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在三十三天外開闢紫霄宮開道場講道,一時間洪荒中生靈皆紛紛前來聽道。
紫霄宮鴻鈞坐在一張蒲團之上,在他前面放着七張蒲團。
最前面三個蒲團之上,坐着三人,一老者,一中年,一青年,正是老子、元始、通天。
後面四張蒲團之上,坐着五人。
坐在鴻鈞肩膀上的杜子騰擦亮蟻眼看時,一張蒲團之上,坐着兩個中年漢子,兩漢子模樣有些相似,似乎是兄弟二人。緊接着一張蒲團之上坐着一女子,旁邊站着一中年漢子,杜子騰掃了中年漢子一眼,就把目光停留在蒲團上女子身上,女子頭髮烏黑髮亮,明亮的眼眸閃閃發亮,端莊的臉上略帶一點少女的清澀,一張櫻桃小嘴,順着向下,一彎潔白的脖頸微微伸直,上麪皮膚光滑細膩,再順着脖頸向下,胸前微微凸起,再順着向下,腰肢纖細,雙腿盤起。
看到這裏,杜子騰發騷的嘆了一聲:“可惜是坐着,不然還可以看看身材。”
順着女子,旁邊一張蒲團之上坐着一人,一副敦厚老實的樣子,身邊也站着一人,灰衣白髮有須,最旁邊坐着一黑衣人,一臉陰沉,時不時向着旁邊的老實人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其餘沒有蒲團的站在後面。
杜子騰正看着,忽然聽到一聲嘆息。
“師兄,我們來晚了,座位都被人佔了,這到如何是好,看來是天不佑我西方了。我們西方本來就貧瘠,路途又遠,現在,哎!”
衆人一聽這聲音,紛紛回頭,只來者是一胖一瘦,胖子滿身肥肉,頭上沒毛,像個頭陀,又像殺豬的。瘦的尖嘴猴鰓,像個猴子,偏偏滿臉一幅悲天憫人的表情。
衆人一見這胖得像殺豬瘦得像猴子的人,頓時不喜,滿臉鄙視。
杜子騰一見兩人,頓時明白,嘿嘿一笑:“敢情這殺豬的和猴子就是接引和準提了。”又看了一眼猴子似的準提,笑容更盛了:“準提吧!這個老無恥,洪荒沒有你,似乎少了很多樂趣。嘿嘿!等我化形了,比比誰更無恥。嘿嘿!”
正說着,只聽見一人道。
“兩位道友,我這裏有個座位。”正是那老實人。
準提接引一聽,連忙跑過去,行了一禮:“謝過道友。”
“道友有禮!”老實人連連還禮。
旁邊的黑衣男子一見老實人讓位,頓時滿臉陰沉,看着老實人眼中寒光四射。
見這一幕,杜子騰嘆了一口氣:“這老實人就是紅雲吧!好人啊!哎!洪荒本是弱食強存,適者生存,你這樣誰都不得罪,偏偏害了你。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以後得救救他,怎不能見咱老實人不得好死。”(偶也是老實人,嘿嘿!)
又看了一眼衆人,兩兄弟正是東皇太一、帝俊,旁邊是女媧、伏羲,其次紅雲、鎮元子、準提、接引,再次鯤鵬、冥河等。皆是洪荒中的大神通者。
衆聽道者中,女媧是女子,在一衆中顯得異常醒木,杜子騰看着女媧,潔白的肌膚,光滑細膩,朱脣如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哎!女媧成聖到可以了,娶回家到勉勉強強。”吞了一口吐沫,望瞭望胸前微微凸起,杜子騰這隻色螞蟻蟻眼圓瞪:“摸起來,手感應該不錯。”
正色色的想着。
忽聽鴻鈞道:“吾將講道三千年,講道一千年,各自修煉一千年,如此六千年。”
鴻鈞說完,衆人只見鴻鈞舌燦蓮花,妙音陣陣,異香襲襲,三千大道從鴻鈞口中源源而出。
一聽鴻鈞講道,杜子騰收起色色的念頭,專心聽道。
青黑色蚍蜉裏面,一個小小人雙膝盤坐,雙眼緊閉,雙手接印,臉上神色不斷變幻,或喜或悲,聽的如癡如醉。
如果仔細看時,小小人身上一道紫黑色的小蛇在小人身上遊走,赫然正是杜子騰喫過的小蛇。隨着時間的推移,小蛇遊動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融合在小人裏面。
這一切,杜子騰渾然不知。
如此一千年。
鴻鈞講道完畢。
衆人醒來。
這一千年,鴻鈞所講之道大多都是基礎之道。
諸人之中,或喜或悲,或恍然或迷茫,各人有自己的體會,加深以往對道的理解。
杜子騰由於在鴻鈞的肩膀之上,所聽之道格外清楚,體會也更深。柔柔睜開雙眼,杜子發現體內多了一股紫色電蛇,先是一驚,後來看到似乎對自己沒什麼傷害,也就不理了,任憑電蛇遊走全身,全心體會鴻鈞所講之道。
如此又一千年。
鴻鈞第二次講道,這次所講之道,教爲高深,衆人聽得如癡如醉,對道的理解更深。
杜子騰亦聽得如癡如醉。
青黑色蚍蜉裏面,小小人全身布瞞紫色電蛇,隨着對道的理解越深,電蛇越粗大。
如此又是一千年。
青黑色蚍蜉是該化形的時候,然而天劫仍沒到來。
手中沒稿,可能慢點。但會好好寫下去,希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