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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法相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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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媚兒就站在神像咫尺之間,猝不及防之下,被神像整個轟擊得倒飛出去,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好在那千鈞一刻之際,她讓魂氣在身上蒙了一層防護罩,消減了一些的衝擊力,但她跌到出來時,那層防護罩已全都碎裂逸散。

憑於媚兒的魂氣修爲,就算是驟然間做出的魂氣罩,被那神像一擊就潰,實在讓人很難想象。

玄飛一把拉她扶起,凝神看着從廟裏走出來的神像。

它全身朱漆,身高接過一米九,臉上做着一個黑色的面具,應足了高長恭當年上陣殺敵之時的模樣,而左手提着一柄比他身還略長的大鐵槍,正面衝着玄飛這幹人,瞧着威猛無鑄,頗得高長恭的神韻和風采,一身羽甲緊貼在身上,並未隨他而動。

衆人面面相覷,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要說鬼怪妖邪魔,可這個神像又屬於哪一類?

惡鬼、厲鬼就算是附身,也只會附在本身有魂魄的物體之上,例如人、畜生,而妖的話呢,雖有花妖木魅之說,但那也能算是活物,這神像又怎能算是活物?不過是拿木頭泥沙做成的泥胎凡像,哪裏能輕易的成妖成怪。

“先打了再說。”

玄飛一喊,吳桐就衝了上去,他在先前對決道拓時,手中的墨匕已逞了威風,讓他信心大增,現在更想讓人不要再小瞧他,就手持着墨匕,身如飛陀一般的快速的衝到了神像前。

那神像由於面上帶着黑麪具,誰都瞧不到他的神情,但他手裏的長劍一舞,整個威勢就讓人嚇了一跳。

那僅是普普通通的大鐵槍,就像是一般的槍王廟裏的那種,通體已生鏽了,不過拇指和食指環扣成圓那樣的直徑,長度倒是頗長,但瞧來不算沉重,自然更比不上任何的神兵。

於媚兒的突然被轟出,已讓人心有警惕,但還在想她是不是因爲來不及防備。

現在就看那神像,一舞長槍,整個地面就像是在顫抖一樣,諸人才清楚,這神像的戰力之強,絕非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吳桐本身的實力馬馬虎虎,全倚仗着墨匕,現在那長鐵槍舞動着過來,他竟然感覺到四周的風像是一下就全然的收緊了一樣,甚至令人窒息。

原本不算悶熱的山坡上,一股極爲溼悶的氣息傳了出來。

“咣!”

吳桐的墨匕打在那神像的長槍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就看那長槍往前一蕩,他整個人被打得飛到半空中,驚得大家都愣住了。

要知道吳桐這把墨匕可是天門第一任暗月使者諸葛平的遺物,早有千年以上的歷史,再加上諸葛平當年就是傳奇人物,這把刀經過歲月和歷任主人的磨練,早已沾染上了各種不同的魂氣精華,可謂是當者披靡。

其鋒利程度根本不用多想,只要一揮出去,就算是再強悍的武器,都會被一削成兩半。

而這神像手中的鐵槍只是豁了個小口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大的傷害,更別說會被削斷了。

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柄鐵槍,恐怕也會有些來歷,並非一般的凡品。

蘇徵邪見吳桐敗北,立時弄起一整排少說也有三四個顆的金魂珠在他的金算盤上,對準那神佛就砸去。只見那金魂珠每個都有鐵膽大小,刺空聲極強,要被砸上,就算是於媚兒和葉鈴恐怕也得不死即傷了。

那神佛也意識到了危險來臨,狂舞着手中的鐵槍,將砸來的金魂珠全都砸飛。

讓蘇徵邪一下呆住了,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能這樣擋飛金魂珠。

“都退後!”

