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童笑笑拿起電話,看着來電。
"小白。"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的低沉。
"明天結婚了?"他說,聲音中,也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嗯。"
"不高興嗎?"
"沒有。"童笑笑反駁。
"爲什麼還是他?"他一直都很想問你,從看到新聞那一刻,他就一直想問,但是直到最後,她婚禮的前一夜,他才鼓起勇氣給她電話。
"冥冥中註定吧。"童笑笑故意笑了笑,不想多說!
"現在想和你出來喝酒,會不會影響到明天你的美麗?"他問她。
"在哪裏?"
"你說。"
"微部落。"童笑笑說道。
"我等你。"那邊,率先掛斷電話。
童笑笑捏着電話發了一會兒呆。
這麼多人,她唯一對不起的,從來都只有餘漠,一個人!
到達"微部落",大廳中還是人山人海,童笑笑找到餘漠的時候,餘漠已經喝了幾瓶啤酒了。
她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看着他有些難受的樣子,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拿起身邊的酒瓶準備倒酒時,"陪我一會兒就行,喝醉了,明天就真的不漂亮了。"
這個時候,他還一直想着她。
不感動,肯定是不可能的。
童笑笑放下酒杯,就陪着他,看着他一杯一杯,一瓶一瓶的買醉,她說不出一句,安慰他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個時候,他身邊已經空了一堆酒瓶子,他整個臉上早就潮紅一遍,他的眼眶似乎也被那燥熱的啤酒燻紅,他看着她,深邃而熾熱的眼神看着她,用很溫柔很溫柔的口氣問她,"童笑笑,我可以親你嗎?"
童笑笑望着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心裏很難受,在看着他這麼難受時,她更加難受。
其實,她對餘漠,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對於唐傑禮,她對他的感覺她清楚得很,所以,她可以和他一直這麼自然的相處,但是餘漠不一樣,那是她在經過齊塵楓之後,唯一心動過的男人。
該怎麼辦?
童笑笑看着餘漠越來越近的俊臉,嘴脣在觸碰到她脣瓣的那一秒,她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餘漠僅僅只是想要,對她說再見而已!
如每個即將結婚的新郎一樣,前夜總會和兄弟一起唱歌喝酒,以紀念所謂寶貴的單身生活的結束,齊塵楓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5年前那個晚上,有時候恍惚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更多的時候,卻都是在慶幸,還好,一切都還在。
華楠楠從外面走進包房,直接走向齊塵封,"我看到童笑笑在外面大廳。"
齊塵楓眼眸一抬,"你是不是喝醉了?"
按照習俗,新娘在頭一晚上,是不能離開自己家的。
"我還沒喝酒。"華楠楠翻白眼,"放心,並不是因爲我和童笑笑的過節才這麼來嚼舌根的,就算現在我依然不想原諒童笑笑,我還是覺得,童笑笑是你最理想的媳婦兒人選。"
華楠楠的性格很直,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他也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他覺得,那種行爲很卑鄙,他極度不屑!
齊塵楓放下手中的高腳杯,起身走出了包房。
他倒是很想問問,明天就要當新孃的女人,深更半夜還在這種地方鬼混什麼東西!
但是,當他剛走出去,看到她的身影時,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甚至他的整個人仿若突然定在了那裏一般,邁不出一個腳步,只能眼睜睜看着,她身邊那個男人,吻她的樣子...
"微部落"半夜1點最是熱鬧,吵雜的音樂聲伴隨着人潮的尖叫聲,場景很混亂,燈光昏昏暗暗,射燈四處閃爍,激情澎湃,又慾望橫然的大廳中,出現那一幕,在正常不過,沒有人去留意,已經見怪不怪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的頭,漸漸分開。
燈光真的很暗,暗道齊塵楓以爲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可爲什麼,他可以深深的感覺到,她的不忍心痛或許還有愛念。
她在做別人的第三者,還是?
他成爲了第三者?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拳頭,已經不聽使喚的,衝了過去!
"微部落"人山人海,到處洋溢着炙熱的激情,動感的音樂穿梭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五顏六色的燈光隨着音樂不停閃爍,燈光下的男人女人交錯糾纏着不停搖曳,到處充滿着**而紙醉金迷的味道。
周圍的一切突然有些反常的騷動起來,童笑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看到了餘漠和齊塵楓廝打在了一起。
齊塵楓的拳頭不停地揮打在餘漠的臉上,剛開始的餘漠處於完全愣怔的狀態,反應過來時,一腳踢在了齊塵楓的大腿上,迫使他後退了好幾步,但他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衝上去,和餘漠滾在了地上,互相揍在了一起。
童笑笑看清楚情況之後,準備去拉開他們時,華楠楠已經上前去勸架,本想拉開齊塵楓,卻被餘漠一個拳頭誤打,痛得華楠楠咬牙切齒。
"媽的!"華楠楠低罵了一句,捂着自己的眼睛。
林於淳和尹亦北也已經從包房中出來,看到面前的情況,連忙去拉開他們。齊塵楓已經打紅了眼,根本就停不下來,餘漠也仿若正好找到了出氣的方法,不屈不饒。
林於淳去拉齊塵楓,尹亦北拉餘漠。
兩個人準備拖開那兩個男人時,餘漠突然掙脫開,把尹亦北彈了出去,餘漠直接衝上去揍了齊塵楓一拳,齊塵楓悶哼了一下,用腳踹餘漠,兩個男人,打得毫無形象,穩定下來的尹亦北又上前去拉開餘漠,在一個手滑的瞬間,不小心碰到了同樣費力拉住齊塵楓的林於淳,其實只是稍微有些用力的肘子碰到了林於淳而已,只是誤會。
"你是不是早就想揍我了?"林於淳突然放開齊塵楓,任由那兩個男人再次糾纏打在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