭緊緊地皺着。
“公子朱折衝前來拜訪。”外邊傳來了陳忠的喝聲陳祗只得暫時拋下了心事理了理衣冠之後出後相迎見禮之後聽聞朱然邀請自己一起泛舟江上而步騭等人已經處置了公務之後直接往江邊而去而朱然則與6績一塊回到了6府來親請自己。便欣然而往。反正蹭喫蹭喝已經成爲了陳祗這一段時間以來最常乾的事。
幾人一路談笑之間縱馬往城外行去待到得城外碼頭之時已然見到大船之上已是人潮湧動陳祗凝目觀望大多數人都是打過交道的上得船後。陳祗倒也不敢怠慢一一行禮問候談笑了一番諸人坐定之時大船已然離案泛於江面之上絲樂之聲相伴於和風之中淺盞淡酒聊着閒言趣事。倒也份外的輕鬆不過。另陳祗高興的是坐於身側的卻是那位魯肅魯子敬。說實話魯肅長的並不像是文士倒像是一位武將身材魁梧雙目炯然面目方正。
陳祗在江東這麼久跟魯肅也在酒宴之上見過幾次。在陳祗的刻意結交之下魯肅也很喜歡陳祗這位年紀比自己小上十多歲但是興趣與愛好相似的少年。不管是英雄惜英雄。又或者是臭味相投兩人的關係相當不錯而且共同話題很多不論是言及將略兵事又或者是縱論天下都有着相似地見解。
廢話陳祗可是穿越衆多少知道一些魯肅的事情。再加上。他是東吳集團裏邊最具實力的、也是最爲堅定的聯劉抗曹派。多與其結好自然是大有好處。
酒過數巡這個時候顧邵等文士已然開始縱古論今談起了古代的江東傑出人物遙想當年吳越爭雄吳楚爭霸勾踐翻盤滅吳等舊事一一述來倒也頗爲情懷激盪。
望着那江中千帆蕩過激風鼓盪大袖翻飛。看着那些江東才俊立於船中大聲縱論着古代英雄人物的舊事讓陳祗既覺得遺憾又有種指點江山之氣魄。
“自古江東弟子多才俊楚霸王更乃不世之雄奈何隕於於烏江之畔奈何!”朱然雖然身材五短其貌不揚不過語氣豪壯顧盼之間亦有一股威勢。此語一出在坐諸人皆不由得撫掌而嘆。
顧邵痛飲了一盞美酒站了起來狂態盡顯:“楚霸王稱其一聲人雄倒也罷了不世之雄過矣。不然天下何從其手而失?”
席中不少人皆紛紛交頭結耳而陳祗卻頻頻頷認同顧邵之言不過又不好站起來搶顧邵的話頭。邊上的魯肅看到陳祗如此表情亦不由得笑道:“某觀奉孝似乎贊同孝則之言莫非汝也有高見不曾?”
魯肅此言一出諸人皆盡把目光落到了陳祗的身上似乎也想聽聽這位名滿江東地益州才俊有何見解。陳祗呵呵一笑:“祗不過是覺得孝則之言甚合祗之感觀罷了。”
那顧邵見得陳祗如此不由得笑了起來上前兩步將陳祗拉了起來:“奉孝莫作那兒女之態且直抒便是。不然諸人還以爲奉孝在此賣關子。”
“既如此某倒是有些淺見。”陳祗略略一想笑道。
“好我等當洗耳恭聽。”朱然抬起了頭看着那立於艙中比之那顧邵高出半個腦袋的陳祗陳祗身後陽光恰巧斜散下來陽光散漫之間朱然不由得眯起了眼只看到陳祗地身形不知爲何讓朱然覺得那身影似乎能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一般。
就在朱然心神恍惚之間。陳祗笑眯眯地掃了衆人一眼緩緩地道:“婦人之仁匹夫之勇八字足矣。”
“婦人之仁匹夫之勇……此言大善。”魯肅咀嚼了一番朗聲喝道。看向陳祗的目光又有所不同怪不得主公求陳祗的心志之烈就憑他只以短短八字便已道盡楚霸王項羽失天下之因由以此可見其人眼光、才智之毒。
不過陳祗不待江東諸人面色變化已然再次開言道:“然楚霸王力能扛鼎可敵萬人鬼神亦避……就連昔日之溫侯亦不可及也。”陳祗又盡數拈那楚霸王地好話來說果然那些江東才俊一個二個倒是頻頻頷帶笑臉上有光也是畢竟大夥都是江東人能出這麼一位英雄着實是讓人感到驕傲的事雖然方纔陳祗狠狠地貶低了一番楚霸王可是轉眼之間又丟了好幾枚甜棗過來倒使得這些人一個二個好了傷疤忘了痛似的眉開眼笑。
“好奉孝這一抑一讚皆善言也不過未盡全功!”說話之人不是旁人卻是江東有名的狂士虞翻虞仲翔。這人跟誰都合不來不僅僅是因爲其性剛直經常直言犯諫更因爲這傢伙眼高於頂誰也瞧不起嗯能入其目者江東寥寥可數而顧邵恰是其執友。所以今日之會恰逢其在顧邵家中所以這來順勢邀來。
“哦還請仲翔兄指教。”陳祗淡淡一笑向虞翻施了一禮言道這種謙虛的態度讓在場諸人對陳祗更是暗暗翹起了大拇指不過也都翹以盼看看那虞翻能拿出什麼東西來考較陳祗顧邵也不好多言只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邊而那今日之酒宴的主人朱然也站了起來笑道:“正是仲翔兄直言無妨。”
“久聞陳奉孝博學廣聞才智無雙今論及古人之語倒也頗合翻之心意不過奉孝可否當作爲楚霸王作一賦以評其人以足翻之心願?不知可否。”虞翻摸着他那濃密的長鬚仍舊是一臉據傲之色。
不過他這一激倒是讓在場之諸人皆盡附合雖然這人讓人看不慣但他這個提議卻是讓這些江東才俊皆眼前一亮就連那魯肅亦笑道:“仲翔之言甚善還望奉孝莫要推辭。”
“就是如此良時大江之上諸位皆情懷激盪之上奉孝當作一美賦予某等佐酒纔是。”顧邵果然是個浪子嗯應該說是一個文化流氓纔對這個時候也加入了起鬨的行業。
陳祗險些翻出兩個白眼珠子出來恨不得揣這傢伙一腿把他給踹到江心去嗯最好把這一船人全踹下去才合自己地心意。
這些傢伙還真是非要把人逼到牆角不可。分明就是不服氣自己大出了風頭又來算計自己希望自己能出上一回醜。不過這樣的文鬥並不是今天纔有所以讓這些江東才俊看着自己出風頭陳祗也並不反感反而很是樂在其中。
陳祗呵呵一笑先回到了案前給自己滿斟了一杯佳釀緩緩踱步走到了船舷邊上陳祗迎風而立任由長風拂面份外快意。諸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陳祗朗聲道:“時間太短祗才短智鈍怕是賦是作不出來地。不過嘛倒是有詩一還請諸君品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