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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金龍怒目蝦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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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不由讚歎一聲牛比,手下動作極快,直接拎起了死沙皮往身前一檔。

盲女神色一驚,立馬收了力道。

“嗷!”

死沙皮胸口還是中了招,嘴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呼。

“你個撲街打錯人了”

我正準備對盲女還手,盲女鼻子抽了幾抽,身軀搖搖晃晃,手腳發軟,想極力站穩。

藥起效了!

我一腳將盲女踹進了車後座,對方頓時暈了。

死沙皮罵完了那句話之後,不知道是因爲被盲女擊打,還是也聞到了藥粉的原因,在我手中也暈了。

我將死沙皮給弄上了車,上了駕駛室,開着車往前離去。

在離開的時候,我透過後視鏡,見到花姐一瘸一拐,渾身淌着髒兮兮的泔水,頭髮還掛着不少破爛菜葉子,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她見到我開車離走,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手拍着地,呼天搶地大罵。

咱也不知道她在罵什麼。

大概率是罵我坑了她。

我將車直接開到了付東的狗場。

付東來武館上班之後,狗場僱了一位老頭在看管,之前我爲了試驗鵝絨疥毒素來過一次,老頭認識我,見我到了,趕緊吆喝住了狗,圈住了柵欄門,小跑出來給我開了門。

我給了他幾百塊錢。

“阿伯,我兩個朋友跟人家打架暈了,帶他來這裏避避風頭。”

老伯搖着手不收錢。

“你是付老闆的老闆,也就是我的大老闆,不好收錢的。”

“那更得收了,拿去買點酒喝!”

老伯開心地收下,幫着我把盲女和死沙皮從車上抬了出來,搬進了棚子。

天色已經很晚了,我讓老伯去休息,他走了之後,我先給死沙皮餵了一粒解藥,再狠狠抽了他幾個大耳刮子。

死沙皮幽幽轉醒,嘴角溢出了血。

“撲街你打錯人了”

這貨的記憶竟然還停留在剛纔盲女誤懟他那一下。

好一會兒死沙皮才緩過勁來,轉頭瞅見旁邊人事不省的盲女,又看了看拿匕首在刮自己鬍子的我,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猛然一個翻身,立即朝我跪下了,高舉着雙手,五體投地拜在我面前。

“風爺!我錯了,不應該眼瞎攪亂您的開班儀式!”

“我就是一個到處騙錢的臭爛仔,您身份地位高貴,金龍怒目蝦霸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給了我解藥,我馬上滾,省得在你面前髒了您的眼睛。”

“八十八個響頭,死沙皮先磕爲敬!”

他開始虔誠地衝我磕頭。

不是那種急促的磕,而是磕一下,從地上起身,拜一拜,雙手高舉,五體投地再跪下磕。

我有些不舒服,總覺得他在拜死人。

“行了!”

“好嘞!”

死沙皮沒起身,依然虔誠地跪着,頭伏在地面。

這爛仔以爲自己中了毒,非常適時務,看來很好溝通。

我開門見山。

“先講一講你和自己師姐的故事。”

死沙皮抬起了頭,小心翼翼地問:“您指哪方面?”

我說:“從你拜師五百錢開始。”

死沙皮:“”

我見他表情擰巴不吭聲,問道:“不願講,還是在考慮怎麼來晃點我?”

死沙皮聞言,身子猛然一抖。

“風爺,都不是我沒拜過師,也不是她的師弟。嚴格意義來說,我根本不認識她。”

“什麼?!”

他嚥了一口唾沫,撓了撓頭。

“這事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我叫死沙皮,河背寮一位有眼無珠的爛仔。去年初的時候,我還在當拳臺掮客,給一位愛好打拳的毛子牽線,他贏了錢之後,我抽了點成,但見他賺的錢比我多,心中不舒服,就想辦法把他給弄暈,偷了他的錢走。可誰知道這傢伙有官面背景,醒來了把我打一頓不說,還送我進去喫了一年免費粥,那粥實在太難喫了”

“你寫傳記呢?簡短點!”

“好的!反正在港市我是混不下去了,只能去協助一羣歷史文化專家開展海上遺存器皿價值開發利用可行性研究”

“什麼玩意兒?!”

“簡單來說就是跟一羣海猴子去盜水墓。”

“你特麼最好講人話!”

“好的!我跑到桂省去撈海貨,主要任務負責望風。一天晚上,我在岸邊望風無聊,撒網撈魚喫,沒想到卻扯出來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女人,當時以爲她死了,俯身檢查的時候,她卻自己爬了起來,可把我嚇得夠嗆。諾,就是她嘍。”

我冷冷瞅着死沙皮,皺眉問:“你確定自己不是在編故事?”

死沙皮舉起了雙手。

“我死沙皮對天發誓,有半句假話,讓我今世終生兒孫滿堂,再世投胎母豬當新娘!!!”

這誓言夠狠毒的。

“你繼續說吧。”

死沙皮接着解釋。

“當天晚上,她瘋瘋癲癲地跑了,我也就沒當回事。後來這羣海猴子沒搞到什麼好貨,給了點望風費打發我走了。我這人其實品行還挺好的,就是愛喫喝嫖賭抽,拿着這點錢跑到縣城裏賭博,結果又見到了這個女人,她渾身髒兮兮正在翻垃圾桶找東西喫。”

“她正在翻的時候,來了一個本地的乞丐,可能覺得這女人侵犯了他的勢力範圍,還是一個瞎子,一邊罵一邊拿棍子去敲她。我看到這女人手僅僅簡單一晃,手指點在本地乞丐的脖子上,對方當場就癱軟在地,說不出話來。”

“風爺,你知道我以前是當拳手掮客的,自己雖然沒什麼功夫,但眼光還是有的,我當時就傻眼了,看出這好像是江湖上神祕的五百錢點穴手法。我覺得這女人腦子好像有點癡,便沒去賭坊,趕緊去包子店買了包子和豆漿給她喫。”

“她餓壞了,狼吞虎嚥將東西全給喫完了。我就問她是哪裏人、怎麼來了桂省、家裏還有什麼人、從哪兒學的功夫。她一聽到我開口,竟然神色欣喜,原來她也會粵語,不過人癡癡傻傻的,什麼問題都回答不出來,嘴裏只是反反覆覆說四個字。”

我問:“哪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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