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寬敞乾淨,裝飾豪華,大理石鋪就的地面猶如無痕的鏡面,潔白的洛克式石柱星羅棋佈,西歐式圓形的穹頂上水晶燈高懸,散發出金黃的光亮,褐色的沙發立於休閒區,服務員分散在大廳各處,隨時準備着燦爛的笑容,整個大廳金碧輝煌,如同白晝,奢華與尊貴的感覺迎面撲來,令人眼前一亮。
“歡迎貴賓光臨!”八名迎賓小姐露出燦爛的笑容,微微屈身,聲線溫婉清脆,如同出谷的黃鶯,令人心情愉悅。
果然與帝豪俱樂部有的一比。裂祭只看了一眼裝飾就能感覺到天上人間的格調與品位,而這些迎賓也個個人比花嬌,淡妝着面,身材曼妙,姿色都屬中等偏上。
“陸少!”看見陸辰風,一名中年胖子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裂祭瞥了他一眼,只見他身着酒店服務員式的西裝,又與其他服務員衣着略有不同,應該是大堂經理。
“真是稀客啊!”胖子大笑一聲,疑惑的說道:“很久沒見陸少了,是不是小店的服務令陸少不滿意啊?”
陸辰風笑道:“最近有些瑣事,一直沒空,這不,一有空不就來了嗎,哈哈。”
“這就好,這就好,我就怕那些不開眼的得罪了您啊。”胖子笑着說道,隨即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裂祭身上,疑聲問道:“陸少,不知這位是?”裂祭雍容華貴,氣質卓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所以語氣也甚是恭敬。
陸辰風笑道:“這位是裂少,第一次來,今晚是我的貴客,所以那些最漂亮的都要留給他纔行!”
“一定一定。”見陸辰風對裂祭如此客氣,眼睛一亮,隨即遞出一張名片,笑道:“鄙姓黃,還望裂少以後多多關照生意啊。”
裂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兩人看起來比較熟,相互客套了兩句後,陸辰風問道:“馬少他們在哪裏?”
“啊?”胖子驚呼一聲,猛的一拍頭,好像纔想起來似的,露出歉意的笑容說道:“你看我,馬少的交代都忘了!馬少他們在聽松閣,酒宴已經準備好了,我將陸少引過去?”
看着胖子誇張的樣子,裂祭不由心中暗笑,這聲色場所的大堂經理絕對比所謂的教授更能演講。
“不用了。”陸辰風搖了搖頭,與裂祭並肩向前走去。一路上隨處可見人模人樣的男人與氣質高貴的女人,服務員也多不勝數,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兩名,遇見兩人都會微笑着打招呼,使人倍感尊貴。
聽松閣位於二樓,是個單獨的雅間。兩人推門進去,只見酒桌上坐着四名年輕人,此時正大聲說笑着。這些人衣着光鮮,儀表不凡,氣質與衆不同,一看就是出身高貴的公子哥。
“喲,陸少,你可來了,哥幾個等的黃花菜都涼了!”一見陸辰風,馬浩民站了起來笑着說道。
“是啊,你再不來我可要報警了!”一名儒雅的青年也站了起來,笑着說道:“就說陸家的公子失蹤了!”
“靠,你去報警啓不是找我家的麻煩?那陸老爺子還不得找我家老頭子拼命纔怪!”一名略微消瘦的青年不滿的瞥了儒雅的青年一眼,隨即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遭到了幾人的進攻,陸辰風不由臉色一沉,佯怒道:“怎麼一來就將火力集中到我身上來了,不要忘了,今天是我請客,是你們的財神爺,都給我記清楚了!”