玄飛手裏拿着一沓用提神筆所寫的雷咒,他現在火氣上來,打算將這神佛給整個的砸成粉碎了。

所有人快速的退後,那神佛還站在四五米外,像是對這種符咒的東西沒什麼感應。

就看玄飛毫不猶豫一沓雷咒砸去,天空中閃下數道旱地驚雷,所有人都把耳朵給捂住了,連小白、大白那兩個牲口也不例外。

就看紫雷砸在神佛上,只一眨眼的工夫,那神佛就被砸成了粉碎,地上散滿了泥胎碎片和一些碎紙碎布。

玄飛的雷咒打得極爲巧妙,在擊毀神佛的同時並未傷害到廟宇一點半點,但這數百倍威力的雷咒打下,還是讓小廟前的空地上出現了兩三處像隕石坑一樣大小的坑洞,看得極爲駭人。

玄飛走到那堆碎片前,拿着地上的碎紙和碎布,沉吟了片刻後說:“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凌一寧、蘇徵邪、於媚兒等人都看了過來。

“這是一種東洋的傀儡術,”玄飛掐着碎布說,“據我瞭解,這是將木偶放在神佛的泥胎內,再用符咒控制它的一種邪術,但要求有一定的觸發條件,媚兒,你是怎麼惹得它活過來的?”

東洋人的符咒術經過偷盜國內的符咒術而修改而成,特別的古怪,但還能在能夠理解的範圍之內,要是南洋的蠱術、邪術的話,玄飛都會摸不着半點頭緒。

“我在裏頭找了半天的籤筒都沒發現,就走到那神像的身後,一般神像的背後都是掏空的,用來放置胎藏,等胎像完成時候全再封上,我想看看是不是放在了胎藏中。”於媚兒回想着剛纔的事說道,“但我發現那神像的後背也封上了油漆,就拍了下,走回到前面,然後就”

“就是那一拍。”玄飛拍手道,“這跟西洋的催眠術有點相似,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來引發整個傀儡的狀態,它之前的狀態肯定是在沉睡中,而被你一拍之後就醒了過來。”

諸人紛紛點頭,唯有這樣才能解釋出神像的異相。

吳桐突然驚呼一聲,飛掠到樹林中,片刻後,手裏撿起根已碎裂多處的鐵槍走回來。

這就是那神像所用的鐵槍,現在油漆已脫落多處,能看到裏頭的模樣。但是被數張雷咒雷擊之下,還能保持這樣,已然能讓人刮目相看了。

就看這神槍去了油漆,裏頭到處都是黃紙包裹着。

“這是東洋用來加固兵器的一種咒術,我只在書中瞧見過,沒想到真的有。”玄飛撕下兩張比較完整的拿在手中瞧着。

上頭的書寫方法他還是有點印象,但是卻有點不同,看着像是極爲怪異的一種字體,不像是東洋字,也不像是專門寫符咒的字體。

這東洋法術源於中國,但經過自己的改造和增強後,變得有點不倫不類,可在某些方面發陳出新,又不能不說有它獨到的地方。

玄飛將這符咒背下來,就讓吳桐用火魂氣把這些全都燒了。

整柄鐵槍這時已與凡鐵無異,吳桐用墨匕再來削,和切豆腐沒有兩樣,一削就削成了兩截,讓他大大的出了口氣。

“那老和尚呢?”趙欺夏突然說道。

玄飛一怔,這裏打得天花亂墜,就是百裏之外都能聽到,那老和尚就算是耳背,也不至於到這樣的地步,他人呢?

“我看他往那頭的樹林裏跑了去。”凌正伸出手指往土坡另頭遠處的樹林指去。

被嚇跑了?那倒沒什麼,真看到這樣的對決,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嚇跑的。

“他會不會是東洋和尚?”葉鈴問道。

玄飛心中一凜,心知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這神像無緣無故的擺在這裏,不算怎麼一回事,而也要有東洋人能指揮得動纔是。

傀儡術,傀儡術,說穿了就是有人在暗中控制着,讓傀儡自發的行動的一種法術。

剛纔玄飛就感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現在葉鈴一說,他就清楚了。

“沒想到東洋和尚也蠻厲害的。”玄飛撇了下嘴說。

現在想再去找那東洋和尚怕是連鬼影子都找不到了,他難道還沒自知之明早就跑得沒有人影了嗎?

