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痛。
齊塵楓扶着程子茜上樓。
程子茜的腳步有些不穩,左右搖晃,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柔軟的身體緊緊摩擦着他的身體。
腳步停在程子茜的房間,齊塵楓推開房門,送她回房。
他把她放在大牀上,脫掉她的高跟鞋,爲她蓋上被子。
"塵楓。"她的手一把抓住他白色襯衣。
齊塵楓轉頭看着她。
"不留下嗎?"
齊塵楓笑着搖頭,"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我很清醒。"
"至少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個地方。"齊塵楓彎腰,吻了吻她的額頭,"乖,明天我搭你一起上班。"
程子茜緩緩鬆開手指。
齊塵楓爲她關上壁燈,關掉房門。
門口,站着一個男人。
齊塵楓愣了一下,看着程子苗。
"談談。"程子苗開口。
"今天喝醉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談。"齊塵楓回拒。
程子苗皺了皺眉頭。
齊塵楓不顧程子苗的心思,越過他的身體,走向自己的房間。
現在,還不是和程子苗談事情的時候,至少,現在的程子苗以爲一切都是他在演戲,這樣的商談,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
豁然看到童笑笑躺在地上,輪椅壓在她身上,她無法起身。
他急忙跑過去,掀開輪椅,抱起她,"有沒有摔着?"
童笑笑搖頭。
她深深的看着他,一點一點打量着他,仿若面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男人一般,她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香水味,程子茜慣用的香水味。
他把她放在牀上,仔細檢查着她的身體,看她有沒有傷着的地方。
"塵楓,你去洗澡吧。"童笑笑靜靜的說着。
齊塵楓抿着脣,起身走向了浴室。
他身上有很濃烈的味道,女人身上的味道。
他用力的擦洗,他覺得很髒,這張骯髒,他不想沾到童笑笑的身上。
半響,他從浴室出來。
童笑笑已經睡了,偌大的大牀上,她只佔了小小一個角落,看上去如是孤獨,他走過去,忍不住俯身親吻她的嘴脣。
但,他的脣才靠近她的脣,她就扭頭,躲開了他的親吻。
他僵在那裏,久久,才細心的爲她擰緊被子,"晚安。"
童笑笑沒有回話,靜靜的睡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他們的交流越來越少,他們之間,越來越,貌若神離。
翌日一早。
童笑笑還在睡覺,齊塵楓已經搭着程子茜去了公司。
這段時間齊塵楓經常和程子茜一起出現在公司,無數的揣測和八卦在角落裏嚼舌,兩個人似乎都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沈湘站在齊塵楓的門口等他,遠遠就看着他們兩個走在一起,緊挨着彼此的模樣,齊塵楓先把程子茜送去她的辦公室,然後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和沈湘談着公事。
"齊塵楓,你夠意思了沒?"沈湘受不了的怒吼。
這段時間以來,齊塵楓和程子茜的事情越來越暴露,越來越大膽。
很多人都說,齊塵楓是喜歡上了程子茜,原因有兩個,一是童笑笑殘廢,不管曾經多麼的海誓山盟,有句老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齊塵楓也免不了俗的嫌棄現在的童笑笑。二是程子茜的癡心。早聞程子茜對齊塵楓一往情深,在童笑笑這次車禍事故之後,依然關心體貼無微不至的愛慕,終於感動齊塵楓,兩個人纔會上演這麼一場"不倫"之戀。
但不管怎樣,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齊塵楓不愛童笑笑,選擇了程子茜。
既然如此,她沈湘憑什麼還要幫齊塵楓做事?
她又沒有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齊塵楓看着她,眼神很冷,聲音也很冷。
"你和程子茜到底怎麼回事?不管別人怎麼說,我不喜歡聽閒言閒語,但是我的眼睛看得很清楚,你對程子茜,明顯比以前親熱得多。"沈湘怒火沖天。
齊塵楓抿了抿脣,直直的看着沈湘,"在你心目中,我是個怎樣的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在傷害笑笑。"
"看來,我這段時間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至少你就覺得,我辜負了童笑笑,是嗎?"齊塵楓揚眉。
"難道不是嗎?"沈湘蹙眉。
"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但時間會證明一切。"齊塵楓說道:"把你對沈洋的規劃方案給我。"
沈湘看着他。
"沈湘,我是你上司,我不希望每次我的話,都要重複兩次!"齊塵楓很嚴肅。
"自己看吧!"沈湘把文件丟給他,起身離開。
房門打開,遠遠看着程子苗站在不遠處,沈湘瞪了一眼程子苗,走得很快,沒有禮貌的招呼,很明顯可以看出她此刻無法壓抑的怒氣。
程子苗眼眸一深,推開了程子茜的房門。
程子茜無聊的玩着自己長長的水晶指甲,看着來人,抬了抬眼,"什麼事?"
"什麼事?我倒是想問問你和齊塵楓什麼事?你知道爸媽對你現在的事情很生氣嗎?"程子苗很是嚴厲的說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們管。"程子茜不耐煩的說着。
"你明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還和我們對着幹!"程子苗怒吼。
"和我沒關係,我喜歡誰,願意和誰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
"阿茜!我們也是爲你好。"程子苗語重心長的說着。
"我不需要你們假惺惺。想要我嫁給什麼死老頭你做夢吧你們,我打死也不會聽從你們的安排。"程子茜惡狠狠的說着。
程子苗看着她。
"沒事就出去,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很好,很幸福。"程子茜下逐客令。
"阿茜,最後問你一句。齊塵楓愛你嗎?"
程子茜愣了一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