幾人不禁放聲大笑,另一名戴眼鏡的青年調侃道:“得,財神爺,今天我可是把自己的幸福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們哥幾個安排好纔行,不滿意了就拿你是問!”隨即青年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裂祭,疑問道:“辰風,怎麼不介紹這位哥們給我們認識?”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移向裂祭身上,俊眼修眉,氣質雍容,看上去沉穩凝重,沒有一絲輕浮浮躁,渾身隱隱透着一股逼人的氣勢。
陸辰風親切的摟着裂祭的肩膀,笑着說道:“這是我兄弟,裂祭,東方家老爺子的孫子,不過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面,大家都不可泄露他的身份,不然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陸辰風雙目一沉,十分嚴肅,幾人雖不知道爲什麼不能說,但也點了點頭。
隨後陸辰風指着馬浩民說道:“這小子就是馬浩民,老頭子是發改委主任兼國家能源局局長。”指着儒雅的青年說道:“趙國棟,央行行長的兒子。”指着消瘦的青年說道:“鄧風華,老頭子是*部長。”最後指着帶眼鏡的青年說道:“秦鍾,老頭子是中移動黨組書記兼公司總裁。”
聽完陸辰風的介紹,裂祭心頭翻湧,雖然知道與陸辰風在一起的人來頭不小,但知道後還是有些詫異,幾人的老頭子都是正部級幹部,而且還是手握實權的正部級,這裏面的實力就不同一般了。移動總裁和央行行長自不用說,*掌管全國公安系統,發改委也不可小視,號稱小國務院,掌管審批,規劃,價格等大權。
裂祭腦中靈光一閃,砰然心動,暗自決定一定要與這些人搞好關係,朗聲道:“辰風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小弟年幼,如各位不嫌棄就尊各位一聲大哥。”
“哈哈,裂兄弟客氣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忙儘管開口,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馬浩民爽朗一笑,一拍胸膛,大聲說道,頗爲豪爽。
東方家的東方雄楚雖只是國務委員,但這個家族卻有着近六十年的歷史,東方雄楚過世的父親曾任過國務院總理,在京的勢力根深蒂固,歷任首長都要給東方家幾分面子。幾人都不傻,與裂祭親熱的打着招呼,相互客套寒暄起來,看起來甚是親切。
通過了解後裂祭知道幾人都沒有從政,而是選擇了經商,公司都頗有規模,有的在某個領域屬於領頭羊式的公司,能力都不小,並非看上去那樣豪爽憨厚。不過話說回來,在商業裏打滾並將事業做大的人也沒有傻子。簡單的交談之後幾人逐漸熟悉起來,說話也沒有了先前的生硬。
“辰風,聊了這麼久了,你不覺得好像缺少了些什麼嗎?”鄧風華眼中帶笑,略有深意的說道。
“沒錯,哥幾個大老遠趕來都在呼吸新鮮空氣,這呼吸也是一件體力活不是?”秦鍾順着鄧風華的意思說道,伸了個懶腰,似乎十分疲倦。
幾人說話風趣,意有所指,裂祭看着他們的樣子忍不住發笑,隨後瞥了一眼陸辰風,指着空空如也的飯桌,笑道:“辰風,雖然今天我是客,但也不能讓秦哥他們只說不喫吧?”
“得,還是裂兄弟順應民意!”馬浩民笑着看了裂祭一眼,大笑着說道。
“靠,這呼吸都把你們給累到了?”陸辰風不滿的瞥了他一眼,隨即按了一下呼叫器,沒過一會服務員走了進來。陸辰風臉色一沉,冷聲道:“怎麼搞的,菜什麼時候上?”
“哈哈。”就在服務員難堪的時候,馬浩民笑道:“辰風,你都沒點哪裏來的菜?”
陸辰風老臉一紅,有些尷尬,沉聲道:“唉我說,你們幾個到底怎麼回事,來了都不點菜?”
“辰風,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趙國棟將目光移向裂祭,笑道:“今天的貴客可是裂兄弟,他沒來給我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亂點菜啊。”
裂祭眉頭舒展,哈哈笑道:“唉,國棟兄言重了!小弟可不敢自稱貴客,難得今天與各位兄弟相聚一團,今天就由小弟坐東!”
馬浩民說道:“不可,老弟大老遠從l省趕來,說什麼也不能讓你破費,這樣,由我坐東!”
見馬浩民這麼說,其他幾人也先後表態,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執,最後由趙國棟爭下了這東家的位置。點過菜之後,趙國棟對服務員沉聲道:“把最漂亮的小姐都叫過來!”
“是,趙公子。”服務員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菜全部上齊,緊接着香風陣陣,十二名小姐魚貫而入在飯桌前站成了一排。只見環肥燕瘦,豐腴高挑,應有盡有。女人們打扮的花枝招展,有的淡彩清純,有的濃妝妖豔,姿色身材都屬上層,均微笑着看着飯桌上的男人。
“都站遠一點。”趙國棟冷聲喝道,隨即轉過頭拍了拍裂祭的肩膀,笑道:“老弟遠來是客,看上誰儘管挑。”
“哈哈,那小弟就當仁不讓了。”裂祭也是風月老手了,雖對這些女人提不起興趣,但也不會掃了衆人的興致,隨便挑選了最左邊的兩名。
秦鍾笑道:“裂老弟果然慧眼獨具,這裏最漂亮的就是依依和晨晨了,平日裏想讓她們作陪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部隊了!”隨後他也笑着挑了兩人。
裂祭看向身邊的兩人,瓊鼻丹脣,眉若遠黛,眼波流轉,欲拒還迎,此時正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無論是風情還是身材都是超一流,在一對比其它女人,果然是最漂亮的。裂祭打了個哈哈,笑道:“什麼慧眼獨具,秦哥,我這可是胡亂選的,小弟的眼力可還需要各位哥們多指點一下。”
馬浩民擠眉弄眼,哈哈笑道:“裂兄太過謙虛了,這胡亂選的兩個就是花魁,這不是慧眼獨具是什麼?看來老弟也是花間老手啊,能夠從這麼多女人中發現黃金,實在教人佩服!”
