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兄弟們準備的怎麼樣了?”裂祭平靜的坐在老闆椅上,手裏的香菸燃燒了一半,猩紅的菸頭上,紫色的薄煙徐徐繚繞,如同給陰暗的房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顯得有些沉重。
這近十天裂祭雖說退出了敵人的視線,但底下的動作卻未減分毫,從人員的退出,隱藏,再到重新返回j市都是他一手下令,而且他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一個無比歹毒的計劃。
蟑螂坐在裂祭的對面,如同以往,神色平靜,整理了一下思緒才低聲說道:“j市隱藏的兄弟已經全部通知,並且整裝待發,只等祭哥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出現在j市。至於返回h市的兄弟也已全部就位,只不過由於路程因素,需要一點時間纔有可能到達j市。”
“好,很好,幫會就需要這種紀律,說動就動,整齊劃一!”只是短短的一個小時,幾乎所有的兄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對於一個黑社會組織來說已經十分難得了,裂祭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對於現在幫會的紀律十分滿意。
蟑螂笑了笑,點頭附和道:“執法堂掌握了耗子身上誰敢放肆啊?我可是聽說了,這耗子真是鐵面無私,毫不留情,有一次耗子身邊的親信做錯了事,當即就被責罰了二十大板,在家躺了半個月纔可以下牀走動。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觸犯幫規條例。”
裂祭哈哈笑道:“無規矩不成方圓,看來耗子除了理財不錯之外,管理刑堂來也是很有章法的,賞罰分明,這樣才能服衆!”
又說笑了兩句,蟑螂皺了皺眉,看了看裂祭,欲說又止,似乎有什麼話不好開口。
蟑螂的樣子又怎會蠻過裂祭的眼睛,微微一笑,輕聲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是不能對我開口的?”
蟑螂知道蠻不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隨後一本正經的問道:“我雖然知道祭哥做事都有道理在裏面,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問,那趙勝的加工廠一直是我們關注的重點對象,而且裏面的利潤也不少,但爲什麼前天祭哥卻讓我把這個消息泄露給羅震的人知道?”
先不說那加工廠有可能關係到月家的利益,是趙勝的*,單只是劫下那裏的毒品原料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裂祭卻不知道怎麼了硬要將這個消息偷偷泄露給羅震的人,這一點蟑螂怎麼想都不明白。
裂祭似乎早知道了他的想法,呵呵笑道:“你呀,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隨後裂祭面容一正,點燃了一支菸,瞥了他一眼,陰聲道:“你說,羅震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怎麼做?”
橘紅的火焰驟然竄出,將裂祭半邊臉龐映照成一片妖異的猩紅,配着他陰沉的笑容顯得說不出的詭異。
“羅震剛被趙勝劫了一批貨,他知道了趙勝的加工廠一定會去以牙還牙!”蟑螂想都未想,脫口而出。
裂祭吐出一串煙霧,點了點頭,“沒錯,以羅震的性格必定會去報復,但是他的人不僅劫不到貨反而會死在那裏!”
“會死?爲什麼?”蟑螂迷茫的問道。
看着表情困惑的蟑螂,裂祭眨了眨眼,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祭哥,你的意思是”看着他的樣子,蟑螂瞪大了雙眼,已經有些明白了裂祭的意思。
裂祭搖了搖頭,阻止了蟑螂繼續說下去,沉聲道:“明天羅震會在宏盛大酒店給我接風洗塵,到時候魏鎖,高峯,還有你都要陪我出席。”
“所有人?”
“所有人!”裂祭的語氣不容置疑,看着不明所以的蟑螂,意味深長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我們的誠意!”
