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笑笑莫名其妙。
齊塵楓變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不是說見過很多嗎?"齊塵楓洋洋得意的問道,對自己倒是自信得很。
童笑笑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也就那樣。"漫不經心的說着。
"什麼那樣?你是不是眼拙啊?"齊塵楓滿臉黑雲。
對於男人來講,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童笑笑聳肩,"你說怎樣就怎樣咯。你準備今天就一直坐在馬桶上?"
對於童笑笑的敷衍,很顯然齊塵楓的心情並不太好,他黑着臉站起來,重新拉上褲子。
護士進來查房,從她的這個角度,正好看着童笑笑低着頭幫齊塵楓整理衣服,手上拿着點滴瓶很是不方面,所以整個身子幾乎貼了上去。
"你們在做什麼?"護士大步走過來,一眼就看到齊塵楓手背上的留置針有回血的現象。
"他上廁所。"童笑笑很無辜的解釋。
護士是不是都是這麼兇巴巴的,她做錯了什麼嗎?
護士瞄了一眼童笑笑,拍了拍齊塵楓的手背,口氣溫柔了很多,"痛不痛?"
"有點脹痛的感覺。"
"手背都腫了。去牀上,我幫你重新插針。"護士很小心的扶着齊塵楓回到病牀上。
童笑笑看着那個0多歲的歐巴桑非常殷勤的伺候着齊塵楓。對自己就好像欠了她幾百萬似的,有必要這麼差別待遇嗎?
"童笑笑是吧?"護士護理好齊塵楓,走過來對着她,"查血壓。"
"好。"童笑笑乖乖的倦好衣袖,哪裏像齊塵楓,還要護士歐巴桑幫他代勞。
護士歐巴桑邊查血壓邊說着,"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肝火旺,什麼乾柴烈火的事情我年輕的時候也幹過,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齊塵楓現在動兩下,整個人都會散掉一半。"
童笑笑仔仔細細的回味了一遍護士歐巴桑說的話,什麼乾柴烈火,什麼散架,她猛的抬眸看着她,整個臉蛋漲得通紅,"我們什麼都沒做。"
"血壓正常。"護士歐巴桑收好器材,直直的走出了病房。
她不信?
拜託,就算她再飢不擇食也不會選擇這個地點這個時候這個人吧!
童笑笑轉頭看着齊塵楓,看着他心情似乎很好的在看手機,嘴角抿着笑,若無其事。
"齊塵楓,你聽到那個歐巴桑說什麼了沒有?"
"聽到了。"齊塵楓點頭。
"你不解釋點什麼嗎?"
"我解釋了有什麼用,是人都看得出來,你虎視我很久了。我想解釋,也不見得別人會相信,也難怪,誰讓我現在看上去那麼'弱';啦..."
"齊塵楓!"童笑笑尖叫,"你裝B!"
"那個東西我沒有。"齊塵楓一本正經!
童笑笑恨不得咬齊塵楓一口。
她發誓,她是真的只是心裏想想,沒有想過要付出行動。
但腦部充血驚醒之時,就聽到耳邊傳來齊塵楓狼嚎一樣的聲音,"童笑笑,你瘋了,你是狗變得嗎?該死的,放開我,痛死了!放開我!"
童笑笑放開咬着他肩膀的嘴脣,那個地方已經起滿了紅紅的一圈牙齒印,甚至還沾着她晶瑩的唾液。
"媽的!"齊塵楓用手擦拭着被童笑笑咬傷的地方,"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你要這麼子來報復我!"
童笑笑轉身大步的走開,回到自己的病牀上,假裝睡覺。
她的臉爆紅。
那個被她咬過的位置看上去,真的好曖昧...
她是真的有些後悔她的衝動!
"齊塵楓。"捂在被窩裏面的童笑笑突然低聲叫他。
齊塵楓瞄了一眼童笑笑,繼續看手機。
一隻手用起真不方便,他不爽的皺了皺眉頭,沒有回話。
"謝謝你。"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
齊塵楓還是聽見了。
他玩着手機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其實也很詫異,在摔下樓梯那一秒,他完全是條件反射的選擇保護她。
童笑笑捂在被子裏,偷偷的看着齊塵楓,他白皙的臉頰被窗外照耀進來的陽光籠罩,輕抿着有型而性感的薄脣,眉頭微微皺起,那一刻看着他,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卻總覺得,他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她有聽齊媽媽說,摔下樓梯時,她整個人都躺在齊塵楓的身上,但因爲當時自己確實太過緊張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還爲此傷心了很久。
齊塵楓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
童笑笑咬着脣,隱約覺得,齊塵楓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冷漠,或許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討厭自己?
齊塵楓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亦北。"
"怎麼樣?"
"死不了。"
"你死不了,我離死不遠了。你屋頭那位美國妞一直纏着我讓我帶她來見你,你說,怎麼處理?"尹亦北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他再次發現了女人的難纏。
從小到大和他走得最親的就是他表姐喬漫,喬漫的大小姐脾氣就跟身邊這位不相上下。
他真是煩透了唧唧咋咋的女人了。
"你幫我應付着啊,這個節骨眼上我怎麼能見她,我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了。"齊塵楓連忙說着。
"大少爺,你到底是想怎麼樣?我反正是管不了了,她已經走在醫院門口了。"尹亦北耳根子極軟,被他表姐強迫出來的。
小的時候但凡遇到犯錯的事情,他都是被慫恿的那個。
"什麼?"齊塵不是因爲自己大傷小傷,硬是從牀上蹦起來了。
"你自求多福。"尹亦北掛斷電話。有些惆悵的看着醫院高高的大廈,又看了看那個美國妞,選擇在這裏止步。
他纔不會白癡到現在去遭齊塵楓冷眼。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和一個人相撞,尹亦北看着一個女孩子扶着一個小男孩匆匆忙忙的樣子,很明顯看得出來小男孩在發燒,臉蛋通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