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不開玩笑。”李敏抬起頭瞅着田志雄。她急起來也顧不上害羞,把埋在心裏的話兒都說了出來,問道:“雄哥,你喜歡過我嗎?”
常言道:男追女,隔着山坳十八彎;女追男,隔着一層窗戶紙。這些年,田志雄不知泡妞換過多少女友,卻從未想起打李敏的主意,但這不等於說他不喜歡面前這個靚麗青春的美女呀。
“哈哈,你真是好可愛。”田志雄竟然溫情地摟抱了李敏一下,真心實意地道:“我喜歡你呀!你跟小靜妹一樣,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嘛。”
有一句成語叫:愛屋及烏。在田志雄爲人處世的思維邏輯和定式中,師妹胡小靜的好友李敏理所應當是他疼愛的妹妹。
“那小妹我現在有難過不去了,你幫不幫我嘛?”李敏緊追不捨地問道。
“我當然要幫了。”田志雄瞅着李敏那愁眉不展的樣子,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他實在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問道:“你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
其實,李敏作爲一個孤身下海經商的年輕女人,這半年來的經歷早已讓她感到自己在社會上這樣打拼的勢單力薄和難以支撐下去了。今晚,終於發生了夜總會老闆以威脅相逼和客人用金錢利誘她賣身的事情,這讓她多麼渴望有一個能靠得住的男人爲她撐腰做主呀。她此時面對着田志雄,毫不猶豫地將今晚自己處在極度困境下的情況都講了出來,並把坤包裝錢的那個信封也拿出來給他看了,焦慮不安地詢問他這該怎麼辦纔好。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來解決好了。”田志雄聽完後坐直了身體,把桌上的一杯威士忌酒都倒進了自己喉嚨裏。他用手輕撫了一下李敏的臉頰,微笑着說道:“我發現,你真的很漂亮。”
田志雄點燃了一支菸,把“老寶”和“亮仔”叫到身邊吩咐了一番。於是,“亮仔”讓他的手下兄弟領着趙南商人阮永福先行離開了夜總會,並帶走了那兩個女模特,他自己卻留了下來。“老寶”也讓他手下的五、六個兄弟把包廂裏的坐檯小姐一個不剩地都趕走了。
“你帶兩個人到隔壁的十九號包廂去,”田志雄的身旁坐着李敏,身後站着“亮仔”。他見衆兄弟都已有所準備,於是對老寶說道:“把那個姓魏的局長給我請過來。”
“老寶”帶人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他和兩個手下一起挾持着魏東生返了回來。
魏東生進門時臉色嚇得剎白,不知這樣被人用匕首頂着他的腰劫持出包廂竟爲何事?當被人推進十八號包廂後,他看到了坐在田志雄身邊的李敏,心裏立刻明白了十之八、九,這纔有些喘過氣來。
“你就是市物資局的魏局長吧?”田志雄看着魏東生站在面前,卻不是以禮相待地給他讓座。他眯着兩眼將魏東生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這種地方你也敢來,還敢包小姐過夜?你的膽子真不小嘛,就不怕丟掉了烏紗帽?”
“你是什麼人?”魏東生壯着膽子,問道。
“我是你大爺!他媽的,李敏是我女朋友,你知道不知道?”田志雄越說越來上火。他走上前來,突然猛抬起右膝蓋朝着魏東生的襠部擊打了一下,惡狠狠地罵道:“你這麼個老東西,我他媽的讓你見了女人就起色心!”
這時,魏東生疼痛得嚎叫了一聲。他不由地彎下腰,用雙手緊捂着自己的襠部,臉頰上的嘟嘟肉全都顫抖了起來。
“誤會了,誤會了。”魏東生好漢不喫眼前虧,低着頭連聲乞求道:“唉呀,我真的不知她是你的女人。這位兄弟高抬手,您就放過好我這一回吧,我給您賠不是了,行嗎?”
“兩萬塊錢包一個女人一夜,真是大手筆!你很有錢嘛。”田志雄手裏拿着那兩萬塊錢拍打着魏東生的老臉,嘲諷地說道:“哼,花錢玩女人也是你們這些當官的能幹的事?看不出來,你這個破局長還真他媽的有掙錢的本事!”
正在這時,劉文斌和黃仁德帶領着一大幫保安人員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十八號包廂。這幫人個個手裏握着傢伙,已把持着門口堵住了田志雄等人的去路。原來,在十九號包廂裏,廖明超見魏東生被三個陌生人脅迫出門後,怕他的頂頭上司出什麼大事那可擔當不起,慌忙叫身邊的坐檯小姐去通風報信了。
“你們都站着別動!”劉文斌跨步上前,指着包廂裏的衆人。等他看清楚面前坐着的這個人是田志雄之後,不禁愣了一下。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又遇着仇家了。他倒揹着雙手擺出一副老闆的模樣,色厲內荏地喝道:“這是在我的地盤上,誰要是敢在這裏鬧事,我讓你們全部橫着出去!”
劉文斌與魏東生的關係非同一般,故而親自出面來解救他。劉文斌很快向魏東生問清出事的起因,不由地狠瞪了李敏一眼。隨後,他招手讓黃仁德先扶走魏東生。
“這是他的臭錢,讓他拿走。”田志雄手指着茶幾上的兩萬塊錢,若無其事地說道:“魏局長,慢走呀,不送!”
“田志雄,你不要太器張了!”劉文斌內心早已湧起對畢自強這三兄弟的新仇舊恨,竟黑着臉面把一個酒瓶摔碎在地上,惡狠狠地罵道:“哼,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劉文斌一退出來,馬上揮手讓守候在門外的二十幾個保安衝進包廂裏動手。這些保安以爲在自己的地盤上,又仗着人多勢衆,想用刀槍棍棒教訓和制住裏面的那些人。沒料到,田志雄和手下這些兄弟打架異常兇猛,拳打腳踢的招法皆是狠毒辣手,個個以一當十。八個兄弟一起合力從包廂裏打將出來,一路護衛田志雄和李敏來到夜總會門口,上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