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大廳的外面,李苗站在羅馬柱旁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切,她忍不住哭笑,這就是她暗戀多年,費盡心思弄到手的男人?那麼多天的朝夕相對,她爲他付出了那麼多,竟然比不過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和那個女人一起喝咖啡逛街敘舊就還罷了,他竟然還要給那個女人買房子!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養小三嗎!
李苗越想越生氣,指甲深深的扣着柱子,她知道蘇言不愛她,可是她可以等,她想着只要自己付出真心,總有一天他會愛上她的,可是她等了這麼久,忍了這麼久,等來的結局竟然是他想要買房子和他的舊情人重溫舊夢!
冷哼了一聲,李苗恨恨的轉身,她偏偏就不會讓他們如意的。當初閻寒讓人毀了她的身子,這從頭到尾,一筆一筆的帳,她都會討回來的。忍氣吞聲,不是她李苗的風格。
重新坐回出租車裏,李苗掏出一疊錢來扔到司機的面前,說了蘇言的媽媽所在的療養院的地址。出租車司機收好了錢,啓動車子,離開了售樓大廳。
第二天,唐糖退了酒店的房間。她帶着行李,打算去醫者醫院裏面住着。住病房也好,住什麼都好,她不想再離開閻寒。這些天的等待,她感覺好累。
來到醫者醫院,李醫師沒說什麼,讓護士給唐糖收拾了一間病房來住,李醫師現在因爲閻寒的事情也很是鬧心。
c市醫者醫院裏面的私人醫療區並沒有福元市的大,只有一個樓層,這個樓層用暗門封閉起來。護士收拾了一間病房,整理的牀鋪,讓唐糖先在這個房間裏面住着。
如此時間又過了兩天,唐糖有時候站在閻寒的病房外面能聽到房間裏面他痛苦的嘶吼,這麼多天的折磨,他的意志早已消磨掉了許多,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忍着不喊叫,可是現在他開始痛苦的嘶吼了,似乎喊出來能減少一些痛苦一般,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他會痛苦的喊叫。
一聲聲的慘叫和唐糖那天晚上夢到的如此相似。誰說夢境是虛幻的,它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驀然上演。
這一天唐糖呆在那個私人醫療區的樓層裏面感覺格外的壓抑,閻寒一聲聲的喊叫,狠狠地撕扯她脆弱的心臟,她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住了。於是她離開了那個樓層,在醫者醫院裏面的花園裏散步。
雖然說是散步,可是唐糖的心還在閻寒住着的那個病房裏面,她機械的在花園裏面坐着,手腳冰冷。今天的天氣很晴朗,此時此刻有熱烈的陽光照射下來。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有炎熱的趨勢了。
恍惚間有個護士走了過來對唐糖說:“唐小姐,外面有個姓蘇的先生找你,讓你現在就去見他。”
姓蘇?唐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蘇言,它應了一聲朝花園外面走去,走出住院部來到門診樓,四處看了一下,沒看到蘇言,便朝醫院大門走去。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被一個高大的壯漢扯住胳膊。
唐糖大急,腦子裏瞬間就想起上次就是稀裏糊塗的被人綁了害得閻寒喫了這麼大的虧,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讓這些惡人得逞。唐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大聲喊救命,喊快報警,這一次她一定不會讓這些歹人奸計得逞的!
壯漢戴着墨鏡,見唐糖反抗的厲害,便二話沒說扛起她塞進不遠處一輛車子裏,然後開了車子朝一個方向開去。
唐糖從車座上爬了起來,想要推開車門跳下去,這一次她不能再被人拿來要挾閻寒了,就在這時有人用匕首抵住她的身子說:“刀子可是不長眼的,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美女你就配合一下,也少喫點苦頭不是。”
“你們想怎樣?”唐糖緊緊地靠近車門,試圖躲開腰間抵着的匕首。
持刀的男人說:“你說我們想怎樣,你得罪了人,人家來找你算賬了,你該不會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吧?”
唐糖腦子迅速轉了起來,這一次是衝着她來的,不是衝着閻寒的。可是她有得罪過什麼人嗎?唐糖很是疑惑的問持刀的人:“你確定沒找錯人?我不過是個女人,能得罪誰?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也可以,不過得先讓我們嚐嚐甜頭再說。我們的幾個兄弟都等着呢,你要是把他們都伺候好了,到時候自己會放了你。”持刀的男人猥瑣的笑着。
唐糖這下明白,這夥人竟然是劫色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就在這時,唐糖的目光看到這個車子的後視鏡,頓時驚得合不攏嘴。天啊,這一切也太突然了。
後視鏡中出現了一輛咖啡色跑車,越來越近,咖啡色的車子並不罕見,可是這種品牌的跑車,卻是不多的,而且從開車風格上來看,唐糖不得不去相信,那是閻寒。閻寒他挺過來了?他好了?他戰勝了毒品?!
