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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分化,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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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房間裏,書桌上橘黃的檯燈搖曳出昏沉的光線,藍紫色的煙霧從手指間的香菸上徐徐繚繞,房間裏悄然寂靜,只有無聲的凝沉在黑暗的虛無中流淌。

平常人不可能在沉靜中很久,長時間的黑暗和寂靜只會讓人抓狂抑鬱,但裂祭卻喜歡在這種環境下等待,思考,或者靜坐,一動不動。

“嗡嗡”

就在這時,桌面上一陣細微的震動,如同一粒小石子落入了幽深的水井,攪亂了凝沉的水面。

“喂?”

低沉的聲線平淡如水,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緩緩從灰暗中浮現。

“祭哥,黃悅黃慶兩兄弟有問題。”

“說。”裂祭略微沉吟了一陣,吐出一陣煙霧,淡淡道。

“黃悅一心想抹黑黃慶在黃坤前的形象,黃慶的幾次行動失敗都是他在暗中搞鬼,目的是爲了上位。”

“知道了。”

裂祭略微沉吟了一陣,吐出一陣煙霧,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嘴角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狹長的眸子深深的望着隱沒在黑暗中的房門,久久出神。

“門,總是會將一些東西隔離開來!”

夜,有月,冷風。

十一月的夜已經有些涼了,冷風襲來,略感寒意。十一點,市中心的人流並沒有明顯減少,車水馬龍,人流如織。五彩的霓虹如同地面的繁星,將黑色的城市點綴的花枝招展,分外妖嬈。

城市的中心似乎永遠不會寂寞。

風舞酒吧裏人聲鼎沸,暖意正濃。吧檯上抑鬱的人們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啤酒,舞池旁的沙發上,篩子的搖動聲不絕於耳。五彩的燈光閃爍下,厚重的音樂從音箱噴薄而出,一對對年輕的男女在舞池的中央搖擺着青春的激情。

大廳偏左的角落裏坐着幾名年輕男女。居中的年輕人雙目惺忪,面色通紅,摟着身旁兩名妖豔的女人正大聲調笑,雙手不時的在女人豐滿的身體上遊弋,時而激起一串女人誘人的嬌笑聲。桌子上則擺放着幾十只空酒瓶和一些拼盤與點心。

“依依十五點,慶哥,該你了”身着黃色低胸連衣裙的依依依偎在黃慶的身邊,撫摩着他的胸膛膩着聲撒嬌道。

黃慶嘿嘿一笑,在她胸部上掏了一把,惹來女人的一陣嬌笑,隨後才抓起篩子搖晃起來,叮叮叮的撞擊聲過後,“啪”的一聲,黃慶將手中的篩子拍在桌子上。蓋子揭開,桌面上顯示的是一點二點和三點。

“六點?有沒搞錯!”黃慶不滿的大罵一聲。

“哈哈,慶哥又輸了,要罰三杯哦!”依依笑語盈盈,端起一杯啤酒遞了過來,喂在黃慶的嘴邊。

黃慶接過酒杯大口大口灌了下去,兩名女人呵呵嬌笑,連聲叫好,“慶哥真厲害!”

三杯啤酒下肚,黃慶打了一個酒嗝,眼神逐漸迷離起來,看着依依高聳豐滿的胸部,嘿嘿笑道:“是不是很厲害啊,哥哥我還有更厲害的,依依你想不想嘗試一下啊?”說完也不待她回應便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親吻着她的脖子。

依依嚶嚀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用手推着他,嬌聲道:“慶哥,你喝多了不要”

黃慶以爲她只是故作矜持,又聽她這叫聲,心中邪火直冒,一手揉捏着女人的胸部,一手向她的裙下探去,低聲笑道:“小乖乖,哥哥我喝多了才厲害,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嘿嘿。”

依依力小,哪裏推的開他,又聽聞他淫~蕩的笑聲,臉色一變,驚呼道:“慶哥,不要這樣我陪你喝酒好不好?”

另一名女人見黃慶來真的,連忙撲了過來想要將他拉起來,膩聲道:“慶哥,不要這麼心急嘛,依依只陪酒的,媛媛陪你好不好?”

“滾你嗎的!”黃慶被人拉的心煩,臉色一變,坐起身就是一耳光抽了過去,怒聲道:“誰要你陪你了,給老子滾遠點!”

