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每次,都是在感情這一環節出錯。
第一次,是沈湘,爲了她願意放棄一切。
第二次,是沈湘,爲了她差點放棄了'完美';的婚姻。
第三次,他不知道,會不會還是因爲沈湘!
"塵楓,別喝了。"林於淳沉思這麼幾分鐘時間,齊塵楓的身邊,又空了一個瓶子了,他叫他出來,只是讓他來陪他喝酒而已,不是想要把誰灌醉。
"把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想就好了。"齊塵楓看着淡黃色的啤酒,幽幽的感嘆。
"借酒消愁愁更愁。"
"沒試過,怎麼知道。"齊塵楓又開了一瓶。
林於淳想要阻止,後又覺得,人生,難得幾回醉!
那個晚上,他們兩個都喝高了。
齊塵楓只記得"微部落"打烊時,酒吧老闆找人把他倆給送走了,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幾點,他也不清楚,他當時只有一個念頭,童笑笑那女人真是沒有心的狐狸精,這麼晚了,連個電話都沒有,絲毫沒有想過,他也有可能遇到危險嗎?
齊塵楓酒醉燻燻的推開房門,隨手打開房間的大燈,突然刺目的光線讓牀上的童笑笑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好不容易掙扎着睜開眼睛,就看着齊塵楓扶着牆壁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廁所,沒多久,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童笑笑捂着被子想要睡覺,那一陣一陣,停一會兒歇一會的聲音陸續不斷,受不的從牀上起來,披了一件外套,看着廁所裏面的齊塵楓,坐在馬桶邊,毫無形象的直接倒在馬桶上睡了起來,真讓人難以相信,眼前這個還是以往那個自命清高的男人齊塵楓,面前這個,分明就是一坨爛泥。
"起來了,到牀上去睡,容易感冒。"童笑笑推了推他。
他不舒服的動了動,沒有搭理。
"齊塵楓,快起來,容易感冒。"童笑笑又推了推他。
他猛然的抬起頭,看着童笑笑,一秒時間,又低下頭"哇哇"的吐了出來。
童笑笑皺了皺眉頭,看着他的模樣,整個人因爲劇烈嘔吐的原因,身體縮成了一團,嘔吐的時候,整個臉通紅,太陽穴的位置,青筋暴露。
應該很難受吧。
童笑笑轉身走出廁所,走出房間去樓下客廳幫他倒白開水,順便放了點蜂蜜,聽說有解酒的功效。
當她端着那杯蜂蜜水回來時,齊塵楓已經成大字型的躺在了牀上,頭埋在枕頭裏,屁股朝天的姿勢。
齊塵楓,你今晚是要逆天了嗎?
童笑笑費力的把他從牀上扶起來,她真怕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身體挺着一乾屍。
"把這個喝掉。"童笑笑把蜂蜜水喂到他的嘴邊。
他皺着眉頭,沒有睜開眼睛,卻像小孩子不愛喫藥時的表情一樣,歪着頭,憋着嘴。
"聽話。"童笑笑試圖把蜂蜜水灌進去。
齊塵楓猛地一下推開杯子,杯子掉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沒有清脆的聲音,但讓童笑笑真的有些惱火了,"王八蛋,伺候你你還裝大爺了!你自己去死吧!"
說着,粗魯的把他推倒在牀上。
齊塵楓似乎得到了自由一般,翻了翻身,睡了過去。
一身都是酒味。
童笑笑在實在受不了的情況下,脫去他的衣服褲子和鞋襪,從浴室裏面拿來熱的溼毛巾爲他擦了擦臉和身上,做完了一切,童笑笑躺在他的旁邊,關上臥室的大燈,她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只知道是全國人民都已經進入夢鄉的深夜,而她,卻一刻都睡不着。
齊塵楓睡得也不好,輾轉了很多次。
"童笑笑,不要打掉孩子好不好?"
黑暗中,響起一道喃喃的男性嗓音。
童笑笑轉過頭,藉着牀頭櫃上闇弱的檯燈,看着齊塵楓有些痛苦的表情,他眉頭蹙得很緊,很是難受。
"對不起。"童笑笑忍不住,去撫平他眉目間的皺摺,"齊塵楓,其實我們,已經有孩子了..."
齊塵楓翻身,背對着童笑笑。
童笑笑幽幽的嘆了嘆氣,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翌日。
齊塵楓有些難受的睜開雙眼,頭痛,劇痛!
他揉着太陽穴,起身坐起來,看了看身邊的位置,童笑笑去哪裏了?
他走向廁所,走下樓。
"塵楓,你是找笑笑嗎?"楊菊芸在喫早飯,看着齊塵楓的模樣,問道。
齊塵楓點頭,"外婆,笑笑是出門了嗎?"
今天週末,大清早去哪裏?
"哦,她說她去一趟醫院。"楊菊芸隨口說道。
齊塵楓的臉色急劇變化,"走了多久了?"
"半個小時。"楊菊芸有些莫名其妙。
"該死的!"齊塵楓連睡衣都沒有換,拿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到了車庫,才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他的車,他應該是停在了"微部落"!
正打電話準備叫程家的司機時,程子茜出現在車庫,看着齊塵楓的模樣,"你做什麼?"
"你要去哪裏?"齊塵楓猶豫了一秒,問道。
"出去玩。"程子茜看了他一眼,"要不然,多看你和童笑笑一眼,我就有想要自殺或者殺人的衝動,我還不想犯法。"
齊塵楓壓根就沒有聽程子茜說了什麼,直奔主題,"我借一下你的車。"
"你要去哪裏?"
"醫院。"
"我送你。"
"...好!"齊塵楓也考慮不了那麼多了,"我來開。"
他是真的很怕,他晚一點點,那條小生命,就從他的指甲縫走流失。
程子茜坐在副駕駛臺看着齊塵楓焦急的模樣,忍了幾次,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你生病了?看樣子不像。童笑笑生病了?"
齊塵楓沒有說話。
"你闖了個紅綠燈了,你是想我們也一起陪着童笑笑進醫院嗎?"程子茜問他。
齊塵楓沒有搭理。
很快,車子停在市中心醫院門口。
齊塵楓扔下車和人,直接走進了醫院,他快速的跑向婦產科,左右環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