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們一早起來,正準備出門,轉眼見到不遠處有兩位小混混模樣的人,假裝抽菸聊天,實際上眼睛正朝我不斷瞟來。
毫無疑問。
這是安加的人。
我終於回會館了,他們肯定不會再跟丟我。
豹叔拿毛巾擦了一把臉。
“阿風,要不要我過去將這兩個傢伙的脖子擰斷?”
我回道:“不用。”
三人上了計程車,往灣仔的萬銘集團而去。
路上。
通過後視鏡見到了一輛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着我們。
來到灣仔萬銘集團大門口,見到了一副令人難忘的場景。
萬銘集團大門前,五六十位安保公司人員,排成了幾排,所有人手裏拿着一個礦泉水瓶,在做喝酒歪倒身子的動作,而他們的正前方,是拿了真酒壺的付東。
付東仰頭喝了一口酒,歪着的身子猛然探直,右手一拳打了出去,嘴裏發出一聲:“哈!”
一衆人等也跟着他的動作打出一拳,齊齊發出一聲:“哈!”
還真的挺有氣勢!
旁邊有不少人圍觀,有一些從裝扮就知道是來自四面八方的遊客,紛紛拿起相機對着他們狂拍照。
左手邊掛着一條橫幅,上面寫着幾個字。
“風兮會館招生諮詢處。”
下方擺着一張桌子,叢老闆正拿着宣傳冊給來的人發,還回答着一些小年輕的詢問。
媚姨則拿筆埋頭專心致志登記着什麼。
我走了過去,拿了一份宣傳冊,翻看了幾頁。
上面寫着風兮會館的辦班實力,側重介紹了學員學成之後的就業去處:龍虎影視班、安保公司、萬銘娛樂城以及地產集團等。
裏面可學拳種的介紹,除了已經簽約那幾家拳館的獨門功夫,竟赫然寫着通背拳。
顯然卓希已經將五家設香案的拳館作爲了自己囊中之物。
事實上遠沒有那麼簡單。
前來諮詢的人不少,叢老闆滿頭是汗,沒見到我們。
我故意問:“喂!你們這宣傳冊是不是騙人的啊,會有這麼好的就業渠道?”
“你這講什麼話,風兮會館是萬銘集團投資的拳館……”叢老闆嘴裏回答着,可能又覺得聲音不對勁,轉頭見到了我們,滿臉無語:“擦!風館,有你這樣質疑自己產業的嗎?”
媚姨也抬起頭來,見到了我們,一片欣喜。
“阿風,你們回來了?”
我衝媚姨點了點頭,讓她繼續忙,轉頭笑着問老叢。
“看來這幾天效果不錯,又收了多少學徒?”
“按卓董的要求,又加收了六十名……”老叢話講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手猛地一捂嘴,看我沒有發飆,方纔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我們斗膽提前預收了六十位,到底要不要收、收多少,你是館長,最終肯定由你來決定。”
我不置可否。
“你繼續忙,我去見卓董。”
正在此時。
王平從大廈裏出來了,見到了我,也沒打招呼,直接跑到了練拳的地方,揮手讓那些安保公司的練拳人員停了下來,對他們大聲說:“先停一下!風館長來了,大家跟我一起向領導問好,館長好!”
衆人齊齊跟着王平,轉頭衝我抱拳大喊道:“館長好!”
我點了點頭,衝遠處的付東豎了一個大拇指,斜眼冷瞥了一下老叢,轉身往大門而進。
小可見狀,捂住了嘴巴,喫喫直笑,抬手拍了一拍老叢的肩膀。
“老叢,你學着一點王平呀。”
老叢爛着一張臉:“……”
小可、豹叔兩人與媚姨等人聊天熱鬧去了。
我一人獨自往裏面走。
王平則一路小跑趕到了我前面,給我摁好了電梯。
“卓董一早就知道你來,在辦公室等着。”
到了樓上辦公室。
王平敲了一敲門。
“卓董,風館長來了。”
“進來。”
我進去之後,王平順手將門給關掉退了出去。
見到卓希之後,我頓時一愣。
她竟然穿着一套絲綢睡衣,頭髮還沒完全擦乾,正在辦公室的落地鏡之前仔細地塗着脣膏,背影婷聘妖嬈,極爲動人,轉頭瞅見了我,媚眼帶水。
“知道你要來,特意在辦公室衛生間衝了個涼。”
我坐了下來。
卓希走過來,竟然沒坐在我的旁邊,反而屈膝在茶桌面前,俯身低頭,給我倒茶。
睡衣很寬大。
這是一個極端魅惑的姿勢。
我眼前若隱若現一抹靚麗多姿的世間絕美風景。
她像僕人一樣,將茶端給了我。
我口乾舌燥,接起來喝了一口。
“好喝!”
卓希格格直笑。
“好看嗎?”
我:“……”
她站起了身,走到我面前,膝蓋跪在沙發上,雙手溫柔地捧起了我的頭,用瞅一匹到手獵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與她對視着。
卓希輕輕地捏起了我一隻手,往她腰間環去,最後將我手指扣在了她的睡衣腰帶上,她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扯腰帶。
眼見一副辣眼睛的場面即將出現,我立馬將她的睡衣重新裹緊在她身上。
“這是辦公室,你幹嘛?!”
她沒回話,反而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我懷裏,抱着我的頭,一口親了下來。
不是親。
而是咬!
銀牙死死地咬着我的嘴脣,而且好像還有古怪的辣油!
我嘴脣瞬間被咬破,辣油鑽了進去,疼不欲生,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你瘋了……再不放我動手了……”
她壓根不管,繼續死咬着,似乎恨不得將我咬成脣齶裂。
我抬起了手,想去點她穴。
卓希方纔放開了我,用舌頭舔了一舔脣邊的血,嘴裏大口喘着粗氣。
我抹着疼腫快無知覺的嘴脣。
“狂犬病?!見人就咬!”
卓希繫好自己睡衣腰帶,附在了我耳邊,衝我陰陽怪氣吐了幾口氣。
“寧懷風!三巴理論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可你管不住自己啊!這幾天去哪兒也不跟我說,可王平卻告訴我,你跟一位戴面紗的漂亮女人成雙入隊住獨立屋!”
“我已經說過,風兮會館禁止員工與外人談戀愛!今天算是小小的警告,以後再發生,我咬得可就不是嘴了!”
我靠!
王平怎麼知道的?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叫他聯繫過一輛救護車,雖然我和棠姑娘取車的時候,沒見到他,但保不齊這貨受到卓希指示,暗中後面跟了我們。
說好的領導睡覺他站崗呢?
我剛想衝卓希發飆。
卓希一抬手,站起身,俏臉冷峻。
“打住!此事過了不要再提!”
“你找我什麼事快點講,老孃時間不多,要換衣服參加會議了!”
我尋思咱也不跟這娘們一般見識,壓制下心中情緒。
“馬上找一位中間人,約安加的大佬,我今晚去拜他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