那女人見黃慶雙目圓瞪,滿臉煞氣,嚇的臉色蒼白,道了聲歉,捂着臉跑開了。等黃慶在轉過頭來時,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顯然依依已經趁着剛纔的空隙跑開了。

“他~嗎的,出來賣還要立牌坊!”黃慶臉色如冰,大罵一聲將啤酒一飲而盡。

白天被黃悅和黃坤罵了之後,他的心情本來就煩悶,準備到這裏來放鬆一下,沒想到這新來的女人還玩起了貞潔,心中的火氣不由更甚一層。

“真是悲哀,我真不知道你活着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就在黃慶低頭喝悶酒的時候,一聲感嘆傳來,黃慶不禁抬起頭來,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坐在了他的身邊,一雙狹長而深邃的眸子正深深的看着他,臉上似笑非笑。

“是你?”黃慶見到年輕人的樣子後,臉色一變,雙眉緊皺,怒聲道:“他~嗎的,老子正要找你算帳!你還送上門來了!”

“哦?”裂祭挑了挑眉,略感意外的看着他,疑惑的問道:“我們今日無怨,往日無仇,不知道你要找我算什麼帳?”

黃慶見他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氣的胸口急喘,眼睛一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手指着他怒聲道:“放你~嗎的屁,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幹爹罵?今天你來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隨後他望瞭望四周,似乎在奇怪自己的人怎麼還沒有出現。

“很奇怪是嗎?”裂祭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淡淡道:“你的手下也是人,是人總是要喫飯的,喫了飯,他們自然就會來了。”

黃慶不死心的打量着四周,只見自己的人一個都沒見到,反而看到了不少魁梧的青年時不時的盯着這邊,他知道那是裂祭的人。黃慶臉色一變,小心的看着他,冷聲道:“你想幹什麼?”

見到黃慶沒有逃跑,臉色也不算難看,不由對他的勇氣和膽識給了幾分好評。這人看來還有幾份膽量。裂祭淡淡一笑,說道:“黃兄,不要緊張,如果我真的要動你,你還能站在這裏嗎?來,坐。”隨後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黃慶坐下說話。

黃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諒你也不敢!”說完便坐了下來。

黃慶剛剛坐下,還沒回過神來就見眼前一花,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金屬的冰涼透過他的身體傳遍全身,令他的背脊發寒。黃慶臉色一變,小心的看着他,緊張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沒有什麼”裂祭悠悠笑道:“只是在和你說話之前,我想看你到底怕不怕死。”

黃慶眨眼間便恢復了神色,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冷聲道:“你敢!?”

裂祭深深的注視着他的眼睛,臉色似笑非笑,久久沒有說話,手中的匕首緊緊的貼着他的脖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裂祭沒有更進一步,黃慶也沒有哀聲求饒,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過了良久,裂祭才放下手中的匕首,淡淡笑道:“你確實不怎麼怕死!”黃慶的眼睛裏雖然有慌亂,但更多的卻是漆黑和堅毅。

“拼殺這麼多年,如果我怕死,早就死了!”黃慶冷聲道:“你也確實不敢殺我!”

“呵呵,說的好!”裂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說完也不理他,悠閒的拿出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上啤酒,輕輕喝了一口,看着杯中金黃的液體,淡淡說道:“啤酒第一口喝下去又苦又澀,但慢慢的卻越喝越甜,直致讓人慾罷不能,一天不喝上幾瓶,人就會覺得不舒服。”

黃慶微微一楞,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沒好氣的說道:“有話就直說,本少爺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着!”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語,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當一件事成爲習慣,苦的也就不苦了,你是否也被黃悅弄成爲了這個不好的習慣?”說完略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黃慶見他提起黃悅,心中一動,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有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可憐罷了。”裂祭放下酒杯,悠悠笑道:“危險的事全被你做了,最大的好處卻是其他人的。一個人爲社團拼死拼活,盡忠盡職這麼多年,應有的地位沒有得到,反而遭到兄弟的嫉妒與暗算,自己乾爹的冷眼冷語,就連這時候想玩個坐~臺小姐,人家也不讓你如願,你說這種人可憐不可憐,悲哀不悲哀?”

“你他~嗎的說什麼!?”黃慶眉頭一皺,虎目圓瞪,冷冷的看着裂祭,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厲聲道:“不要以爲我是傻瓜,想離間我們黃家?你還嫩了點!”

裂祭搖頭大笑,憐憫的看着他,低聲道:“一人被自己的大哥暗算了這麼多年,這時候居然還要維護他,我除了佩服你的傻之外,真的無話可說。”說完便站起身來,大步向外走去。

“慢着!”黃慶心中疑雲密佈,被裂祭這番話弄的不上不下的,當即大喝一聲,道:“把話說清楚!”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轉過身來疑惑的看着他,黠促的笑道:“怎麼?傻瓜不做了,還要做土匪不成?”

黃慶又氣又怒,大聲問道:“你剛纔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裂祭知道自己的意圖已經達到了,悠悠走了回來,低聲說道:“聽說你前段時間丟了一批貨,黃坤很生氣,後來去劫杜風的貨卻反被人家算計,最誇張的是,有一次黃坤讓你晚上去辦事,你居然和兩個女人一覺睡到大天亮,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黃慶臉一真紅一陣白,冷聲道:“你來就是說這事?”

