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雖然一統,但幫會的事務卻更加繁雜。作爲幫會的老大,上到幫會結構的劃分,下到人員的管理分配,這些都需要裂祭有個大致的瞭解。這些天殘月的幹部不斷開會研究,忙的裂祭是頭昏眼花。
青龍幫和紅鷹會由於全是外來人員,整頓起來十分困難,裂祭深思熟慮後決定還是由他們的內部人員來管理比較穩妥。青龍幫老大劉軍推薦的是他的心腹李銳釗,一個人高馬大的東北大漢,看上去憨厚忠義,裂祭在見了他之後比較滿意,並將青龍幫改組成青龍堂。紅鷹會也還是由高峯擔任老大,此人雖然背叛了他的老大,人品不怎麼樣,但他的能力卻是非常強,鎮的住手下的人,裂祭考慮過後也沒有動他,將紅鷹會改組成了紅鷹堂。
而由於勢力大增,殘月原本的破軍,天殺,烈火,飛鴻等幾個堂口也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擴充,達到了每個堂口三百人的程度。情報組暗眼和殺手組冷鋒經過幾個月的鍛鍊也成長起來,白道上的生意開始進入正軌,幫會的家法和制度愈加完善,可以說,殘月現在已經完全從青澀蛻變爲了成熟。
經過三天仔細的商討斟酌之後,忙的昏頭轉向的裂祭終於處理完了幫會的事務。
琴帝小區。
寬闊的公路前,一個女人站在街頭焦急的張望,不時低頭看着手中的手錶,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心上人。
女人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精緻而白皙的臉龐上一雙大眼睛水靈嫵媚,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小巧的瓊鼻圓潤細膩,漂亮的檀口粉嫩光澤,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香澤。紫色的高領毛衣外塔一件流雲鏤空披肩,緊身的黑色牛仔褲陪上銀色的高跟鞋,顯得簡約而時尚。
橘紅的晨曦灑下,女人慄色的波浪捲髮泛着迷人的色澤,如同九天仙子高貴典雅。
裂天曾說,讓一個嬌豔無比的女人在街頭焦急的等待,無論男人是不是有天塌下來了的理由,那都是罄竹難書,令人髮指的罪行。
不一會,街道盡頭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轎車迎面緩緩駛了過來。車門打開,一身白色休閒裝的裂祭走了出來,對着眼前的女人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絲毫沒有愧疚之色。
“祭哥哥,你遲到了哦。”在見到裂祭時,女人眼眸驟然一亮,隨即神色黯然,滿臉幽怨,撇了瞥嘴楚楚可憐的低聲說道,聲線惹人憐愛。
裂祭應付這種場面自然是輕車熟路,捏了捏林倩粉嫩的小臉,漆黑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眼中滿是柔情,輕聲道:“和倩倩的約會我當然要打扮一番,不然走出去丟了你的人那我就罪大惡極了,如果萬一又被你熟悉的人看到了,說你和一個如此沒有品位的男人在一起,那我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裂祭眼中帶笑,語聲輕柔,如同冬日的陽光暖意濃濃。林倩不禁眉開眼笑,撅起小嘴哼了一聲,惡狠狠的說道:“誰敢說我的男人我就跟誰急,你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隨後林倩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此時的他沒有了對付敵人時的陰沉兇狠,暖暖的笑容盪漾在臉上,醉人心脾,白色的休閒裝穿在裂祭高大修長的身體上更顯儒雅俊秀,氣質與衣服十分般配。那陽光下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令人窒息的魔力。
林倩還是第一次見裂祭如此穿着,不由癡癡的看着他,一時忘了說話。
裂祭淡淡一笑,雙手摟住她柔軟的纖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輕聲說道:“雖然我很帥,但也沒必要這麼看着我吧,我好怕”
林倩回過神來,臉色泛紅,掐了他一下,嬌嗔道:“你怕什麼?”
裂祭臉上蕩起一絲邪惡的笑道:“怕你喫了我!”
裂祭故意將“喫”的口氣說的重了些,不禁令人遐想聯翩。林倩俏臉嫣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恨聲說道:“晚上就好好喫了你!壞傢伙!”