秦鍾笑道:“沒錯,這看女人也是一種獨到的功夫,沒有深厚的功力可達不到這種境界,看來我也得向裂兄弟討教一二纔是。”
幾人留戀風月,言語幽默風趣,很快就與身邊的女人打成一片,一時鶯聲燕語,軟香滿懷,好不熱鬧。這些女人也十分乖巧,男人談正事時就傾耳聆聽,默不作聲。說笑時就插上兩句,烘託氣氛,並且善於察言觀色,根本不需要男人說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食物和酒杯就會主動送在男人嘴裏。
“公子面生的很,是第一次來麼?”依依將一顆水果送入裂祭口中,微微笑道,聲線柔和悅耳,楚楚動人。原本以爲又是陪老頭子,沒想到卻是一些年輕的公子哥,而裂祭這種氣質與相貌並佳的男人就是放眼京城也不多見,不由也多用了幾分心思。
裂祭瞥了她一眼,近距離的觀察下白嫩的臉龐更顯精緻,女人也沒有其他聲樂場的輕浮與妖豔,“依依和晨晨豔名遠播,我今天就是慕名而來,沒想到一來就得到了兩人的相陪,真是不虛此行啊!”裂祭大笑一聲,看了晨晨一眼,笑道:“更沒想到的是依依和晨晨遠比傳聞中漂亮,讓人目眩神迷啊。”
兩人臉色一紅,白了他一眼,嚶嚀一聲垂下頭去,似乎不勝嬌羞。
“喲,看,依依和晨晨害羞了。”馬浩民原本正和女人調笑,卻瞥到了裂祭這邊的情況,當即大笑一聲,說道:“辰風,你這兄弟真不耐,依依和晨晨可是很少害羞的,沒想到裂兄一來就出現了這種狀況。”馬浩民轉頭對衆人說道:“國棟,你說我們是不是真要找個時間好好討教一番?”
趙國棟大笑一聲,說道:“浩民,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當年唐玄娤千難萬阻天竺取經,今日我們花天酒地虛心求教!”
“額?哈哈哈!”
此時的裂祭也只得搖頭大笑,不得不佩服幾人真的是風月場合的高手,又談笑了兩句,裂祭正要說話時,大堂經理一下走了進來。只見其臉色慌張,看着衆人慾言又止,似乎有什麼心事,站在門前呵呵傻笑。
陸辰風神色不悅,沉聲道:“怎麼了?”顯然胖子的進來攪亂了融洽的氣氛。
胖子神色尷尬,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各各位爺,黃少他他”
趙國棟臉色一沉,厲聲道:“他什麼?”
“他說”胖子瞥了一眼裂祭身邊的兩人,說道:“他說要依依和晨晨過去作陪。”
“他想要就要?”趙國棟眉頭一皺,冷笑一聲,厲聲道:“你就沒說是我趙國棟點的女人?”
胖子連連點頭,額頭已見冷汗,急忙說道:“說了,可他態度強硬,還要趙少你你親自將她們送過去你們也知道我就一個打工的,哪裏惹”
“什麼?”一聽居然要自己親自把女人送上去,趙國棟濃眉斜飛,猛的一拍桌子打斷了胖子的話,怒聲罵道:“這黃越飛還上天了不成!”
“誰在說我的壞話呢?”
就在這是,門前走進來了幾名衣冠楚楚的青年,裂祭抬頭看去,只見爲首者神色冷漠,傲氣凌人,另一名青年則陰陽怪氣的邪邪一笑,看了趙國棟一眼,冷聲道:“我倒是誰,原來是趙少,不過你說話也得給我小心點,我的名諱可不是你隨便亂叫的!”說道最後青年的笑容驟然轉冷,目光陰寒,神色說不出的囂張。
ps:天上人間裏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以上內容純屬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