裂祭搖了搖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笑道:“我只是很奇怪,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強壯,性~功能也非天生異稟,和女人一弄就是大天亮,着實令人佩服!不知道你是喫了一盒偉哥呢,還是被人下了藥。”說到這裏,裂祭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中精光一閃。

黃慶原本聽到這話還在尷尬,但那最後一句話卻如一道驚雷打在了他的頭上,失聲道:“你說我那天被人下了藥?”

裂祭譏笑道:“難道你以爲你真的有這麼猛?”

黃慶臉色一變,腦中不由猛的想起一個星期前的那天晚上。那天黃坤得到可靠消息,讓他凌晨一點去幹掉杜風的一個手下,但那時天色尚早,還不到八點,黃慶在酒吧喝了點酒後就覺得有那方面的需要,於是就去找了兩個女人玩,哪知道那天自己如戰神附體,久戰不泄,再加上兩個女人十分配合,百般逢迎,弄的自己欲~火焚身,欲罷不能,精疲力盡,稍稍一躺下再醒來時就天亮了。

他心理知道,自己雖然好色,但只要有任務在身,卻絕對不會如此放肆,耽誤正事。他平日大大咧咧慣了,當時雖然有些疑問,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只當自己那天超常發揮,再加上受到黃坤的責備,這事也就沒有時間仔細思考了,如今被裂祭提起,他心中的疑惑頓生,自己的性~能力自己清楚,絕對不會這麼牛b,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藥,導致自己流連牀第之間耽誤了正事!

黃慶越想越覺得可能,臉色陰晴不定,氣的胸口急喘,忍不住大罵道:“他嗎的,黃悅這個雜種敢陰我?一定是那酒水有問題!”這事也不難查,把那天送酒的人一問就可以知道,所以他也沒認爲是裂祭在說謊。

裂祭哼笑道:“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黃慶冷聲道:“難道這些事都是黃悅搞出來的?”

裂祭皺了皺眉,疑惑的說道:“你們疾風幫行動一向嚴密,但白貨卻被人莫名其妙的劫了,明明是可靠的消息,部署去偷襲,卻又落的個大敗,爲什麼杜風總會提前收到風聲?難道他有特異功能?抑或是他是地球超人?還真是令人費解啊”說完裂祭感嘆的搖了搖頭,深深的瞥了黃慶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並順其自然的將自己劫的黃坤的那批白粉嫁貨給了杜風。

他嗎的,難怪自己這些天連連受挫,不是被杜風打的大敗,就是被他暗算,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此時的他再不明白就真的蠢笨如豬了,黃慶氣的臉色通紅,額頭青筋暴現,咬牙切齒的說道:“黃悅這個狗雜種,爲了陰我不惜犧牲幫會的利益,乾爹對他這麼好,真是瞎了眼,這個狗雜種!”

裂祭淡淡笑道:“你說他這麼陰你是爲了什麼?”

黃慶怒聲道:“當然是破壞我在乾爹心中的印象了,這王八蛋爲了坐上乾爹的位置不擇手段的事做的多了!”平日裏本來就對黃悅不滿的他這下再也沒有什麼好話,左一個雜種,又一個王八蛋。

裂祭心中暗笑,點了點頭,拍了幾下他的肩膀,悠然去了。

“慢着,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黃慶冷聲道。

裂祭停下身,轉過頭沉聲道:“本來我們殘月跟這件事無關,但黃悅劫了這批貨誣陷給杜風,而杜風卻放出風聲說是我們做的,你說我是爲了什麼?”

“共同的敵人!”黃慶眼中寒光一閃,狠聲道。

“有什麼需要來找我。”裂祭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出酒吧,一陣冷風吹來,裂祭不由心中一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祭哥,你說黃慶會打算怎麼做?”魏鎖走了過來,將一件外套披在裂祭的身上。

裂祭淡淡一笑,說道:“黃慶這人勇武有餘,城府不足,知道這事情的始末之後,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黃坤說起這事,他自己的勢力也一定會與黃悅水火不容!”

魏鎖皺了皺眉,凝聲道:“和黃悅對着幹那是一定的,這黃慶跟我倒有些像,不過他不會傻到告訴黃坤吧?”

裂祭笑道:“爲什麼不會?別看黃慶沒心沒肺的,他的忠心是無須置疑的!”從剛纔的說話,他可以看出他雖然對黃坤不滿,但心裏還是向着他的。

“黃坤會相信他的話?”

“絕對不會信,而且還會被黃坤大罵一頓。”裂祭搖了搖頭,望着遠處墨色的星空,邪笑道:“所以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戲?什麼戲?”

“子叛親離!”

ps:五千字送上,電腦已經買回,恢復更新。明天三章伺候,彌補這幾天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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