繁華的鬧市,人流如織,熙熙攘攘,裂祭和林倩漫步在街道上,悠閒愜意,談笑風生。一路上林倩笑容滿面,鶯鶯燕語,如同小女孩般手舞足蹈,好不開心。
“祭,我們去安娜?蘇看一看好嗎?”林倩親熱的挽着他的胳膊,在看到安娜?蘇專賣店時突然想買幾件衣服,嬌聲說道。
裂祭看了看卻是沒有做聲。
林倩睫毛顫動,可憐巴巴的看着他,幽幽說道:“你不喜歡陪我逛街嗎?”
裂祭搖了搖頭,淡淡笑道:“你想到哪裏去了,只不過安娜?蘇那復古的氣息和絢麗的奢華並不適合你,而且華麗的裝飾主義也顯得太過庸俗浮誇。”隨後裂祭邪笑着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喜歡你穿着像高貴的聖女,牀上卻是蕩人心絃的小蕩~婦,呵呵。”
林倩俏臉通紅,哼了一聲,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聲說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裂祭神態得意,哈哈一笑,拉着她的小手說道:“走,到巴黎世家看看,那些什麼西班牙王後,比利時公爵夫人的名流貴族可都是非巴黎世家不穿的。”
“歡迎光臨巴黎世家,兩位需要導購嗎?”服務員見裂祭和林倩氣質卓然,雍容華貴,不由笑容滿面的恭聲說道。
裂祭沉聲道:“不用了。”隨後拉着林倩的手走了進去。
只見商品琳琅滿目,顏色各異,衣物款式高貴簡雅,或豔或素,令人眼花繚亂。許多服務員在給穿着時尚的貴婦人或小姐講解着衣物的特點優貴之處。
還未走了兩步,裂祭就被一件深紫色的鏤花連身收腰長裙吸引住了。
只見衣服的兩腰到胸部間銀色的花紋十分怪異,紋路複雜,交錯穿梭,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魔幻之感。裙襬處卻是此起彼伏,層疊交映,流動的線條強調了女人細膩修長的長腿,腰帶卻是策略性的提到了肋骨之處,將女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下半身強調的十分突出,整件衣服充斥着高貴和魔幻,典雅和妖異。
如此矛盾的感覺竟同時出現在一件衣服上,卻是與衆不同,與巴黎世界一向時尚,典雅的風格大相徑庭。
林倩也注意到了這件衣服,不由兩眼放光的打量着,良久才喃喃說道:“如果不是在這裏看到,我一定認爲這是安娜?蘇那邊的產品。”
裂祭呵呵笑道:“巴黎世家精於剪裁和縫製,以此起彼伏的流動線條強調人體特定的性感部位,腿和胸處都有這種斜裁的手法,腰帶也經常策略性的提高或放低,這件衣服都有體現。只是那花紋卻是神來之筆,將整件衣服的氣質完全改變了,而肩和胸處也與以往的風格略有不同,整件衣服充滿了矛盾,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這件衣服的設計師絕對不同凡響,估計是法國本土服裝設計師。”
林倩眨巴着眼睛,疑惑的問道:“祭哥哥,你怎麼知道?”
裂祭看着那花紋,呵呵笑道:“這花紋怪異荒誕,卻流暢完美,和諧美觀,給人一種另類的感受,這正是法國新藝術運動的花紋特徵,只不過那些藝術家側重於建築,沒想到這個服裝設計師卻將它運用到了服裝上,而且還融合了自己的思想,將難以融合的矛盾感覺結合在一起,卻是大膽前衛,獨具匠心。”
裂祭神色淡然,侃侃而談,精細的講解了出處和來源,似乎只是信手拈來。林倩卻對他的廣博學識感到震驚,從認識到現在,他似乎什麼都略有涉及,林倩兩眼迷離看着他,認真的聽着,一臉崇拜之色。
裂祭以前爲了泡妞所學的東西頗爲雜亂,特別是女人感興趣的時裝,首飾和化妝品那是絕對的專家級的,由於時裝和首飾的設計涉及到了美術和工藝,所以他對西方的藝術史也是十分瞭解。
不得不說,一個男人學會了泡妞,順帶着也會學到很多廣博的知識,不然你和女人就沒有了共同的話題,而這一點也是甚爲花花公子必備的理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