但是天門安排着這樣的關卡算是怎麼一回事?想讓東洋人把小分隊全都幹掉嗎?

不過這一鬧,諸人都肯定了,前頭一定沒有別的隊伍,因爲就算是有的話,和這神佛大打出手,那也會鬧得不可收拾,這裏至少會留下一點痕跡在。

可還是要找到籤筒。

要是沒簽的話,到空明山的山峯之上,怕是那角旗都是不會給的。

於是所有人都又在廟裏廟外找了起來,一般的籤筒都會放在廟中,但現在誰都不會把這廟當成是一般的廟,那籤筒就有可能在任何的地方。

大家把搜索的範圍擴大到了整個從樹林到小廟的這一帶所有的地方,連那幾個隕石坑都沒放過,畢竟誰知道那籤筒是不是真的就放在了那神像的泥胎中。

而隨着玄飛暴力一擊而斷成了數十個碎片。

找了大約半小時,趙欺夏驚喜的喊了聲,大家才又聚集過來,就看她飛身縱上小廟的廟頂上,揭開了一塊琉璃瓦,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銀製的籤筒。

誰能想象得到籤筒會放在琉璃瓦下,而且是在廟頂上?

就看她飛身躍下,大家都想着把籤筒搖一搖,拿着籤就快趕往空明山取角旗。

畢竟誰都猜不到那些落後的小分隊,什麼時候就趕過來了。

“放下!”一聲狂喝,就是一道灰色的光影射來。

趙欺夏一驚,可她身子正在半空中,想要拿香點香,就算是再熟悉不過的動作,又怎能片刻就做到,就看數條青色的花枝像是閃電一樣的刺向那道光影。

“砰!”的一聲,那道光影退後一步,趙欺夏落在地上。

這時諸人纔看清那道灰色的光影原來就是那老和尚,就看他穿着灰色的僧袍,手裏拿着一把方便鏟,怒不可遏的怒視着這面。

之前的老態龍鍾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看他這鬚髮皆張的模樣,怕是威勢比那神像都差不了多少。

趙欺夏被他這一逼,整個人往後一翻,差點就一個大屁墩坐了下去,惹得她立時拿出根特大號的索魂香就要點。

“喂,小夏,等等,別把這東洋和尚一下就殺了。”玄飛撇着嘴冷眼打量着這個老和尚。

只要他是人那就有的是法子對付他,玄飛用提神筆寫的定字符不說,凌一寧手腕上的魂音鈴都能讓這個傢伙好受。

“把籤筒交出來。”老和尚一頓方便鏟,那鏟柄下端登時一陣龜裂,可見他的力道有多強。

“你以爲你是誰,想交就交嗎?先自報家門看看。”玄飛冷笑道,“要是有交情的話,我把這籤筒用過了,就扔給你,要是沒交情的話,哼哼!”

老和尚陰鷙的眼光在玄飛身上打着轉,半晌後,他咬牙道:“剛纔的雷咒是你的放出來的?”

這老和尚別瞧着眼睛小,法術邪,見識還是不低的,知道剛纔不是九天玄雷,而是玄飛用符咒放出的旱雷。

“就是你小爺我放的。”玄飛手法極快的掏出兩張雷咒,比劃了下:“你也想嚐嚐是不是?”

