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a市最豪華的港島酒店,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星星點點的燈光像五彩斑斕的海洋一般。
站在酒店的最高處,落地窗下,整個a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豪華的燈飾,奢侈的傢俱,一間上等的總統套房內安靜的讓人沉沉欲睡。
隨着一聲開門聲,一個身型偉岸修長的男人一邊扯着領帶一邊大步走了進來。那正是剛剛在機場出現的、衆人期待的祁氏新一代繼承人
祁英桓先生!
摘去了墨鏡,露出了那魅惑衆生的容顏。依然緊繃着一張臉,但不否認帥到極致。
男人似乎有些不悅,大步走到牀邊將外套和領帶隨手丟在了大牀上,然後整個人重重地扔進了牀心裏。
“呼”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手指緊緊地揉着眉心穴。
就在這時,衛生間裏輕手輕腳地走出一個女人。純正的亞洲女人,長相極度精緻,白皙的皮膚,高挑纖細的身材,身上裹着一條浴巾,長長的紅色溼發披在裸。露的肩頭透着一股妖嬈而性感的氣息。
看到牀上的男人,女人微微一笑
的確,美麗極了。
“英桓”輾轉矜持,女人忽然撲倒在牀上壓在那個叫做英桓的男人身上,纖細的手指透過男人敞開的襯衫探進了那結實的胸膛。
男人顯然嚇了一跳,眸子倏然睜開,碧藍的湖水在裏面蕩起一波漣漪,但是馬上便平靜下來。男人嘴角輕輕勾起,那湛藍的眸子像是帶着一股巨大的魔力能將整個宇宙全部吞噬。
女人的手解開男人的釦子,然後一路下移,不懷好意地停留在
“女人!”祁英桓忽然翻身,用那結實的身體反將女人死死地壓在身下。女人呵呵地笑着,樣子越發妖嬈而誘惑。
“知道我爲什麼會這麼喜歡你麼?”男人輕聲耳語,倏然不見了俊冷,疲憊的眸子也在一瞬間像是被激活一般,藍的駭人!
女人嘟起性感的紅脣,不置是否。剛剛沐浴過後的她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誘人的香氣。
男人嘴角微揚,卻依然掩不住淡淡的冷漠。俯身湊近一些,嗅了嗅,“我喜歡你,那是因爲你不用說,隨時隨地都知道我想要什麼!”
話剛畢,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邪魅,低頭就吻上了女人誘人的紅脣,然後肆意地輾轉着。不多時,女人就眼神迷離、開始氣喘吁吁起來。事實證明過,在這個男人面前再矜持的女人也永遠抵不了一分鐘的時間!而對於此刻牀上的女人來說她根本不想抵抗!嬌滴滴的呻吟,無疑,更是激起了男人馳騁的慾望。
衣衫盡褪,粗魯而情慾的糾纏帶着致命的刺激。房間裏,頃刻間佈滿了斷斷續續的尖叫,還有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息
此時此刻,長廊的另一頭
一間房門敞開了半條縫,白色的燈光傾瀉出來灑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房間裏,不同於方纔那一間的奢華、寬闊。房間低調而溫馨。蘇庭宇不知道木槿喜歡什麼樣的環境,也就擅作主張地定了看看,沒想到姐弟兩還真是心有靈犀。
“謝謝你,庭宇!我很喜歡!”蘇木槿將一切收拾妥當。拍了拍手看看四周對着庭宇說道。
庭宇自然高興,但是眸子卻倏然暗了下來,“我在這裏定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你有什麼打算”他想說出讓她回家的話來,可是
“庭宇”蘇木槿心領神會。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時間就能抹去的,“庭宇,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是個愛記仇的人,只是我好像還沒有讓自己做好面對他的準備!”蘇木槿輕輕地開口,心裏被扯得生疼。她永遠忘不了媽咪當年所受的痛苦。
“其實,他一直很疼你的!這麼多年,他因爲你和媽媽的離去自責了一輩子”
“好了庭宇!”蘇木槿打斷了庭宇的話,她不想聽一些讓自己輕易動容的話來,“等我在這邊穩定下來,我會抽時間去看他!這樣行嗎?”她望向庭宇,請求他留她一點自尊。說真的,對於當年的事恨不起來但是也無法全然接受。她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樣殘暴的人
近乎要將另一個生命摧毀至極。
庭宇還想勸些什麼。小蘇正好從衛生間裏跑了出來,“媽咪,水好了,小蘇要洗澡!”
蘇木槿對着小不點“恩”了一聲,然後對着庭宇說道:“謝謝你今天來機場接我和小蘇。天色不早了,回去的路上開車小心。有什麼事我再打電話找你!”說完,蘇木槿拉過小蘇的手走進了浴室。
看着那消失的在門後的背影,庭宇嚅了嚅脣,然搖搖頭。
“媽咪,那個他是誰?”浴室裏,小蘇抓着滿手的泡沫眨巴着水淋淋的藍眸對着木槿好奇地問道。
蘇木槿一邊幫她擦洗着身子一邊問:“哪個他?”這丫頭就愛說些不着北的話。真不知道是她這個媽咪沒有調教昊還是先天就遺傳好了。
“你和舅舅說的那個他!”小丫頭肯定地說道。將泡沫塗在了木槿的臉上。
蘇木槿赫然愣了一下,然,手裏的動作明顯輕了下來。她不說話,小蘇就愣愣地望着她。
“媽咪”小蘇輕輕地搖她。紅紅的小嘴輕輕地嘟了起來。孩子的好奇心永遠比彗星撞地球還要難搞。
蘇木槿終究沒有回答。
是父親?!還是仇人?!
她自己都無法確信。
那個差點把自己的妻子打死的男人還有資格被喚作一聲父親麼。
幫小蘇洗完澡。蘇木槿將孩子抱到牀上。此刻,庭宇已經離開,桌上放着一張字條,上面有庭宇的工作地址還有住宅地址。
蘇木槿收了起來。
“小蘇先睡覺,媽咪洗完澡就來陪你。”蘇木槿幫小蘇蓋好被子說道。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小丫頭應該是累了。
小蘇很聽話,向來如此。
“那媽咪快點,小蘇一個人怕怕!”小丫頭鑽進被窩露出兩隻水淋淋的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這孩子,有時候很膽大,有時候又像個小老鼠似的。
“好!”蘇木槿疼愛地摸了摸小蘇的額頭,“媽咪就在浴室,小蘇可以聽到媽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