蟑螂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還是應道:“知道了祭哥!”既然裂祭不願意說,他也從來不會多言。蟑螂點了點頭,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隨着蟑螂的離開,房間又陷入了沉靜,悄悄的毫無聲息,昏暗的檯燈微微閃爍,映照出一片昏黃的光亮,只有紫色的青煙繚繞迂迴。突然,房間裏另一道門吱的一聲開了,一道纖細的白色的身影緩緩移動,如同鬼魅般沒有一點聲響,隨着身影的飄動,空氣中濃郁的菸草味中多了一股淡雅的清香,香味十分特別,似蘭又似其他,但卻醉人心脾。
昏黃的光亮終於照亮了女人的面容,雙眉似柳,恍若青山遠黛,雙眸彎如月牙,眼角向上微斜,圓潤的瓊鼻高挺,小巧的檀口硃紅粉嫩,精緻的五官彷彿天工雕飾,似乎永遠帶着恆久不變的淡然。纖細的身材卻是玲瓏有致,一襲緊身的白衣長裙將她的身材修飾的更顯修長,渾身散發着淡淡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這是一個聖潔的女人,一個不似人間的女人。她本是天上的仙子,卻墮落成了地獄的天使。
“祭。”女人輕喚一聲,聲線柔美清脆,略帶絲絲嫵媚,而臉上那古井不波,恆久不變的淡然也在見到裂祭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一絲欣喜的笑容如水溢出,甜美而聖潔。
女人從後面摟住了裂祭的身子,整個上身都貼在了裂祭的肩膀上,粉嫩的臉蛋也靠在了裂祭的臉上。
一股淡雅的幽香,令裂祭心中一熱,“月清。”裂祭輕笑一聲,反手拉住琴月清的胳膊,用力一帶,下一秒,她那柔軟的身子便被裂祭擁在了懷裏,修長豐潤的大腿坐在了裂祭的腿上。
裂祭撫摸着琴月清嫩滑的臉蛋,眼中充斥着濃濃的憐愛,柔聲道:“寶貝,怎麼出來了?”
被裂祭有力的臂膀摟住,琴月清嚶嚀一聲,頓時渾身酥軟,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臉上爬上兩朵紅雲,低聲道:“我想你了。”
隨着裂祭手指的划動,臉上傳來一陣陣舒適,琴月清俏臉微紅,睫毛微微顫抖,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柔柔的盯着裂祭,似要溢出水來,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才這麼一會便想我了嗎?”裂祭的指尖攀上了她那漂亮的柳眉,嘴角泛起一絲曖昧的笑容,漆黑的雙眼深深的看着懷裏的玉人,左手卻揉向了琴月清豐滿的酥胸。
“恩”琴月清如遭雷擊,嘴脣微微顫抖,溢出一絲美妙的呻吟,蔥白的小手緊緊的抓着裂祭的袖子,羞澀的說不出話來,水靈的眼眸裏水波盪漾,一抹撩人的春意爬上眼梢。
看着懷裏的玉人在自己手下如此不堪挑逗,裂祭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低聲道:“明天我們就要回到都市了,我擔心小月清會不習慣.”
“不不會”琴月清渾身酥麻,微微點了點頭,呻吟道:“只要有祭在,月清在哪裏都習慣。”
“呵呵,是嗎?”裂祭扶起琴月清的身子,雙眸緊緊的看着她,慢慢靠近了她的紅脣。
琴月清看着他的雙眼,心中莫名的一顫,心跳的厲害,俏臉也愈加紅潤,如蘭的氣息隨着起伏的酥胸不斷的噴在裂祭的臉上,緩緩的閉上了眼,湊上了紅脣。
“就算是殺人也習慣嗎?”裂祭沒有吻上去,把玩着她垂下的幾縷青絲,聲音幽幽的如同一粒石子落入了幽深的水井。
“殺人?”琴月清微微一顫,睜開了眼,目光遊移,有些驚慌的說道:“可可是月清從來沒有殺過人”
“人總是會有第一次的,殺了第一個人,再殺第二個,殺着殺着也就習慣了,當一個人習慣了殺人,當他在殺人時,她就不會再感到害怕和恐懼,這就像喫飯一樣,人不會對喫飯感到害怕。”裂祭兩指夾住一縷長髮,來回的在她那柔美白皙的脖子上划動着,聲音輕柔似風,如同一個魔咒,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
“可可是”琴月清雙目迷茫,愣愣的看着裂祭,不知所措。
裂祭打斷了她的話,“那些人都是惡人,手上沾滿了鮮紅的鮮血,死後也得不到輪迴,月清幫忙超度他們佛祖是不會怪罪你的。”裂祭附在她的耳邊,舔着她的耳垂,低聲道:“而且你也身體力行了‘行惡證佛’這一點,那你離佛祖也越近了一步,也能早日登上寬恕的彼岸。”
“寬恕?”琴月清迷茫的雙眼頓時恢復了光彩,緊緊的看着裂祭,連聲道:“我能得到寬恕,我能得到寬恕的是嗎?”
“是的,你能。”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裂祭微微一笑,將她摟在了懷裏,把玩着她那柔嫩小巧的玉手,柔聲道:“月清,你的手好美,白白嫩嫩,就像毫無瑕疵的碧玉一樣,我想它沾上紅色的鮮血一定會更加美麗。”說完裂祭抬起她的小手,輕輕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