老和尚臉色一變,往後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那神像都被打成這樣,要是人的話,那不用想,一張雷咒下去就只還剩下些碎骨頭碎肉了。

“老衲是遊方僧人”

“你騙小孩呢?遊方僧人會這東洋的傀儡術?你從東洋游過來的?”玄飛冷哼道。

老和尚醬紫着臉,要不是眼前的對手,實力實在太強的話,他都想要放手一拼了,被人這樣當着臉奚落,他大概有四五十年沒遇到了。

“這個傀儡術是我從一個東洋和尚那學來的。”老和尚忍氣吞聲的說。

他實在想不到,這修行人中哪裏跑出來個連符咒術都修得這樣絕強的少年。

至於其它人的魂氣修爲,他倒不覺得怎麼,畢竟魂氣是極強天資的,要是天份好的話,四歲開雙魂的他都曾聽說過。

而符咒就比較麻煩了,最主要的是典籍的佚失,就算想要學個最簡單的雷術都要找一些超強的修行門道,而且是對符咒特別有研究的修行門道纔行,何況是這樣強絕的雷咒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於媚兒沒好氣的說,她被神像暗算,現在還有氣。

“你不信你去公安局的戶籍檔案查嘛,我俗家名叫李本四,法號明晦。”老和尚也有氣了,乾脆把俗家名法號都說出來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大家更是摸不着半點頭腦了。

這俗名沒聽過也就算了,法號也沒聽過。像是醉葫仙那樣的人,都能人人皆知,這明晦看着實力絕不算弱,活字典吳桐還是一頭霧水。

“不是四大佛門裏的人。”吳桐肯定的說,“也不是十二僧門的人。”

吳桐並不是認識十六個門派裏所有的人,但這明晦一來年紀頗大,二來修爲不淺,那意味着他在這些門派裏的輩份和位階都不低,名氣也是有一些的,只要達到這些標準,吳桐就沒個不認識的。

“你懂什麼。”明晦咬着牙說了句,突然臉上蒙上了一片青氣。

玄飛怔了怔,突然喊道:“他被妖物附身了!該死的!”

諸人都擎出武器,高度緊張的看着明晦。就看他的臉色時青時紅,不時還露出詭祕的笑容,諸人甚至有種錯覺,就是那他那張臉的嘴角上長上了像花貓一樣的鬍鬚。

“媽的,借體修行!”玄飛罵了句。

能附身在一般人的身上也就算了,附身在佛門的人身上,這妖物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了。

凌一寧不容分說,搖動着手腕中的魂音鈴,彷彿一道道有形的音波撞擊在明晦的身上,只聽“咣噹”一聲,明晦的方便鏟跌落到地上,他整個人趴在地上,痛苦的來回的滾動抽搐着。

顯然被魂音鈴迷惑人心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瘋狂的嘶叫着,還在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僧袍,露出枯瘦的鎖骨。

“這是怎麼了?”於媚兒皺眉說。

“他被妖物借體修行,”玄飛說了句,見她和蘇徵邪都是一臉不解的表情,就說,“所謂的借體修行,就是妖物找到與他同月同日同時辰出生的人,把那人魂魄擠壓在一處,而他的魂魄則鵲巢鳩佔,利用人體遠高於妖物本體的修行速度,速成妖仙。”

“能治嗎?”葉鈴問道。

“很難。”玄飛不想因爲葉鈴的心軟而爲這個明晦浪費時間,就招手示意大家過來先把籤給抽了,同時讓凌正留意着明晦。

有凌正的靈旋鏢在,這妖物想要暴走,也能擋得一時。

人人都扯中了一枚籤,玄飛抽中的是“亢龍有悔”,按解卦來說,就是戒驕戒滿的意思。其它的人也來找玄飛解籤,必定他風水符咒樣樣都行,這解籤只是小道而已。

其實這籤根本就沒什麼靈驗的作用,畢竟那神像都成了粉碎,又不是誠心所求的,就當是個玩兒。

等把所有人都把籤給解了,等凌正也抽了籤,諸人都想拋下明晦先趕往空明山。

就聽一聲怒吼:“都給我留下。”

所有人都怔住了,就看明晦臉上血管外脹,佈滿了整張臉,正用邪不勝說的表情瞧着這邊,地上的方便鏟也被他拿在了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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