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表明心跡
待飯菜擺好之後,齊簫很自然的吩咐道:“好了,這兒不用你們伺候了。你們先出去吧”
香菱和蘭初都無異議,很自然的退了出去。王媽媽卻躊躇了片刻,然後陪笑道:“少爺,您是不是該去太太那兒看看?”
袁氏正在氣頭上,齊簫卻在屋子裏陪着沈宜晴。只怕會惹得袁氏更加惱火呢
齊簫濃眉一挑,淡淡的看了王媽媽一眼:“我該怎麼做,還用你來指點嗎?”別以爲他看不出王媽媽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怕袁氏遷怒嗎?
齊簫一向隨和,極少擺出主子的架子。這麼一板着臉孔,倒是把王媽媽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應了,再也不敢吭聲,乖乖的退出了屋子。
門關好之後,齊簫才又露出了笑容,柔聲說道:“剛纔折騰了好半天,你肯定餓了吧來喫些東西。”邊說邊殷勤的爲沈宜晴夾菜。
自打成親以來,這是沈宜晴第一次和齊簫單獨在一起喫飯。
不需要站着伺候公婆,不要要看人臉色,喫到口中的是熱騰騰的飯菜,再有齊簫寵溺溫柔的目光相伴。沈宜晴只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愜意。
齊簫笑眯眯的看着沈宜晴喫飯,時不時的夾一口送到沈宜晴脣邊,口中還說道:“就我們兩個在一起喫飯真好。”
沈宜晴嫣然一笑,這裏沒了外人,說話也無需遮遮掩掩裝模作樣:“是啊,只可惜是偶爾一次。”若是能天天這樣,該有多好
齊簫深深的凝視着沈宜晴的俏臉,溫柔的允諾:“晴兒,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天天都這麼陪着你。”
沈宜晴想起了袁氏,然後又想起了今天的鬧劇,笑容微微苦澀起來:“齊簫,都是我沒用。不管怎麼努力,婆婆就是不喜歡我。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齊簫心裏一疼:“晴兒,該怪我纔對。我天天過的逍遙自在,卻累的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當他親眼看到她孤獨落寞的跪在那兒時,心疼的快要糾結起來了。
沈宜晴眼眶有些溼潤,聲音有些顫抖:“齊簫,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我根本不想與任何人分享你……”
齊簫卻笑的滿足暢快,輕嘆一聲,攬住沈宜晴的肩膀,低低的說道:“好晴兒,我真喜歡你的貪心。”
別的男子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他絲毫不覺得羨慕。因爲他已經擁有了世上最好的女子,別的女子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沈宜晴柔順的依偎在齊簫的肩膀上,心裏軟軟的暖暖的。
齊簫扭頭輕吻沈宜晴的臉頰,溫柔的低語:“別擔心,母親只是故意和你較勁而已。不會真的硬塞個丫鬟給我的。等到了晚上,我就去和她好好的說一說。你待在屋子裏好好的睡一覺,哪兒也不去,什麼也不用管。等我的好消息”
沈宜晴輕輕的“嗯”了一聲。
如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袁氏已經撕破了臉皮,再無軟化的可能。也只有齊簫出馬纔有解決這個問題的可能了
自打嫁到齊府之後,她幾乎沒有過清閒的時候。今天又鬧騰了這麼一出,早已精疲力竭。待齊簫走後,她就沉沉的睡着了。
待一覺醒來,竟然已是傍晚時分了。
香菱和蘭初一直在外面候着,剛一聽聞屋子裏細微的動靜,立刻推門走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滿臉憂色的許媽媽。
許媽媽看着一臉平靜的沈宜晴,欲言又止。
齊府就這麼大,早上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就傳的人盡皆知。許媽媽更從香菱的口中知道了詳情,也難怪憂心忡忡了。
沈宜晴瞄了許媽媽一眼,淺笑道:“許媽媽,你不用爲我擔心。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許媽媽重重的嘆口氣:“小姐,太太這次動了怒氣,只怕不會善罷甘休。”袁氏本就對沈宜晴心存偏見,如今再捉住了這個把柄,不使勁的折騰一番纔是怪事。
屋子裏沒有外人,沈宜晴便也坦白的說道:“我也沒什麼好法子,不過,齊簫說今天下午散了學之後就會去找母親說一說。此刻,怕是已經到了母親那裏了。”
對付袁氏的最佳人選,莫過於齊簫了。
許媽媽這才稍稍放了心,臉上有了一絲笑意:“有少爺出馬再好不過了。”只要齊簫不肯,料想袁氏也不能硬塞個通房丫鬟過來吧
沈宜晴輕嘆道:“但願此事早些平息。”整日裏應付這些,真是讓人頭痛。
許媽媽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的笑了:“要想堵住太太的嘴,倒有個好法子。”
蘭初好奇的接口:“有什麼好法子?”
沈宜晴俏臉微紅,自然已猜到了許媽媽接下來要說的話。果然,就聽許媽媽樂呵呵的說道:“只要小姐早日懷上身孕,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少爺,太太一高興,自然不會再找茬了。”
蘭初和香菱一起掩嘴笑了起來。
沈宜晴臉頰一片嫣紅,哪裏還能擺得出主子的架子來。略有些羞窘的說道:“這種事情,哪裏是說有就有的……”她也很想快點懷孕的好吧
香菱撲哧一笑,打趣道:“小姐莫要着急,少爺日日癡纏着小姐,肯定會很快就懷上的。說不定,現在肚子裏就有了呢”
沈宜晴羞臊的紅了臉,忍不住反擊了一句:“你可別只顧着說我,你嫁給齊鐵柱也有一年多了,怎麼到現在也沒個好消息?”
一提到齊鐵柱,香菱便哼了一聲繃起了俏臉,顯然是餘怒未消。
沈宜晴收斂了笑容,柔聲說道:“香菱,你對我一片忠心,凡事都爲我着想,我很感動也很安慰。只是,小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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