唐糖的心裏又驚又喜,忍不住想笑,可是眼角卻湧出眼淚,他沒事了。他再一次天神一樣的出現,他來救她了。
持刀的流氓見唐糖又哭又笑,情緒有些失常,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錯了人,可是僱主給的照片上面明明就是這個女人啊。疑惑間,車子停在一個建築了一半的工地上。開車的劫匪停了車子,打開車門將唐糖拉下車來,然後衝着工地簡單破舊的房間裏面吹了個口哨,頓時出來好幾個小流氓。
“呦,不錯啊,這個小妞挺正點的嘛。”有人饒有興趣的來摸唐糖的身子,唐糖使勁將那人的手拍開。
被拍了手的小流氓頓時不樂意了:“爪子挺利的嘛,我帶要看看等下大爺玩你的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麼拽我說,哥兒幾個誰先上?”後面半句話顯然是對另外的流氓們說的。
“誰先上?當然是一起上了。”有人yin邪的提議。然後幾個猥瑣的男人一起來拉扯唐糖的衣服。
正在這時,吱得一聲急剎車,閻寒的車子停了下來,緊接着車門推開,閻寒本人從車上下來,儘管身上還穿着醫院裏面的病號服,可是從神情和周身的氣勢上看,他已經恢復了健康了,不然也不可能開着車子一路追過來。
“放開她。”閻寒冷俊的眸子掃視過幾個小流氓,開口說道。
小流氓見閻寒穿着一身病號服,並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嬉笑着說:“我以爲是哪路英雄的,原來是個病秧子。這裏沒你的事,你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別壞了哥幾個的好事。”
閻寒上前走了幾步,狠絕的眼眸再次掃視幾個流氓,淡淡的開口:“該離開的是你們,三秒鐘內,再不離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幾個流氓雖然不太把穿病號服的閻寒放在眼裏,卻是真的被他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正在這時,那個在醫院門口擄了唐糖的壯漢,開口說:“哥幾個也不是被嚇大的。道上自有道上的規矩,你想就這個娘們可以,先喫我們幾刀再說。”
唐糖一聽就急了,對着那個壯漢說:“你們找的人是我,我不準你們動他!”
誰知唐糖的話音剛落,閻寒已經騰空一腳將那個壯漢踹倒在地。其餘幾人紛紛驚呼:“大哥,你沒事吧!”
閻寒非常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到底是誰找了這些蠢材,簡直就是對他閻寒的侮辱。鎖在病房裏面的那段日子,他日日飽受煎熬,早就想找個地方練練拳頭了,泄一泄心頭的憋悶,送上門的人,他豈有不受的道理。
而此時那個被喊做老大的壯漢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很是不服氣的看着閻寒,他不相信一個病人就能把他這個“大哥”給撂倒。很是不甘的衝着閻寒說:“可是你先動手的,等一下我們哥兒幾個壞了你的身體,可別喊冤,給我上!”
唐糖嚇了一跳,這麼多人打一個,這樣太不公平了吧。可是閻寒眼疾手快的將她拉到一旁站定,然後擰住一個人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錯位,接着扛起另一個人過肩摔在地上,膝蓋卡住那人的脖子,又是清脆的卡擦一聲,那人當場斃命。
出了人命了,其餘的人紛紛逃竄,這下他們是遇上道上的真人了。可是閻寒哪裏會給他們逃命的機會,其餘幾人閻寒還算是手下留情,廢了他們一隻手。在一大片的哀嚎聲中,閻寒攬着唐糖坐進車裏,車子啓動,迅速離開了那片建築工地。
唐糖一直到閻寒給阿肖打電話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今天的一切有些突然,像是做夢一樣。
閻寒拿出手機來詢問了一下阿肖生意上的事情,然後簡單說了今天的事情,讓他立刻過來處理,順便找出幕後的指使人是誰。只要是敢打他的注意的人,他是不會手軟的,一定會連本帶利的全都還回去。
阿肖接到閻寒的電話後,很是驚喜,爽利的答應了一定把事情辦好。
閻寒又是那個霸道野蠻的寒少了,又是那個運籌帷幄,俯瞰天下的男人了,他用他自己過人的意志力戰勝了不可能戰勝的東西。唐糖心裏很是激動,她想開口說話,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要他好了,她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